李冰清這麽一說,齊天賜當時就納了悶了。“哎?你這是什麽意思啊?你不相信有鬼存在,找本天師來幹嘛?”
而李冰清卻已經是下了車了,在關上了車門之前她淡淡說道:“這不就是一件很諷刺的事情嗎?作為一個堅定的無神論者,我卻親眼見到了這樣事情的發生。”
齊天賜沒有看到李冰清臉上的表情,但是卻能猜到她現肯定很無奈。
等到齊天賜跟何清清下車之後,站在原地的李冰清又帶著一絲哀容說道:“在以前,我根本不相信會有鬼怪什麽東西。但是那次,我卻親眼看到了那兩個保安就這樣死在了我的眼前。我花了二十多年建立起來的價值觀瞬間崩塌了。而現在,我才發現事情還遠遠沒有結束。”
何清清頗為理解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對不起,妹妹。我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你,我只能說,這個世界很複雜。”
李冰清默默點頭,指著他們左手邊的一棟寫字樓道:“這裡,就是發生那件事情的事發地。我同樣也沒有想到,我以為那恐怖的噩夢已經結束了,但是現在卻又在威脅我的生命。”
齊天賜一聽就急了,連聲說道:“這怎麽可能啊?你之前不是已經說了嗎?他們幾個之所以會死還不是因為他們牽扯到了,你們倆可都不在其中啊!”
李冰清輕哼道:“齊先生,難道你們的目光,只是注意到了這件事情嗎?”
“你什麽意思?”
“在論壇上明明有很多相關的內容,和這個差不多的。為什麽你們不去看看?”
齊天賜再次無語。嘿,這就奇怪了啊,這世界上形形色色的事情那麽多,他齊天賜又不是克隆人,不可能每件事情都能兼顧到吧?
“那你說說,都有什麽線索被我漏了?”
“在這幾天論壇上所被放出來的帖子當中,其中有五條內容涉及到了人命案。到現在為止,已經死了接近二十個人了。而我們公司都脫不了乾系。”
什麽?齊天賜驚得車鑰匙都忘了拿出來,後來還是還在車內的何清清拿出來的。“你說至少死了二十個?你的證據呢?你能保證這些事都有聯系?”
“當然有聯系了。”李冰清淡然道:“因為這二十多個死者,都是和那些帖子有關的人。”
說到了這裡,李冰清又低下了頭苦笑道:“其中,也有我寫的。我現在,就是一個要死的人了。”
何清清原本伸過去想要安慰李冰清的手頓時就僵硬了。她也只能說道:“放心,不會有事的。你絕對不會有事的。”
但李冰清卻說道:“我不擔心我自己,我擔心的是詩韻。我知道,我已經跳進了這一盆汙水裡面,再怎麽洗也是洗不乾淨的了。”
“那你...”
李冰清輕輕推開了何清清放在她肩上的手,看來倒是已經看開了。
“我想,你說的應該是詩韻吧?對,她也參與了其中。但是她是無辜的!她一直都不想寫這樣的文章的。但是後來汪總還是強迫她寫了一篇。只是一篇而已啊,為什麽會這樣...”
“你的意思是說。”
李冰清的聲音忽然變得急切起來:“對!我就是為了她!她只是一個小姑娘,根本不應該卷入到其中的!不然我也不會強迫自己接受這樣的現實!二位,如果你們真的可以救她的話,請你們一定要幫幫她!”
說完,情緒逐漸激動的李冰清就這樣在光天化日之中跪了下來。
齊天賜頓時就懵了,這什麽操作啊這是?剛剛還是那麽沉穩聰敏的李冰清,怎麽現在卻忽然變得那麽激動啊?
而何清清則是迅速將李冰清扶了起來,連聲說道:“你不要著急,我們會努力的。不會讓你們有任何危險!”
李冰清勉強笑道:“其實,我也不知道讓你們來這裡正不正確。因為,所有的一切的源頭都是這一家公司。我也不清楚,為什麽他們都已經死了,但是我們卻還活著。我害怕,我害怕等會我們一打開門,就看到詩韻躺在那裡。”
“行了你!”
何清清和李冰清都愣住了。她們都呆呆的看著齊天賜,都沒有料到,他剛剛會這麽說。
“我們現在先把眼下的事情解決完,只有知道做這些事情的到底是個什麽東西,我才能保護你們吧?李冰清?”
李冰清心頭一怔,下意識答應了一聲。“我,我在。”
“你給我聽著,從現在開始你就老老實實帶待著。等會開了門之後你什麽事情也別管。我們不會讓你有事的!”
李冰清卻不知道該怎麽說話了,只是老老實實點頭。
來到了寫字樓的門口,只見大樓的保安又換了一批人,見他們三個想要進去,其中的一個連忙將其攔住了。
“喂喂喂,幹什麽幹什麽啊你們。這是什麽地方,這可是辦公樓!你們沒事乾闖進來幹嘛?”
看著這保安拽得那二五八萬的樣子,齊天賜走人,在眾人的見證之下,他又直接開著雷克薩斯來到了寫字樓的門口。
看著臉色逐漸就變得尷尬的這個矮小的保安,齊天賜輕蔑道:“什麽東西,居然連我齊天賜都沒有聽過。那你總該聽過祥雲堂吧?”
矮小的保安沒有說話,另外一個大白天卻戴著一副太陽鏡的健壯男子卻一下激動了。“你是祥雲堂的?”
“得,看來啊這裡還是有一個慧眼識泰山的。對,我就是祥雲堂的齊天賜。”
太陽眼鏡男連忙自我介紹道:“哦,我啊,我叫鄧艾,是個退伍兵。我弟弟就是祥雲堂治好的,只是...當初好像不是你啊?”
有熟人就好了,這下總能進去了吧?“那是本天師的師父,張道人。我們現在受人之托想要進去查探情況,不知是否可以?”
鄧艾面露難色,但是在經歷了一番掙扎之後還是同意了。但還是囑咐道:“天師啊,現在這樓裡面有公司入駐了。還請一定不要鬧出大動靜啊。”
一旁的何清清問道:“那七樓呢?”
“七樓?”鄧艾想了想,說道:“哦,那到沒有。說來也奇怪啊,那七樓之前倒是有人想要入駐,但沒有一個能撐過一周的。”
齊天賜一個激靈,立馬追問道:“你說的沒有撐過一周?這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