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細潤,安靜的滋潤這世間萬物。
深夜,本就微冷的夜風夾雜的絲絲的細雨更顯淒冷。
一座破敗宮殿內部,一個殘缺的王座之上,一個身負重傷之人坐在上方,手中一口魔刀抵在身旁,披頭散發,身上無數的傷口在向外湧著鮮紅的血液,王座之下早已積了一大灘的血水。
“魔龍,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魔龍,你一手創建魔龍皇朝,窮兵黷武,百姓民不聊生,魔兵所經之處血流成河,白骨露野,今日我們正道就要屠了你這魔龍。”
“魔龍,你強提神州地脈來煉製天書,導致神州大地地脈混亂,乾旱瘟疫種種災禍橫行天下,你所犯之罪行罄竹難書,今日交出天書,我們七聖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魔龍坐在王座之上,身負重傷面色仍是平靜思緒早不知飛往何處“我是什麽時候被稱作魔龍,以前我的名字叫什麽來這,已經太久,太久了,想不起來了。”
王座之上魔龍幽深的目光掃過站在自己不遠處的七人,“七位最後的正道巨擘,我的幾百載的人生與其幾千載的歲月相比要精彩的多吧。”
目光掃過眾人,雖然眾人心中魔龍已經身負重傷,但眾人都還是面露忌憚之色。
“天書所記,今日七聖屠魔還真是準確啊,這便是我的終點了嗎,真無趣啊。”思緒至此,魔龍緩緩的站起了身體,手中一口魔刀魔源翻湧。
七聖一看,皆後退一步“各位小心,魔龍要臨死反撲了。”
魔龍看著下方七人的狀態輕笑道“一幫宵小也自稱七聖,貽笑大方。”
“我在征戰,殺戮之時你們都不敢吱聲,我在提神州地脈煉天書之時,你們也不敢吱聲,現在我兩百年一次的功體脆弱之時,你們這正道七聖到是出來,真是可笑。”
聽到魔龍的嘲笑七聖眾人面有慍色一人開口提醒道“諸位魔龍已是強弩之末,不要被其話語干擾,小心魔龍的反撲。”
魔龍看著自己已經身負重傷仍不敢上前進攻的眾人的窩囊樣子不忍放聲大笑“你們真的是無趣啊。罷了,罷了,你們想要的天書就在這有膽就來拿。”
魔龍抬手一揮一個散發這詭異能量的玉簡浮在了半空之上,這便是天書,可以知曉過去未來一切事物的天書。
天書現世哪怕是七聖眾人也有人面露貪婪之色,七聖之首,道家至尊一位白發老者上前一步說道“交出天書,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魔龍大笑道“痛快,我這一生所種的因果,我的死法早就沒有痛快這一個結果了,舉世皆敵,縱橫於世,快哉世間,我的生涯毫無遺憾,唯一的遺憾是我既然會被你們這幾個宵小偷襲重傷。可惜啊,可惜啊。”魔龍將手中的刀橫在胸前,一時之間強悍無比的魔源充斥著大殿之上。
七聖眾人見狀心中一驚,運起體內真氣嚴陣以待。
魔龍指尖一抬,天書玉簡懸浮於半空當中,提刀揮向浮在半空當中的天書。
“不好,魔龍要引爆天書。”
“快阻止他,以天書所蘊藏的能量,這種距離咱們都活不了。”
數到人影逼向魔龍,想要阻止瘋狂的魔龍,然而一切都太遲了,難以想象的能量在魔龍揮刀斬向天書的瞬間被激發,瞬間吞沒了一切,萬物湮滅化為塵埃。
“這裡是哪裡……,我是誰?”
“我是亂世魔龍,我是魔龍。
” “我在哪這裡是什麽地方。”
混沌當中,本應於七聖一同死去的魔龍的意識再一次的出現,他不知道自己在什麽地方,無法移動,無法言語,四周一片的混沌,但卻十分的溫暖與舒適。
“這裡是哪裡,陰曹地府嗎,也太過與舒適了。”
四周的一切都讓魔龍疑惑之時,一股力量出現,擠壓魔龍的身體想要把他推向一個方向,魔龍想要反抗,奈何渾身沒有一點的力氣,自己數百年苦練的功體消失的無影無蹤。
原本舒適的環境消失了,魔龍感覺變成好像在經歷了一個漫長窒息的噩夢,自己好像在通過一個洞, 四周的牆壁在向自己的擠壓往一個方向前進。
魔龍感到了光,雖然無法睜開眼睛,但還是清楚的感知到了光的存在,然後是聲音,十分嘈雜的聲音,哭泣聲還有完全沒聽過的語言。
魔龍感覺到自己脫離洞口,他感覺到了空氣的存在,經歷長時間窒息的痛苦魔龍用力的張開了嘴,想要吸入空氣。
“哇,哇……”嬰孩哭泣之聲從魔龍的口中傳出,魔龍震驚之際,用力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耀眼的白光充斥著魔龍的眼中,他先是看見了一個巨大的圓圈,圓圈當中有很多小的圓圈發出耀眼的白光,照亮四周的一切。
魔龍看到自己的手,不在是記憶中的熟悉的手,一個嬌小的手掌,嬌嫩的皮膚,魔龍看到自己的樣子心中一驚“我變成嬰兒了,我重生了。”
新生命的降生充滿了喜悅,變成嬰兒的魔龍在不同的人懷中傳遞,在魔龍的眼中他們都是長相奇怪身穿白色怪異服裝的人,每一個人在看到懷中小嬰兒瞪著大眼睛觀察這個世界時的可愛樣子都發出發自內心的笑容。
變成嬰兒的魔龍不斷在不同人的懷中傳遞,最後到了一個中年的男人的手中,在魔龍的眼中他的長相還是有點奇怪,中年男子看向魔龍的眼中充滿了愛意,口中發出魔龍不理解的語言。
“這個人就是自己的父親了吧。”魔龍看著眼中這個充滿喜悅的中年男子猜測這。
男子口中的語言他完全無法理解,但他不斷的聽到一個詞語應當是他的名字,魔龍的新名字,“強尼・布雷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