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手中帶著糧食和行李的村民被一隊士兵包圍著。
“說,你們到底是從哪兒來的?”軍官喝問道。
“我們。。我們。。”
這時,一個漢子想從縫隙中悄悄溜走,但被其手下的人發現了,一刀了結了他的性命。
身體無力地倒在地上,瞪著一雙不甘的眼睛。
其他人深怕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立刻跪在地上,磕頭討饒起來。
“軍爺饒命,軍爺饒命,我們是後面那個村子裡的村民。”
有些人終於受不住威脅,將實話說了出來。
“那你的馬是從哪兒來的?”
“我們的。。馬。。”他們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才能活下去。
“哼~”軍官冷哼了一下,對著手下示意。
一把長刀立刻橫在了那個人的脖子上。
“軍爺饒命~這匹馬是我們村長他們搶的的。”說話的人簡直都快嚇尿了,雙腿不斷顫抖。
如果不是害怕觸怒軍官,他幾乎都要癱坐在地上了。
真是貪心害人,如果不是李四說要分馬的話,他們也不會把馬給欠揍了。
想到這裡,他眼神不禁看向了李四。
卻突然發現這個害人的東西居然躲在人群之中,埋頭瑟瑟發抖,一副所有的事情都與我無關的樣子。
“搶的,”軍官沉吟片刻,然後下令,“你們幾個待在這裡,你們幾個跟我去前面村子看看。”
“是。”
很快,軍官便在村子裡找到了那隊被繩子綁住的士兵。
解開後~
兩隊人馬集合在一起,小隊裡隊長便將發生事情的前因後果的一一解釋清楚。
然後看著被圍起來的村民,他不禁咬牙切齒:“讓我一刀殺了他們。”
他對那個打敗自己的彼得十分憎恨,不僅將自己等人打到,害的自己在上司面前出醜,而且還誤了大事回去少不了責罰。
那個軍官就是他的上司。
雖然不是直接統禦他的上司,不過也差不過了。
同時這個隊長也知道自己是已經追不上那個遠走高飛的人了。
就算追上了,憑借自己也是報不了仇的。
但是衝著這些貪錢的村民發泄怒火還是能做到的。
“你隨意吧。”軍官冷淡一句。
看到長官同意,隊長獰笑著拿出刀來衝著村民走過來。
手下中的幾個人也同樣提刀而來。
“軍爺,饒命呀~”
刀光一閃,那人發出一聲慘叫。
隊長殘忍把軍刀從他胸口處抽出來,體內鮮血也隨之湧現出來。整個人瞬間癱倒在地,奄奄一息,已然是活不了多久了。
孩童、婦女的求饒和哭泣聲一同襲來。
唰!唰!唰!
又是三條性命被了結,不過這次動手的卻是另外幾個士兵。
“你們這群畜生。”
有幾個人大吼一聲,想著同這群殺死自己家人拚了,便向著士兵們衝了過來。
但卻哪裡敵得過,毫無章法的招式被士兵輕松躲過,然後被亂刀砍成了碎塊。如果他們一開始同時圍攻一個士兵的話,可能還有一絲命換命的機會。
還有幾個想要趁亂逃出包圍。
但是最外圍軍官的手下也不是好相與,對著逃走的人揮動長刀。
瞬間,幾個人頭衝天而起了。
而此時躲在人群裡的李四瑟瑟發抖,甚至褲襠裡隱隱傳來了一份尿騷味。
他看得很清楚,這群人是想把包括自己在內的所有人都殺死。 忽然,他想到了什麽。
“軍爺,軍爺,我有重要情報。”
可是殺戮並沒有停止,這和自己想象中的情景並不一樣。
隊長陰笑一聲,手中的刀對著這個自取其辱的賤民砍去。
眼見著屠刀離自己越來越近,李四又大聲喊叫:“軍爺,軍爺,我知道天行者的消息。”
“等等~”屠刀瞬間停在了上空。
而李四則直接癱軟在地上,滿頭大汗的盯著那柄殺人利器。
“帶他過來。”
隊長厭惡地看著眼前這個有著尿騷味的人一眼,然後抓起他的後頸,扔到了軍官的面前。
李四連忙跪在馬前,開口:“軍爺,只要我說出天行者的下落,希望軍爺能饒自己不死。”
那軍官眉頭一皺:“如果你敢騙我,我就讓你知道什麽叫地獄。”
“不敢騙軍爺。”
李四討饒一聲,然後便緩緩說起來村民等人是如何如何在湖邊發現了一個手持金色長棍的男子。
然後他又是如何如何打倒了來村裡的士兵。
旁邊的隊長冷哼一聲,對著軍官說道:“我看這小子油腔滑調,定是編了個謊話來欺騙您,我和那小子打的時候,可從來都沒有看到什麽棍子。”
“不是的,我怎麽敢騙您,我的確看到一根刻有如意金箍棒的長棍。軍爺,不信您問,他們也都看見了。”
後面的村民為了活命,也一個個地點起頭來。
有些是真的看見了,有些只是為了抓住這根救命稻草。
“那天行者去哪兒了。”
“我不知道,但看他們的方向應該是去縣城了。”李四不敢說慌,乖乖應道。
軍官沉吟起來,如果真是天行者出現,那麽只要匯報上去就絕對是大功一件。如果不是,也可以當作自號天行者土匪,殺了了事。
想通了之後,軍官決定:“把他們帶回去,聽從都頭指示。”
“多謝軍爺,多謝軍爺。”
李四看見自己不用死了,喜不自禁地在地上磕起頭來。
待到眾人調轉馬頭準備回去的時候,一頭灰色的驢子迎面撞了上來。
一個衣著破爛、圍著個黑布的男人一下子從驢屁股上掉了下來,整個人一副爛醉如泥的樣子。
原來之前這個男人一直都在倒騎毛驢。
他搖搖擺擺地從地上站起來,手裡捏著一個酒葫蘆,滿臉醉態,嬉笑著問道:“軍爺,給我這個落魄的窮秀才一點錢吧?”
“走開。”一個騎在馬上的士兵喝到。
他單腳一踹,想要將這個煩人的乞丐踹到一邊去。
卻不料就在他的腳快要碰到這個男人的胸口的時候,卻被其不留痕跡的抓住腿,直接拉落在地。
唰~其他人紛紛抽出刀來。
“殺了他。”
兩個士兵揮刀砍去,但卻被他左右晃過。
閃過刀鋒,然後一把抱住其中一個人,用肘重重一提,飛出的士兵立刻將另一個人撞倒在地。
閃避、進攻的動作都好像喝醉一般。
“圍住他~”
“不要讓他跑了。”
才倒了兩個,這裡可是足足又二十幾個士兵。
兩息之間,剩余的士兵已然包夾過來。
瞬間,五六道銀色的刀光向他襲來。可是這個男人卻像是閑庭漫步一般,隨意一躺,在閃避後又靈巧地站起來對著襲擊者又是重重一拳。
一拳,兩拳,三拳。
臉上的醉態消失不見,拳法如同白鶴一樣輕盈。
躲過後面人攻擊,雙臂用力夾住旁邊一個攻擊的人, 然後整個人一個用力,竟然旋轉著並同時用臂膀擊在地面上一個想要起來人身上。
擊中那人慘叫一聲然後昏了過去,手臂夾著的人也失去了行動的能力。
然後又是一躍,瞬間攻擊起下盤起來。
奮力而又迅疾的雙腿,在地面上揚起一陣灰塵,活像是孩童拿著的風車一般。
轉眼間,又是三個人被擊倒在地,捂著嘴在地上歎息。
沒有半個時辰是別想起來了。
軍官眉頭皺起來,這個男人的功夫高深,不是自己手下可以應對的。
“你們閃開~”
於是側身下馬,抽出佩刀,迎面衝了過去。
刀法迅速,宛若閃電。
看的出來,這個軍官也是一個會武功的人。
咻~
不經意間,騎驢男子的發梢被割斷一絲。
下一秒,軍官手持著快刀緊隨而至。
大刀大合之下,必有破綻。
男子眼中精光一閃,像猴子一般靈巧地從他的腋下鑽過,然後又猛然變了招式,剛強有力,宛如猛虎下山。
軍官反應過來,連忙回身反擊。
不了卻被空手接白刃,然後重拳如雨點一般連續不斷地打在小腹、胸前、腰部。刀口鋒利,卻沒有任何一絲的反擊之力。
最後,被一腳在踢飛了出去。
在地面上悶聲吐了一口血,然後已經完全沒有了聲息。
剩下人看到這一幕已經完全沒有膽子上來,他們隻好眼睜睜地看這個襲擊者上了一匹馬,然後向著縣城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