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至完全成熟的時間大約需要三個月。
這三個月的時間裡,彼得幾乎都呆在別墅裡面。
這讓梅一陣疑惑,要知道彼得以前可是經常三天兩頭不見人影的。
這樣也挺好,梅抽出自己時間享受著難得的家人相處日子。她嘗試了不少新的菜譜,這些食物獨特的風味卻讓彼得一下子苦不言堪。
晚上,午餐時間。
“彼得,我做了意大利卷餅。”梅裹著圍裙滿臉微笑地喊道。
“那個,我在公司已經吃過了,就先會臥室了。”
“確定不用嗎?可以給你留著做夜宵。”
“不用了。”
對於彼得來說,這種意大利風味可真心受不住。背靠著地下室的大門,他重重地長籲一口氣:“差點就被抓住了。”
前幾天自己被逼著吃泰國菜的事情還歷歷在目,他可不想再去在經歷了。
好了,黑暗料理的事情先放到一邊,今天的自己可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彼得這樣想著,面上逐漸露出興奮微笑,慢慢走到實驗台旁邊。
試驗台上培養槽裡面的小東西正活蹦亂跳地在玻璃上爬來爬去,企圖從這個一直困擾著自己的透明物件中離開。
“今天就是蜘蛛俠的誕生之日。”
確認沒什麽遺漏,彼得打開罩口,眼疾手快地抓住了爬行的小家夥。
然後,眼睜睜地看著蜘蛛順著手指爬到了自己的手背上。
“現在就看你的了,小家夥。”
深吸一口氣,他伸出另一隻手對著正在爬行蜘蛛的腹部輕輕一按。
“嘶~~”
真tm的疼呀!
與此同時,被蜘蛛咬到的地方肉眼可見地長出一個水泡。
過了幾分鍾,一陣無力感就湧上了他的全身。就像是發低燒一樣的感覺,能動能走,能跑能跳就是不舒服。
彼得艱難地把它放回培養槽裡,然後踉踉蹌蹌地躺在了一邊冰冷的實驗台上。
低燒逐漸變成了高燒。
“熱,好熱。”他情不自禁地呼喊著。
仿佛血管中流淌著岩漿一般,彼得隻覺得自己就要融化了,連嘴唇呼出來的空氣都變得熾熱無比。
‘撕拉’一聲,衣服被扯成稀爛。
但是這並沒有任何用處,灼熱的溫度讓彼得的身體都變得通紅無比,太陽穴上隱隱凸顯出青色的血管。
彼得不停地掙扎著、滾動著。
最後當體溫達到一個臨界點後,整個人瞬間失去了意識。
黑暗、、嘴唇的無意識抽動、、連眼睛都泛白了。
此時,彼得的身體正往著一股常人難以理解的方向發展。
是好是壞,難以判斷。
毒液從蜘蛛的毒腺中注入體內後,順著血管流經心臟再進入全身,就像是空氣中的二氧化碳在輸入葉綠體工廠之後,迅速合成了氧氣。
毒液一流經全身,就迅速發生反應,其中蘊含著變種蜘蛛蛋白物質,迅速融化了彼得的DNA。但神奇的是,蜘蛛基因並沒有吞噬彼得的DNA,反而在兩個觸碰之際,就破碎開來。
重組,分裂。
聽說過集合嗎?
如果我們把變種蜘蛛的基因視作一個集合,彼得的基因視作另一個集合。這兩個集合看起來天差地別,但是卻都包含有相似元素。
當兩個集合相互碰撞,相似元素都因為某種原理被抹除了,而剩下的不完全蜘蛛的基因和彼得的基因才結合到了一起,
成為一個新的集合。 當然說起來簡單,但其實內在不知道複雜了多少萬倍。
就算現在隨便找一個世界著名的生物學家,他們也不一定能搞清出被現在發生在彼得體內的這種現象。
昏睡過去彼得完全沒有完全意識,他的身體也一直到了凌晨三四才逐漸從通紅的恢復。
一夜無話~
第二天清晨,彼得摸著自己的腦袋從冰冷的實驗上下來。
“我這是。”
很快他就回憶起昨天發生得事。
“成功了嗎?”
彼得便迫不及待地看向自己身體,只見原本消瘦的身體,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布滿了肌肉。
不是類似的健身肌肉狂魔的擴張性肌肉,而是一種趨於健康的感覺。通俗的感覺就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至於要是穿著緊身衣的話,哈哈,那完美的肌肉線條就會被直接勾勒出來。
彼得能感覺到這些看似一般的肌肉纖維裡面隱藏著的令人想象不到的威力。
“這種感覺就像自己可以做到一切事情。”
輕輕一躍。
雙腿仿佛裝著彈簧一一樣。
轉眼間,彼得整個人個人就倒吊了在天花板上。
他單手伏地跪在上面,劈開的胯下卻是實驗室力青色的長燈柱。
這還只是輕輕一跳,全力施展起來恐怕可以跳到十幾米。
確定自己不會掉下來之後,彼得慢慢松開了手,然後緩緩地站了起來,隻留著一雙腳接觸著天花板。
一伸手,他就能摸到試驗台的顯微鏡了。
彼得眼睛微微一眯,周圍的一切都太過於清晰,就算倒吊在這裡,他依舊可以看見不遠處那個實驗槽裡蜘蛛腿上的每一根毫毛。
而對於普通人來說,彼得剛剛突然跳到天花板的行為好像就在一瞬間。但是對他自己來說,一切都是如此清晰,就像自己的行為進入了電影裡的慢動作視角。
這就是變異的神經系統嗎。
“哈哈哈哈哈,”他情不自禁的大笑起來,“這種變異比想象中還要強。”
經過一番簡單的嘗試,基本滿足了好奇心的彼得終於從地下實驗室出來了。
他先在臥室裡換了件上衣,昨天的那件早就被自己撕爛了。
時間還早。
從窗外看去,此時的天空還有些灰暗,路燈也亮著,不過卻已經有些小鳥趕早在嘰嘰喳喳了。
平常這個時候他還在睡覺,就算是梅也因為要睡美容覺的緣故還沒有起來啊。
彼得想要去廚房拿片麵包,昨天身體變化所消耗的能量已經使他饑腸轆轆了。
得益於超越凡人的聽力,走廊上彼得清楚地聽到了從浴室傳來的水花四濺的聲音。
‘嘩啦啦~~~’
水珠順流而下,滴落在浴室裡的米色陶瓷上。蒸騰起來的霧氣遮蓋在那個可以挑動人火氣的軀體上,若隱若現,旖旎誘人。
是梅在洗澡嗎,平常她可不會這麽早起。
他的蜘蛛能力在一種敏感的場合發揮著作用。
水珠聲。
舔舐的細語。
彼得甚至能夠隨著聲音,寒毛的微小震動,想象出那個自己熟悉的女人一邊渴求的撫觸自己的身體,一邊壓抑住自己內心的需求避免聲音被人聽到。
尷尬了,心裡年紀已經近四十歲的彼得一下子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他隻好拿著手裡的麵包,躡手躡腳地回到自己屋子。假裝自己還在睡覺,什麽也沒有聽見,什麽事也沒發生。
凌晨五點,這個時間自己侄子彼得應該還在睡覺。
向往一樣,梅偷偷地早起確保不被彼得發現之後,她走進浴室開始了解決自己的生理需求。
浴室花灑的聲音能夠遮掩住她發出來大部分的聲音。
俗話說的好,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梅已經快四十了,也沒有男朋友。
雖然生處於開放的米國人,但內心的渴望卻一再壓抑,而平常潔身自好的她沒有打算隨隨便便就找一個男人就上床。
這主要是自己早些年總是一心撲在的彼得身上,現在彼得年紀輕輕就取得了那麽大的成就。
所以每次梅一找男朋友,總忍不住拿自己侄子來對比一下。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比起年少多金、俊俏有才的彼得,其他男人頓時就好像變成一坨屎。
等到自己解決好一切了,這個時候天空已經大亮。
梅換上衣服,再三確認自己身上沒有任何氣味之後,去廚房做早餐了。
接下來像往常一樣,做完早餐的她朝著臥室喊了一聲。
“彼得,下來吃早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