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的悠長的走廊內,一位年輕的男子在手術室前走來走去,雙拳緊握,時不時地看向手機,顯得極其焦慮的樣子。
“理查德,你不要走來走去的,瑪麗會沒事的。”坐在旁邊椅子上的一位同樣年輕的女人安慰他。
這個女人穿著紅色的吊帶長裙,姣好的面容下顯露出火辣的身材。
毫無疑問,這是一位大美女。
“沒錯,理查德。你知道的,小孩子就像水一樣,很容易就從子宮裡滑落下來了。”一位男子雙手抱胸附和,但是他晃動的雙腿還是告訴了別人他的擔心。
說話的男子樣貌和理查德。帕克有幾分相似,年紀也稍長一些的。
他是本。帕克,是理查德。帕克的哥哥。
本開的小玩笑沒有讓的理查德完全放松下來,但是多少讓他明白了自己在門外焦急並沒有作用。
理查德回到椅子上,深呼了一口氣,總算平複了一點心情:“抱歉,本、梅,我隻是有些太焦慮了。你們知道的,我還。。我還沒有做好準備。”
“親愛的,這不需要坐準備,你只需要在適當的時候擔起責任的,其他的什麽也別管。”
也許是梅的鼓勵起作用了,理查德稍稍打起來精神。
他暗自在心裡想著,也許梅說得對,是時候放下一切好好生活了。
看來我們這位年輕的父親心裡還有著不為人知的一面。
看到他恢復正常了,本轉移話題:“說起來,你準備給孩子起什麽名字。”
“彼得。。。”理查德回答,“彼得。帕克。”
“彼得。帕克,”本嘟囔了一句,他本來以為會叫福吉,這個是他之前推薦過的名字。但是現在理查德已經決定了,本也不會反對。
他點點頭道,“好名字,我認識不少成功人士也叫彼得。”
就在他們相互聊天的時候,手術室的金屬門被打開了,護士們推著手術床出來了,床上正是剛生產還很虛弱的瑪麗。
至於我們的小彼得,他被護士抱著去洗澡了,剛剛出生的他,身上沾滿了羊水。
【我這是在哪兒?/( ̄ ̄)“/】出生的嬰兒還不會說話,他隻能用想的。
【我不是死了嗎?這裡不會是是陰曹地府/(人;)/】
【不過陰曹地府怎麽一片漆黑的,什麽也看不見。】
由於剛出生的嬰兒的眼睛還未發育完全,所以看不見是正常的。至於那些小說裡,剛出生可以看見自己的爸爸媽媽的‘天才’們,大家一笑也就行了。
“彼得。。彼得。”
【是誰在叫我嗎?】
“彼得。。彼得。”瑪麗躺在病床上溫柔地叫著。
剛剛生產完的她臉色還十分蒼白,但是一雙藍色的眼睛卻十分明亮,她看著理查德手裡抱著的小嬰兒,溫情和幸福充滿了她的心間。
“真是太溫馨了。”看著這幅畫面,病房門口站立的梅忍不住說道。
“那麽早點和本結婚,到時候你也會有這麽一天的。”瑪麗看著梅打趣道。
“結婚?不,”梅搖搖頭,她可不想這麽早成為家庭主婦,作為年輕火辣美女中的一員,她也是有著自己的追求的。
而且她和本才不過開始了幾個月,現在談這事情也太早了。
“我可是事業型女性。”梅挑挑眉毛,以一種委婉的方式拒絕了滑梯。
“事業線女性更需要家庭的溫暖。”
“你確定他能給我家庭的溫暖。
” 梅不禁想起自己粗心笨重的男友生活中的種種糗事。如果自己以後和他結婚了,每天下班回家,自己得到的一定不是體貼的照顧和晚飯,而是一堆燒糊了的菜。
“好吧,算我沒說。”瑪麗也想起來自己的丈夫的哥哥是什麽德性。
這時病房門打開了,是本抱著兩大包油紙袋進來了。
袋子裡面裝滿了食物,為了使它們不至於掉落出來,本不得不將紙袋子貼著臉走路,這讓他粗壯的身體顯得多少有些滑稽。
“熱狗,可樂,漢堡,你們喜歡哪一個。我買了很多,別客氣,不過瑪麗你不能吃,你得吃專門的營養餐。”本把東西放到桌子上,然後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熱狗,咬了一口。
熱騰騰的鮮肉和烤麵包的味道簡直讓人發狂,天知道的醫院附近為什麽會有這麽好吃的熱狗攤。
“我的天哪。”瑪麗忍住直往自己鼻孔裡鑽的香氣,閉上眼睛小聲抱怨。
本遞了一塊熱狗給梅,接著問:“理查德,你要漢堡還是要熱狗?”
體貼的理查德發現了自己妻子的異樣,他說道:“本,你們能不能。。。就是去外面吃。你知道我們的新媽媽的需要休息了。”
本楞了一下,他很快發現自己得錯誤之處,有些不知所措:“抱歉,瑪麗,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放心,熱狗我會給你得留的。”
他還沒有說完,梅就抓住他的手把他帶出去了。
“好的,威猛先生,現在我們該出去了。”
理查德看著他們離開的,然後走到門口把門輕輕合上。
“謝謝你, 親愛的。”瑪麗微笑著說道。
理查德不可置否:“本。是好意,隻不過有些粗心,不太會選擇方式,知道嗎?他昨天還為我們的兒子做了個玩具。”
“我知道,所以我也沒有生氣。”瑪麗用手撐起自己,幾塊不大不小的傷疤在袖口若隱若現。
理查德想要過來攙扶她,不過瑪麗卻揮揮手拒絕了,她還沒有虛弱到不能動的地步。
“他睡著了嗎?”
理查德看了看已經熟睡了的彼得。然後點點頭:“睡得很香呢。”
“是嗎?”瑪麗有些愣神,略微搖擺著自己的頭髮,“我們以後怎麽辦?”
理查德沒想到瑪麗會現在說這個事情,但是他知道這件事情不能逃避,他沉吟片刻,“我想我們是時候該退休了。”
“真的嗎?”瑪麗有些驚喜,她突然發現眼前的男人在自己分娩的這幾天發生了不小變化。
理查德點點頭,繼續說道:“國土戰略局裡我認識一個權力很大的官,如果拜托她的話,我們應該能順利退休,不會被任何人打擾。”
“太好了。你知道嗎,這幾天我一直想到,將來某一天,我們的彼得會被突然到訪的陌生的黑衣人通知他的父母‘意外’死亡。”
“現在我們只需要好好生活,”理查德心疼地握住的她的手。
看起來挺白嫩的手,卻在不少地方都有小繭子。
感受著瑪麗手心傳來的溫度,他下定決心:“我會找一份工作,我作為一個生物學家還是很有市場的,你覺得。。額。奧斯本企業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