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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塔基公立大學是美國著名的籃球名校,野貓隊曾在過去的幾十年裡七奪最終四強冠軍,其他榮譽更是數不勝數。
當然,除了在NCAA中屬於頂級豪強,肯塔基大學的威名絕不僅僅是體育項目優秀可以鑄就的。雖然在國內,肯塔基大學遠遠沒有哈佛、斯坦福、耶魯以及麻省理工那樣世界頂尖的常春藤名校有名氣,但作為公立研究型大學,肯塔基也出過兩名諾貝爾獎獲得者。
隻不過這些與高飛沒有任何關系,或者說目前沒有任何關系,他還未到肯塔基大學報道,也不是肯塔基學子。更重要的是,他是來打球的,研究離他太遠了,諾貝爾獎更是差了十萬八千裡,他與這些沒有任何交集。
跑車緩緩駛入列克星敦市中心,隨後進入高飛夢想起飛之地――肯塔基大學。夏日的肯塔基大學綠樹成蔭,百花絢爛,三三兩兩學子星羅棋布的散落在校園各處,如同進入夢鄉的樂園。
有人默默看書,有人與三兩好友漫步,小聲述說著什麽,還有人看到坐在小跑車內的東方巨獸,拉著同學對跑車的背影指點著什麽。總之,這是個充滿希望的夢想之地,散發出青春活力的樂園,高飛也被學校靜謐安詳的美好氣氛所吸引,重重的呼吸著充滿活力的空氣。
在這一瞬間,他對自己的夢想有了一絲動搖,眼前的這一切於他而言唾手可得,但他卻選擇了一條更艱難的路。不過片刻後他立刻清醒開來,自己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沒有後悔的余地,更容不得三心二意。逆水行舟的道理他從小就知道,事業還沒有開始就動搖決心,簡直不可寬恕!
靜了靜心神,高飛決定集中思維,認真考慮一下怎麽能以最短的時間加入野貓隊,從而獲得專業的訓練。他知道自己的訓練在國內雖然稱得上專業,但國內的訓練和美國的訓練差距著實大了點。
杜婧帶著高飛在教務處辦理了入學手續。很不巧,學校能夠入住的寢室已經滿員,高飛不得不考慮在校外租賃一套房。因為按照肯塔基教務處官員的解釋,隻有提前申請才有入住學校寢室的可能,即便學校的寢室一般隻有30%左右的學子入住。
杜婧對這個結果很不滿,因為學校有太多空房間,但死板的肯塔基教務處官員就是不融情。當然,後來他後悔了,後悔曾經拒絕了一個貴人,一個能夠改變他命運的貴人!
高飛選擇的專業是商學,這與他曾經的經歷有關。
“婧姐,要不我們先去球館看看?”坐在車上,高飛向杜婧提議道。
“這麽急?這可不像能考700多分的人哦!”杜婧嗤嗤笑了。
兩人從見面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超過三個小時,但高飛已經隱隱把握住杜婧的性格,因此也能開個不大不小的玩笑。
“對了,婧姐你這麽漂亮,怎麽不見男朋友啊!”
杜婧聞言一腳刹車,隨後笑顏如花,巧笑倩兮,道:“怎麽,對姐姐有想法?”
不得不承認,杜婧人雖然不是特別精致,但大致一米七八的身高加上姣好的面容,還有最重要的的一點,有成為禦姐的潛質。高飛雖然沒有心動,但被教務處拒絕住校的鬱悶著實消了不少。
“難道不能有想法?婧姐你這麽漂亮,肯塔基大學的男生不會都是睜眼瞎吧,放著你這根水靈靈的大白菜去挑野花。再說有想法不代表有行動,不過婧姐的確讓人心動……”
“呵呵……哈哈……”杜婧笑了,
開始還好,最後變成放聲大笑。從高飛這樣的人型巨獸嘴裡聽到如此恭維的話,即便知道這個小師弟隻是和自己開玩笑,但她還是抑製不住活躍臉上的嬌顏。 “男朋友嘛……有的!中國人,不過今天有點急事沒來,不然去藍草機場接你的就不止我一個了……喏,這車就是他的……”
車是輛阿斯頓馬丁,看來杜婧的男朋友有點小錢,或者說他家裡有錢,不過高飛沒興趣關心杜婧的男朋友,也不想深入了解,隨即他就岔開話題。兩人說說笑笑就來到聞名NCAA的肯塔基大學球館。
太陽掛在天邊搖搖欲墜,印證了李商隱那句“夕陽無限好,隻是近黃昏”的千古名句。此時球館周圍布滿人頭,密密麻麻的就像來看巨星的演唱會。
“沒想到美國的籃球氛圍這麽好,在國內這種景象壓根看不到……”高飛搖頭晃腦的讚歎了一句。
杜婧想想也是,國內哪有美國這樣的條件。 在美國,籃球已經產業化,遍及這條產業鏈的公司、企業數不勝數,人們能從這條產業鏈上獲得附加值,附加值帶來大量就業崗位,因此從事籃球方面工作的人非常多。在這種氛圍下,有人對大學籃球特別感興趣甚至癡迷也不讓人意外,更何況NCAA可不是NBA,NCAA的品牌價值比NBA還高,地位更在NBA之上,很多平常不看籃球比賽的人到了每年的“瘋狂三月”都會準時觀看比賽。
高飛隱隱也能猜到一點,但沒有杜婧這麽精準,他沒說什麽,隻是輕輕拍了拍擋在自己面前瘋狂呐喊的狂熱球迷,示意其讓讓。
高飛的動作讓這球迷很不滿,因為高飛打斷了他的慶祝。今年野貓隊可是招攬了不少高手,至少有望衝擊選秀狀元的安東尼-戴維斯已經被球隊主教練約翰-卡利帕裡招攬至麾下,相比較去年黯淡無光的成績,野貓隊很有可能衝擊最終四強的寶座,甚至拿下總冠軍也不是不可能。
怒氣衝衝的白人男子本來想呵斥拍自己肩膀的不禮貌家夥,但看到高飛那比自己大腿還要粗的胳膊,還有至少2米10出頭的個子,訕訕的閉嘴了,同時還讓開路讓高飛和杜婧過去。
高飛對這家夥的識趣不以為然,因為從十四歲到現在,敢於對自己爆粗口的還沒有,動手的更是還沒出現。他不在意地帶著杜婧走向球館大門,‘砰’的一下將門推開,大步邁進入。
白人男子看著眼前的一切目瞪口呆,隨後開心的笑了。他終於知道剛剛的巨獸是來踢館的,但野貓隊的館是那麽好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