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凌晨,浩恬打開大門看了下天空陰沉沉的,估計過不了多久會下些小雨。因昨日黑衣人保證會在這兩天給出回復,所以趁此機要多畫些符錄以防到時不便之需。這樣想著浩恬走到大門前把門前的“營業中”反轉成“暫停營業”。
然後浩恬將大門緊緊關閉,走入客廳到三清道祖香壇前上了三柱香,叩拜三下,之後步入後堂,走進房間便隨手將門關上。
打開燈的開關,一縷亮光代替了黑暗的房間。
入眼即視的是幾支粗大的狼毫毛筆和一支冰白雪毫筆被放在筆擱中,和桌子上三種符紙(黃符紙、黑鋁符、藍金符)旁邊擺放都是些古典的易經、奇門遁甲的書籍。
再就是骨架上擺放著風水師的羅盤、尋龍尺、八卦鏡,道士的桃木劍、黃旗杆、銅錢劍、通屍鈴,以及算命師的佔卜用的龜甲和蓍草,和旁邊衣架上擺放著黑紅相間的陰陽袍。(這裡普及下這是小說裡三大門派普遍使用的道具)
浩恬走上前去,將陰陽師袍整理了下,把上面細小的灰塵拍打下來,看著這件曾經由師父親手為他們製作的陰陽袍,不禁回想起過往的種種。浩恬低沉道“師父,我本不想再次穿起這陰陽袍,但是這次卻不得不穿了!師父,希望您能理解我。”說罷浩恬走到桌子前將鳳椅挪開來,坐了上去。
將桌子上筆擱旁邊的三個小瓷陶依次打開,(三個瓷陶分別是朱砂、砂金、黑狗血)並拿起每個瓷陶中的粉末倒入少許於碩中。然後蓋起,以防粉末失去效果與光澤,接著拿起紫墨玉進行研磨,待它們完全融合一體時就可製作符錄了。
墨水完全磨好時已過了十分鍾,浩恬放下紫墨玉,看著符錄由此心想“此次前去必然凶多吉少,對方是一個已有六百年的僵屍,一般的符錄定然對他造不成很大的威脅,如今隻有用師父教的藍金伏屍符或許尚有一絲效果,但以我此時的功力,畫這高級符錄也有些困難,看來隻能另求他法了!”不禁為此而頭疼起來……
突然浩恬手一拍額頭說道:“我怎麽沒想到呀,藍金伏屍符不能畫,我可以畫黑鋁伏屍符呀!兩者相比,黑鋁伏屍符雖然效果差了點,但是卻比黑鋁控昕符更勝一籌。”說罷浩恬就拿起冰白雪毫筆開始畫符。
畫符之法一般都分為三個部分,即符座,符腳,符竅。所謂符座是指符圖的上部:亦可叫做“符頭,”“符腳”則是指符圖的下部。符竅,則為符圖的中部(心髒),亦可叫做“符心”。符頭符心及符腳上,中,下三部分結合為一,便成為一道符圖。
陰陽師的符錄與道門中的符錄是不盡相同的,道門中是以符座為基本,但陰陽師卻是以符篆的“―氣化三清”為符頭,所以兩者的功效也就不同了。
浩恬在最後一步時,必須要聚精會神,一氣呵成,不得遲緩拖遝,否則功效難以發揮到極致。收筆後冰白雪毫筆尖處出現了一縷細微的金色亮光,而浩恬並沒有發現。
畫完這黑鋁伏屍符時,浩恬拿在手裡認真的看了下想到“這一張黑鋁伏屍符是不夠的,所以待會需要多畫幾張五雷域符和黑鋁控昕符。”
浩恬將“黑鋁伏屍符”放進墨紅色的夾層裡,站了起來,突然浩恬搖晃了下,頭有些暈,手扶著額頭自語道,“定是剛才精神力消耗過多,體內的胎息煉氣有點供應不足,看來需要好好休息一番。”然後他便走到放著師父靈位的房間裡,給師父上了三柱香叩拜了三下,接著便雙膝交叉並攏坐在莆田上入定,而雙手放在雙膝之上……
大約二十分鍾之後,浩恬驚喜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體內的胎息煉氣比之前精湛了許多。
他站起來朝師父的靈位叩拜下,就離開了。
步入製符的房間內,製作符錄同時浩恬澄澄堪湛,絕慮凝神,使其心識洞然,八荒皆在我闥,則神歸氣複,元神現前,方司執筆,以眼瞪筆端,思吾身神光自兩規中出,合乎眉心,為一粒黍珠在面前,即成金線一條,光注毫端,便依法書錄,存如金蛇在紙上電走,定要筆隨眼轉,眼書天錄,心悟雷篇。思金光漸漸擴大。充塞天地……
經過四五個小時的時間,浩恬從房間裡走出並把門關緊。轉過身深呼吸了一口氣感慨道“終於完成了,現在萬事具備,只欠東風!希望那黑衣人不要讓我失望。”
這時天空下起了毛毛細雨浩恬便遙望著遠方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