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師山,唯一和兩位長老歷經七七四十九個時辰為“犁屍麝”傳輸靈力,三個人看起來都有些吃力了。
終於“犁屍麝”在第二日最後一個時辰,慢慢燃燒殆盡。
三人依次睜開眼,收回自身的靈力,看著道音的身體,但道音還沒有蘇醒過來,兩位長老有些疑惑的同一時間看向唯一,像是在詢問一般。
唯一主持見兩位長老看向自己,自己也有些狐疑。“所有的步驟都是按照‘修屍沅’中,所記錄的而操作的,並沒有什麽差錯,難不成是時間不夠?不可能呀,在‘修屍沅’中,明明寫著,‘成功之處,犁屍麝會在最後一個時辰,燃燒殆盡,麝靈灰也會順著梅花針注入到道音的身體內。’這些都沒有錯呀。到底是哪出錯了?”
唯一主持有些焦慮地想著,緊張不安地跟兩位長老說道:“我們再等等,或許一個時辰之後就會蘇醒過來,我們先在一旁打坐,等待片刻。”
聽見唯一主持不安的話語,鍾長老心內深深的歎了口氣。隨後看向唯一點了點頭,以表示知道了。而後閉上眼,雙手放在雙膝的位置,將之前的靈力修煉回來。
唯一主持則是沒有打坐修煉,而是看向被梅花針所針灸的道音,唯一仔細觀看下,突然發現道音臉上已然是由紅潤代替蒼白,胸口有些細微的呼吸。
唯一見此,高興萬分。“老祖的‘修屍沅’真是奇妙,不過為何之前沒有發現?只要道音能夠蘇醒就好。”
而在天師山天空中,一團烏雲壓頂,密布在濃鬱的烏雲中,天藍色的閃電從空中壓下,幾乎讓人難以在天地間正常呼吸.天藍色閃電,更是直擊人心,讓人在它面前心驚膽顫著。
而在劫雲下的天師山,似乎沒有人發覺,平靜下的風雲詭譎。就連道靈境中期的天師山掌門都沒發覺天師山上空中已被天藍色的閃電懸壓著,被濃鬱烏雲包圍著。
在天師山某個山峰上,依舊是那個白發蒼蒼,慈眉目善的老者。
他看著天師山上空中的天藍色的閃電,像是蓄勢待發一般對著天師山的一處某地方。
只見他仰天長歎道:“‘屍修天劫’,雖說只是一道雷劫,但是在細數屍修之人,能在天劫中創立生死,修為猛進,十死一生的掌控自身,又能有幾人呢?念及於此,天劫主宰渡劫者身死,不身臨其境,又怎能體會天劫的威勢。‘修屍沅’屍修自身,以歷劫害。唉,罷了,老夫就再幫徒孫一次。”
老者說完後,伸手便從懷裡拿出一個黑紫色的卷軸,將它扔在烏雲中那閃電對準的位置上空。卷軸像是有靈性一般,將自身張開後,化為一朵兩層花瓣,外面的一層向四面展開,內部的花瓣圍著一個圓圓的淡綠的蓮蓬,那正是一朵潔白如玉的蓮花。
它盛放在那翻滾的雷劫之下,那潔白如玉的蓮花,從遠處望去,好似一個正在奮力成長的生命。
老者看卷軸已經化幻出蓮花,萬般無奈地歎了口氣道:“老朽,能幫的,就只能到此了,剩下的渡劫,你們且好自為之。逆天改命,付出的不僅僅於此。”
老者深深的看了一眼天師山,便在一團白霧之下,驀然消失不見……
而在道音房間內的唯一三人,全然不知此時的天師山上空早已是烏雲壓頂,天藍色的閃電正在雲層中翻滾,來勢洶洶。
突然唯一主持看見在道音胸前上方,出現一朵含苞待放且潔白如玉的蓮花。唯一有些心事重重地道:“不知這是好事,
還是壞事?” 鍾長老與林長老發覺房間內有些變化,睜開眼,著實的嚇了一跳。
林長老老看向鍾長老,兩人有些猶豫不絕,鍾長老便望向唯一主持道說道:“這是何物?為何在‘修屍沅’中沒有記載?難不成,我們……”
唯一主持剛想否定鍾長老的猜測之時,蓮花開始慢慢盛開,而後一陣清香飄蕩在房間內,隨後一條肉眼可見的天藍色的靈力從潔白如玉的蓮花中注入到下方道音的身體內。
而插在道音身體上的梅花針,卻是被擠射出體外,“咻”的一聲,全都插入到房間內的房柱之上。
唯一主持三人震驚觀望著此時的景象,感覺不可思議,可能不久之後會有大事發生,而剛剛那朵蓮花帶來的靈力,或許是某個高人在暗中相助。
此刻,唯一三人都覺得是道音命不該絕,才會有高人相助,為他輸送靈力。
就在他們猜測之時,突然上空傳來一陣陣雷鳴,一條條鋒利的閃電擊打過來,直奔道音而去。
而這邊,就在閃電快擊打到道音身上的那一瞬間,道音猛地睜開了雙眼,一股冰冷的氣息從全身向四周彌漫散去,而那朵蓮花開得愈發生機勃勃,不斷地向道音輸送著靈力。
道音身體本來還有些虛弱,可就在那朵蓮花輸送了些許靈力後,內力此之前更為深厚。
那閃電在道音上方咆哮著,像是在等待一個恰當的時機。此刻,房間裡的布簾被吹得東搖西擺,那些設施也都散落在地,一團糟。
唯一三人見這場面,第一想到的就是雷劫,恐怕這次雷劫威力也不小, 但是為何卻遲遲沒有開始。接著轉念一想,大概就是那朵蓮花已經在上空替道音承受了大部分雷劫,才使得道音此刻並沒有承受過多的壓力。
果不其然,那閃電愈發激烈,雷聲吼叫著,像是撕裂了什麽東西一般。突然,一記閃電伴隨著一聲雷鳴向道音擊打過去,一瞬間,那蓮花開始旋轉起來,不斷地散發著白色的光芒,只見那閃電變得很微弱,最後擊打到道音身上的只不過三成威力而已。
道音一聲吼叫,長發散落,青筋暴起,目瞪圓齜,一股強大的力量向四周迸射而去,那閃電也漸漸消失。
突然間,四周安靜下來,似乎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而唯一三人都目瞪口呆,不敢相信這就是雷劫。
“道音,你感覺現在如何,可有不適?”唯一率先開口問道。
“師父,徒兒感覺內力此之前更深厚了。可是,為何師伯們都在呢?是發生了什麽嗎?”道音甚是疑惑,皺眉看向唯一。
“你只是生了一場大病,既然沒事了,我們就放心了。道音,你且再休息一下,我跟師伯們有要事相談,就先離開了。”唯一見道音已經不記得之前發生的事了,也就沒有說破。
“是呀,道音,那你就好好休息,我們跟你師父就先走了。”鍾長老見道音這樣,也不知是福還是禍,便也順著唯一的話說道。
“是,師伯,那你們就先去忙吧。”
“好,那我們就先出去了。”唯一笑著說道。
接著,唯一三人便在各懷心事下離開了道音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