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來了。”我輕輕說出今天的第一句話。 “我原不想來了,這裡根本沒有高手,但我想起你說過要挑戰我,便過來看看。”煌坐下,面無表情,投幣,選人。
“是,我是特意來打敗你的。”
“太狂妄了,這些天我的技術又有突破,你沒有任何勝算。”
我想起“你沒有任何勝算”這句話好象在哪裡聽過,於是笑了。看看他選的人:全勳、拉爾夫、紅丸、克拉克,都是些實力派人物。煌雖然說得輕松,卻不想大意失荊州,顯然他也注意到我那三十一連勝了。
第一局是紅丸對全勳。紅丸雖然很強,但全勳卻比之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們不再說話,展開小心翼翼的對峙。我覺得自己至少有一個優勢,因為現在我狀態極佳;而煌剛來,未必能馬上進入最佳狀態,這樣也許會犯一些小錯誤。
全勳擺開陣勢,貌似悠閑,暗含殺機,我覺得那是一個自然體,無論從哪個角度進攻都會被打回來。但是我不能不進攻,因為我已經習慣進攻。
我記得煌也是個進攻狂人,所以這會是一場殘酷的對攻戰。
“啪”,“啪”,“啪”……隨著我的快攻,全勳的陣勢做出條件反射式的變化,將我的招式一一打回來。而我完全無視傷害,仍是不停地出招,越打越快。
忽然敲中了他一拳,然後小跳時被他一個超重擊蹬飛。我受身站起,又和身撲上,我的血少了許多,形勢對我不利。
我站著狂點輕腳,誘惑他攻下盤,忽然一個護援,克拉克飛出,抓住了滑鏟過來的全勳!
我聽到,圍觀的人群發出驚叫聲。
紅丸跳起,一個飛之技巧,踢中,落地,雷光拳——打了個舒服!
我繼續進攻,踩逆向。煌向後閃,彈回,抓包。我破壞,然後踢他一輕腳,拉開距離的同時又飛身撲上。
忽然那邊克拉克飛出,把剛落地的我抓個正著。全勳跟在後面一躍而起,流瀑蹴狂踩: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
一陣天翻地覆,踩得我七葷八素嘔吐不止,分出了勝負。
女中豪傑金上場了。我仍是要進攻,進攻才是生命。
煌看來對我的肆無忌憚進攻有些不耐煩,也是加快的出招節奏,攻防戰越來越激烈,戰鬥進入了白熱化。
現在雙方的注意力都非常集中了。看見對方出招,總是能在第一時間內做出反應,卻多半不是防守,而是閃避出招或直接對攻。
所謂第一時間,就是幾乎同時。
忽然金的幻想舞步抓住了全勳,一陣踢打,分出了勝負。
我想面對一個瘋狂進攻的對手,自己也容易變得瘋狂的,何況煌本來就是進攻派的代表。
拉爾夫一上來就氣勢洶洶,重拳,鏟腿,飛拳,超重擊……象一部坦克步步進逼。當然最厲害的還是那個BT的空中超重擊,判定強,持續時間長,比98裡邊的重拳還讓人討厭。
距離近一點,他就開始用輕拳輕腳壓製我,拭機接連招,一個不小心我就著了道兒,被打翻在地。
想從氣勢上壓倒我?別開玩笑了!起身後我一個能量反擊把他彈飛,然後又展開對攻戰。
我不在乎受傷,雖然那很痛,但是只要能通往勝利,再痛也忍了。隻不能白受傷,攻擊我的人,自己也要付出代價。
他直接用拳腳轟打,我也用快拳反擊,金的拳腳也很強,可以與拉爾夫抗衡。
金還有一個滑行攻擊下段的特殊技滑步踢,雖然我顧忌援護不敢多用,但是他對這招也顧忌三分。 若是他再用空中超重擊,我就用下重拳和他對血,然後在他落回去時從多角度進攻,有時可以得手,雙方HP差距就一點點近了。同時我也看準了積極地跳,雖然拉爾夫的空中超重擊很賴,但是金的空中超重擊也不弱,只要提前出招,以快打慢,就能對贏。
激戰中拉爾夫一鏟腿,我看個真切,喊出克拉克一腳一抓,然後藍光一閃:超必殺技幻想之舞,拳腳亂舞中打出了優勢。
時間還剩很多,拉爾夫已經快沒血了,優勢在我這邊。我完全忘記了防守,只知道盡快置對手於死地。
煌終於跟不上我的節奏了,出招頻率慢了下來,增加了防守,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麽心情。
忽然我一個大錯特錯的滑步踢,被他喊出克拉克抓個正著——恐怕是等待已久。然後他一陣疾奔,轉身,藍光一閃:宇宙幻影!
這個威力巨大卻出招極慢的超殺,在以前幾乎不可能打中人,99中由於護援的引進,終於由廢招變成了殺招。
克拉克把人擲出,與此同時宇宙幻影拳擊出,轟然一響就分出了勝負。
煌哼了一聲。 開打到現在我們都沒有說話,現在他開口了:“楓,你倒是很猛,居然敢這樣跟我打,宇宙幻影吃得爽不。”
我說:“沒飽,再來一個吧。”
進攻!進攻!京不顧一切地和拉爾夫對血,戰鬥節奏還在加快。煌也不甘示弱,借著前局的氣勢,又是攻多於守。
我猜想,這樣的對局是觀眾們最喜歡看的,記得很久以前我就愛看對攻戰,看得眼花繚亂。
此時我的血去了小半。煌的血變成了紅色,也就是剩一點點了,這個時候卻相當危險,超殺變成了MAX超殺。
我一個小跳,落在了離他兩步遠的地方。煌立即做出反應,一個護援飛了過來。我瞬間再做反應,前閃,躲過護援,看見了他的破綻。
重拳,毒咬,罪詠……KO!
煌皺起眉頭,看來正怪責自己錯發護援。我觀察了一下他的表情,無聲一笑,轉向屏幕,閉目,再睜開,聚精會神已至極限。
荒咬——鬼燒!京大膽地出招,將擋住荒咬後立即反擊的紅丸擊倒。
我知道,煌真的要全力以赴了。即使前面打的都不算,剛才這兩下已經完全展示我果斷出招的決心,給了他危機感。
他開始多用輕腳,我則是連續鏟腿,把他踢倒兩次。於是他決定趁我鏟腿時小跳過來踩我,我卻把鏟腿改成了下重拳——京的下重拳強得離譜,對空通常是不會吃虧的。
正在尋找優勢感,忽然我的荒咬被下輕腳點破,剛準備反擊又中了一重拳。
煌!是先讀,還是條件反射式的超快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