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依然是高手,不玩街霸了,搖身一變成了拳皇高手。而我呢,怎麽老是落後一步?等等,不服氣啊,街霸總不會白玩吧,那麽雄厚的基礎擺在那裡,要說就是乾別人不過,我是不大相信——雖然事實確是如此。 銳和煌已經開打了。雙方拳來腳往,打得煞是激烈,看來銳的水平至少是接近煌。
我又看了一會兒,對兩人的戰鬥風格有了認識。煌始終是那種狂攻型的,銳則不輕易出招,看準了再一下下打。要說哪一種打法更高明,恐怕也說不出來。
一直打到了第五局,煌終於一招雷光拳取勝。
銳向兩邊看了看,竟然沒有人接著上,原先那家夥也畏縮不前——隻輸一個幣就不敢繼續了,太沒出息了吧。於是他坐下去繼續打。我也在後面繼續看。
又看了一會兒,我發現一件事情。煌的表情,我並不熟悉。
他和銳邊打邊說笑,唇槍舌戰,互相諷刺,看上去很是開朗。
譬如他露了個大破綻,而對手居然隻小打了一下,他就會說“這麽客氣嘍”;又打一會,銳一不小心發了個重鬼燒,而煌正好起跳被燒了下來,銳就會說“不錯,配合得很默契”……
這些話讓旁人聽了忍俊不禁。我從中看出了兩人的遊戲精神。
藍領子當年的凌厲攻擊,真的把煌給打醒了。使他一改往日抑鬱的遊戲態度,積極樂觀地遊戲著,連我也大為羨慕。
我也想加入到他們當中去。
捫心自問,我確實被吸引了。不只是被遊戲吸引,更被這種遊戲氣氛吸引。朋友們一起嬉笑怒罵,快樂遊戲,正是理想的境界。
我有些走神了。忽然煌回過頭來:“你玩不?”原來他掛下來了。銳的功夫不是蓋的。
我說算了,我沒玩過,不會玩。
他說有什麽會不會玩的,會玩街霸就會玩這個。
我說真的不會玩,這個戰鬥節奏太快了不適應。
他說少來,你要不玩跑這來乾嗎?
拉扯之下我被迫投了幣,但是坐下去之前嚴正聲明了自己是第一次玩。
銳的三個人是八神、大門、泰利。並率先排好了順序:八神打頭陣,大門守底。我仍是選了那三個人:八神、紅丸、瑪麗。然後按習慣也讓八神打頭陣,美女墊底。
煌突然說這樣不好,瑪麗要排中間。
我說為什麽,美女當然要放到最後加以保護。
他說你是個寶,所有女人都給紅丸加氣,所以要排中間。
我沒聽懂,先按他說的排了,再聽他細說。
原來遊戲在能量傳遞上有一些奇怪的設定,似乎和三國四錄用武將一樣,有個“相性”因素。關系好的人就可以將未用完的能量豆傳給下一位,若是死敵就別指望了。但若是相性出奇的好,不但傳能量,還會加一顆能量豆。象紅丸這樣的花花公子,竟然所有女角都送他能量。
暈了一下,戰鬥開始了。
八神與八神的對決是一場殘酷的角逐,往往不會勢均力敵,一方打順手了,即使水平相近也能大勝對手。
只出了幾招,煌就在旁邊輕笑了一聲,大概是看出我確實很菜。他說:“你別老用飛腿+鏟腿啊,八神的鏟腿是有破綻的。”
確實,八神什麽都強,就這個鏟腿讓人不敢恭維,收招太慢,對方防住再還你一腳基本上沒得跑。
但是我想不出還有什麽控制距離的方法。
一看見對手逼近我就緊張,緊張就習慣性地用鏟腿,鏟腿踢不到人就反被踢,被踢血就減少,血少就更緊張……好一個惡性循環啊。 相反銳打得有板有眼,似乎並沒有輕敵,一下一下扣我的血,最後在我起跳時來了個八稚女,結束了第一局。
八稚女!這個招太過分了,好象只要一跳就必吃無疑。更惡心的是,這麽有利的武器,我卻發不出來。
輪到美女上了。說實話我不知道怎麽用瑪麗,不能發波的人統統用不順手,大概是我的戰術思維太落後了,還停留在街霸的“波升戰術”上。
又是沒有還手之力的一局。唯一令人欣慰的是,居然破了一次八稚女!那是我跳的時候,銳立即發超殺。手忙腳亂之下我隨便按了個鍵,結果一輕腳把八神踩飛了。原來這個招畢竟不是無敵的,還是有辦法對付,隻不知其他角色該怎麽破。
第三局,紅丸的能量是滿滿三顆,但是我真不知道有什麽用處。超殺搖不出——亂搖還是有可能搖出,但是一來顯得太菜,二來估計也打不中人。還有其他的用處嗎?
這時銳的八神全身一震,鍍上了一層光輝——這個,好象叫“爆威”吧?對了,確實能量還有這麽個用途,加大攻擊力啊!
我想了三秒鍾,總算記起遊戲開始時的“基本操作教學”裡有爆威的方法:ABC同按。
A是輕拳,B是輕腳,C是重拳,D是重腳。想來這些約定俗成的叫法,無人不知吧。
按了一下,沒反應;再拍一下,“啪”!好,成功了!
悲劇同時也產生了,八神趁紅丸爆威的時候衝了過來,一記屑風接重拳接葵花。
看看,這不又是個一挑三的形勢麽?
豈有此理!我起身就是一陣猛搖,盡顯菜鳥本色。但是你別說,搖得力氣大,有時候就是會比較猛。
只見八神跳過來妄圖壓製。紅丸卻藍光一閃,賞了他一個大雷光拳!
“哈——”三人一起叫了起來。
八神的血本就不多了,忽吃這麽一記猛招,立仆。
嘿……嘿嘿,知道厲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