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玉的心中徹底沉靜下,溪水聲,蟬聲,風聲....逐漸消逝,自己的身體仿佛溝通了所有的天地,所感的卻是一片混沌。
心遇動,身卻不隨,意欲行,氣卻不跟。一身氣血運轉不息,卻如同奔流江河一般隨機而動,仇玉心逐漸隨之混亂起來...
宋牧英見到仇玉身型晃動,呵道:“抱心守意,身心相隨!”
師母一身呵斥,宛如一道鳴鍾在仇玉腦海中敲響,渾身的仿佛收到了神秘的牽引一般,竟安定下來,仇玉深受感觸,全身心意浸末其中...
光陰飛逝,
突然一抹靈光浮上心頭,仇玉心中猛然悸動。
沉腰曲膝,一拳向前擊去,渾身的氣血向被牽引似的,竟被強行調動起來,意所向,氣血隨之!
“八極入門有句老話,剛至極不折則無不破,以八極入門,破鏡就是如此,以力服氣,使其唯心所動,身心相隨!”
宋牧英見仇玉突破成功,欣然說道。
“多謝師母指點!”仇玉由衷。
“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你天資尚佳,又積蓄許久,成功是理所當然,當年我八歲的時候便開始直接入道,花了將近兩年的時間才達到練氣。”宋牧英笑道。
“這麽久?”仇玉驚異道,
“殊途同歸,無非是厚積薄發一個是積氣破之,兩者優缺點都有。你先感悟一下,我先回去做飯。”
看著天色居然微昏,已然到了下午,仇玉歉意道:“不好意思,讓師母等候這麽久!”
“哪裡的話,我先走了,記得早點回來!”吳牧英笑道。
見師母離去,仇玉再次重複剛才的過程,身心達到了空前的靈動,出拳之間,感到無比流暢。
面前一顆齊人腰般粗細的參天大樹,沉氣立氣八極架,下身不動如山般穩固,一拳打出,拳影之間,整棵大樹猛烈的震顫起來,仇玉滿意的將手收了回來,。
而剛剛擊打的位置,一個竟碗口大的破口,這一拳要是打在人身上,恐怕...
“嗯,對了,也不知道上次死裡逃生遇到的那二愣子怎麽樣了!”
仇玉看了看自己雙手,依然光滑細膩如初。
......
宋昭很高興,終於出院了!即使鋼板還沒取,半邊臉還裹著紗布,但隻要在過個把月,基本康復還是沒有問題,基地醫院的技術確實是高深!
“終於出來了,嘖嘖嘖,不容易啊!”在朋友的攙扶下,宋昭看向天上的陽光,不由得感歎道。
在打了許久的營養液之後,宋昭儼然已近消瘦不少,在強烈宋昭強烈的要求和訴求之下,終於獲得批準回家養傷!
“啊哈哈―”正要笑著,宋昭猛人色變,腦中傳來一股劇痛。
嘶~不得不說,那B崽子下手真狠!
......
看著後面還有小半的沙袋,以及遠方蹣跚的身影,仇玉不禁笑了起來,雖然當年他也是這麽過來的。
“走咯!回家吃飯去!”
一道身影回到了原地,疲憊看著空曠的地面,道:“終於......”,應身倒地!
釣魚回歸的吳道極正將回去,看見地面是睡著死死的‘屍體’,拂過一把胡須,輕笑起來,一手拿著魚竿,一手把公孫墨抗了回去...沒錯,確實是像麻袋一樣抗回去的!
.......
因為多了個人也多了雙筷子,四方的桌子剛好坐滿,
菜肴無非是些農家的瓜果蔬菜或一些山珍野味,卻顯得格外豐盛! 公孫墨從昏睡中醒來,強忍著一股發嘔感,良久,才緩過神來!
拖著無比疲憊的身軀,坐在桌旁,食欲也旺盛起來!
成旁邊坐著仇玉和師娘,對面坐著師傅規格坐了起來。
“都愣住幹什麽啊?動筷子啊!”師母和藹的說道:“來,先慶祝一下,仇玉初入練氣!我以茶帶酒,先乾為敬!”
“這麽快?小玉,真的?”吳道極好奇道。
“嗯!”仇玉仿佛習慣了似的,淡定的答道!
公孫墨再次換上了墨色長袍,此時正滿眼羨慕的火花,雙手舉茶,道:“恭喜師姐!師弟也以茶代酒,以表敬意!”
仇玉秀眉微挑,道:“感謝師傅師母的教導有方,也恭喜師弟抗完沙袋,我以茶帶酒,以表謝意!”
“就我一個人喝酒咯?小墨啊,你一男人家家的喝什麽茶,不成體統,來,喝酒!”說罷,直接為將酒壺放到了公孫墨面前!
公孫墨:“......”
沒辦法,一向不喝酒的公孫墨也不能薄了師傅的面兒,硬著頭皮喝了幾杯...
氣氛正熱鬧之際,公孫墨面色紅暈地一腦袋拍在桌子上!
幾人笑了起來!
......
飯後,仇玉還是像往常一樣, 看看星辰,或者是熟悉熟悉練氣。
吳道極正坐在屋內,饒有興趣的看著手裡的一封信,基本就是今日發的,沒想到那老賊知道自己不接電話竟直接請了架飛機直接扔了一個空投到村裡!
署名是公孫鳴。
看著看著,面色露出許些無奈,信裡大概說的是問詢著小墨的表現啊,不必有什麽照顧之內的,順便問了一下仇玉和公孫寒泓的婚事,還有為仇玉和公孫墨結為朋友的事情感到高興的內容!也為不能親自前來感到歉意!
“糟了!這下怎麽辦!那老賊居然這麽守信,佩服佩服!”
吳道極摸著胡子,哭笑不得!
坐過來走過去,思緒紛紛,
宋牧英看著直笑,道:“是不是有是公孫鳴來問詢寒泓和小玉的事情來了?”
“哎!這可如何是好啊!”
“小玉長大至今雖然有有你我教書,但還是耽擱不少學業了!而且,她性格冷淡,至今尚未有過屬於她青春的記憶!年紀輕輕心性雖好,還是讓人惋惜啊!”
宋牧英突然感歎道。
靈感瞬間湧上吳道極腦海,拿來紙墨,提筆寫信!
“嗯?想到借口了?”宋牧英略有驚異,好奇的問到。
良久,吳道極寫好書信,裝進信封,轉過身來說道:“讓仇玉上學去!應該還能拖個三四年!當時候事情也差不多了吧”
再次摸了摸象征性的胡子,頗有高人之感!
“這?老頑固什麽時候腦子開竅了?”
“哎?你!!!”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