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的少女,肌膚勝雪,容色嬌絕麗,雙眸之中一副紅瞳妖邪魅,吳道極無比納悶,雙手放在膝上,道;“你不是仇玉他女朋友?”
仇玉無奈道;“我真是仇玉,師傅,你怎麽就不信了?”
“你看我像是好糊弄的人麽?”吳道極眼中一抹精芒,看著仇玉的眼睛,心中暗道:“紅色瞳孔,好像也沒聽說哪管家族有這樣的特征啊?難道這幾年消息蔽塞了?”
怎麽解釋?怎麽辦?怎麽說來著?
三個問題快速劃過仇玉腦海之中!
要是你好說話我還叫你老頑固嗎?
仇玉深吸一口氣,把從小到大的各種瑣事,道怎麽接觸‘天穹’,怎麽加入‘刺劍’,認識過哪些人,近到幾天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過來...
半個小時之後...
天色有些發昏暗,看不清吳道極的臉,隻是看著他一雙手一時接一時的摸著下巴上的山羊胡,仇玉知道―這是他思索問題時的習慣。
良久...
“你真是小玉?”
吳道極站了起來,反覆走了幾步,略帶一絲懷疑的語氣。
“我真是仇玉!”
“那真是奇了怪了,活了半輩子了,我還第一次聽說這麽奇妙的事情。”
只見他不在走動,仿佛在消化著剛才的話語。
又是良久...
“那可惜了,這徒弟的媳婦沒著落了結果徒弟變成了女徒弟?”
又摸了摸胡子,轉過身來,看著仇玉道:“你真是仇玉?”
“我真是仇玉,別再問我了,在問我生氣了!”仇玉很無奈,差點咬碎一口白玉般的牙齒。
“哎~你跟當年的脾氣還是一樣啊,女孩子家家的怎麽這麽不耐煩!”
“你終於相信了?”
“可惜了,當年我給你定了一樁娃娃親...現在我可怎麽跟人家說啊”吳道極深深歎息到。
“什麽?我怎麽不知道?吳老頭子,你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
吳道極正在歎息,卻倒是忽略掉了仇玉的不敬之言,說道:“你知道公孫家吧?”
“盛唐重工的公孫家?”
“就是,我很早就與公孫家的長輩公孫鳴認識了,當年你還在幼小,正巧他喜得一女,我們便相約定下了幼親。”吳道極面色奇異道:“實際上許久以前盛唐重工在收購另一家企業的時候遭到了激烈反抗,甚至請動了殺手,然後公孫鳴想請我出山,我想了想,於是讓他們去‘刺劍’找你!”
“你早知道我在刺劍了?公孫寒泓?”仇玉很是詫異。
“你見過她了?”
“我見過他二哥!“
又是良久...
“罷了,橋到船頭自然直,先拖著吧,希望他已經把這情忘了。走!回去給你師母一個驚喜!小玉記得幫我把魚竿帶上!”
吳道極雙手背在腰上,若有所思的自顧自走著。
用用若有若無的聲音說道:“這還真是奇了!話說這小玉現在還真有當年她母親的姿樣啊!”
思緒回到塵封的過往,吳道極的面色越來越沉重起來。
“可憐仇玉這孩子了!”
“真麻煩!”雖然說著,但仇玉臉上掛著甜美的笑意,將松散的長發拂在耳後,抄起魚竿,快步跟隨而上。
“師傅!”
“嗯?”
“我想你啦!”
“嗯”
“你沒點表示?”
“你要什麽表示?”
“你不稍稍做一個感動的樣子?”
“你想去瀑布下面衝涼?”
仇玉:“......”
...
一張木桌上豐盛的菜肴,
卻沒有人動筷子,宋牧英一臉奇怪著看著仇玉,仇玉也笑吟吟跟她對視, 轉過頭來,對著吳道極問道:“你新收的女徒弟?照你的性格也不會受這種小家碧玉啊?”
吳道極摸了摸胡子, 笑道:“我跟你說,她就是仇玉,你信否?”
“嗯?”宋牧英面露異彩,道:“莫要開玩笑!”
“仇玉,說吧!”
良久...
在仇玉說的口乾舌燥之後,總算理清了故事線。
“這樣?”
“你說了?實際上我也很驚訝。”
良久...
宋牧英試探性地問道:“小玉啊!”
“嗯!師母”聲音中的冷意變得十分柔和,仇玉答到。
宋牧英雙手摸向仇玉的臉,入手一種細膩如玉的觸感,仇玉也沒反抗。
感情奇異的對仇玉說道:
“要不是知道你師傅是一個老頑固,我還真難相信你就是仇玉。”
吳某笑容一僵,楞了一會,反問道:“我何時成了老頑固了?”
“你我都老夫老妻的了,知根知底,你還掩藏作?你可不是個頑固的人嘛!是不是,小玉啊!”
見有師母撐腰,仇玉立刻答道:“是!”
“好啊,你倆,合起夥來氣我呵!”嘴上說著,臉上卻還是一副笑意。
仇玉自然看得出來,這是師傅師母倆在調劑氣氛,他們知曉這次變故對自己影響很大。
“快動筷子,在不吃就涼咯。”宋師母趕忙說道。
幾人時不時聊著,即使許久未曾這樣,氣氛卻一直十熱誠。
絲毫沒有分隔數久的間隙感。
一種感覺浮現在仇玉心中――溫暖。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