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玉聞聲退下腳步側首看去,看了一眼,聳了聳肩,等待兩人跟上。
那劉應虎只顧得出拳,一出聲她就瞬間就摸清對方重心,砸下去身體沒控制住,手弩被她不小心擰脫臼,實屬意外。
劉應虎氣衝衝地看著趙應龍,後者假裝沒注意到,道聲:“走吧。”隨即跟了上去。劉應虎咧了咧嘴,歎了口氣,也跟了上去。
仇玉剛準備敲門,突然想到了什麽,對身後道:
“打鬥的時候不要隨便喊招式的名字,雖然有氣勢,但,很蠢。”
仇玉心說,打鬥講究的就是勾心鬥角你來我往,對方突然喊一聲:“我要全力打你一拳!”讓你準備好,不是很愚蠢?所以她很久以前就改掉了運功哼哈的習慣。常言道,存於心,動於身。
“哈哈哈......”劉應虎尷尬的笑著,點點頭表示認同,不知道說什麽。這也不是說他想裝帥,打拳的時候喊出來確實有利於調動內氣,整合氣勢,有時候是下意識地就喊出來了。
被人家虐了又被挑出來說,確實感覺很二很尷尬。
咚,咚,咚。
仇玉節奏的敲響門來,不一會,門被打開,秦雪的腦袋探了出來,“誒,仇玉,你回來了?”見仇玉回來了,便迫不及待的說道:“我跟你說,今天有兩個流氓跟了我一上午,可煩人了。”眼睛靈動的看了一眼四周,問:“你有沒有看到他們,不知道跟麽跟上來。”想了想,秦雪比劃氣小拳頭,興奮地問:“剛才一聲慘叫是怎麽回事?難道仇玉你又揍人了!”
仇玉看著秦雪,嘴角露出一道微意。招招手,兩個人從門側露出身來,臉上掛著奇異的盡量和善的笑容。
兩個人是修行家子,自帶一股凶悍之氣,又打殺多年,所以說,這笑容......怎麽看,都像三不正人士。
“啊?”秦雪驚呼一聲,要不是仇玉站在那可能就下意識把門碰上了。
“來者是客。”仇玉推開門步入進去,“招待招待吧。”
“秦雪小姐好。”
“秦雪小姐,多多指教。”兩人的態度很是謙遜,但秦雪眼中還是滿滿的戒備,死死地盯著他們,生怕她們有什麽作為,隻讓應龍應虎兩人感到憂鬱非常。
兩人哭笑不得,要不是老大親命,他們絕對很想撂擔子不幹了——是美女也不行!他們在幫會裡可是號令千百號人的高手,要是被手下知道了,顏面何存,悲哀悲哀。
仇玉看著秦雪和暫被判斷為友方的兩人,心知誤會所在,巧笑倩兮,借著秦雪端茶倒水的功夫,對秦雪說:“不需要,這麽警惕。”雖然她自己一直都很警惕。
秦雪轉過頭來,“啊咧?他們是什麽人?該不會又是你朋友吧?”仇玉五花八門的朋友總能給她驚喜,這次,怎麽說吧,有驚無喜。
仇玉突然認真下來,正色道:“不是。”仇玉挺著腰肢,將水浸入茶葉,解釋道:“嗯,因為某些原因,我要對你負些責任。”
秦雪一愣,隨即嘻嘻大笑起來,道:“喲,仇玉大小姐說要對我負責哦。”
“......”仇玉面門一黑,怎麽感覺不管站在男性還是女性的角度都那句話有歧義,雖然她是公事公辦的態度。
少說話最好,反正自己不會說話。不是有意冷漠於任何人,貫徹直線式思考說話的她,說不出幾句廢話。
例如,“哇,這個東西好有意思哦!”“與我何乾?”“你不覺得這很有意思嗎?”“與我何乾?沒有。
”對話完結。 秦雪見仇玉被自己噎住了,發覺捉弄仇玉這種冷美人挺有意思的,情不自禁得意一笑,問:“好吧,你說說,什麽事情?”
“長話短說。”仇玉對著秦雪說:“為了你的安全,他們,是你的護衛。”
“安全?”秦雪莫名其妙,不以為意道:“什麽安全?護衛?仇玉你家裡不是有礦吧?錢不燒的慌?”
“......”仇玉的心中:“#$^%!$#…*¥#!”如果說剛才是北極冰川,那麽仇玉現在就可以說是北極冰川上掛起的暴風雪。秦雪不禁一哆嗦,隱約感覺空氣突然冷了一截,戚戚道:“你繼續說。”
仇玉秀眉一皺,認真答道:“第一,安全就是你不是很安全。”
“第二,外面兩位就是,他們可以保護你的安全。”
仇玉深吸一口氣,“第三,我家沒礦。”師傅那也算家,自己那棟常年不歸的別墅也算家,這裡也算家,自己一個人也算家,家是什麽?她覺得,身在何處,何處是家。
仇玉義正言辭道:“第四,不用擔心,沒花錢,他們會盡心盡力的守衛你的安全。”雖然很多時候做的事情很危險但每一筆報酬都相當可觀,所以很多同行都是乾一筆大手瀟灑好一陣子,勝在活的輕松自如。也有些人死於安樂成為前車之鑒,雖然不缺錢那東西,但仇玉卻從不沾惹任何惡劣之習。
俗話說的好,她是一個志趣高雅的殺手。雖然琴棋書畫樣樣不懂。
秦雪懵了好一陣子,又問:“你是不是把你的追求者給打了!”
仇玉的拳頭有些顫抖,“你猜我會不會打你。”
秦雪雙手抱在胸前,水靈靈的眼睛看著仇玉,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你居然要打我。”
仇玉腦子出來蹦出一句話,“妖孽!看刀!”仇玉冷哼一聲,細頸微挺,側過頭去,“好男不跟女鬥!”
“可惜哦,你不是男的!”秦雪笑嘻嘻道。
“你......你......誒,”仇玉面色冰冷地歎了口氣,“我知道,你別說出來就行。”
秦雪走到仇玉走到仇玉後面抱住了仇玉的削肩,就像妹妹向姐姐的打趣一樣,秦雪笑道:“好的,我理解,我可知道你是要做大事情的女孩子。”
仇玉感到背後的柔軟,黯然一笑,不經意間松開秦雪的手臂,將要離去,回頭道:
“何為大事?黑暗使徒而已。”我在暮光的帷幕下穿行,行走於殺手之道上,刀下生,刀下死。
“什麽,何意?”秦雪不解,抿著微笑跟了上去。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