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你責我勝之不武。”
要是是普通的武者,她倒是有勝負的自知,可李庸可不是。
何方平常人物戰一個日升日落連氣都不喘一下?有什麽平常人物能忽然能從暗勁步入化勁?
她想嘗試一下宗劫之下還能發怎樣敵手,畢竟難得能有存在能驗證自己的戰力,或許,下一次刀刃出鞘,很有可能是敵非友。
李庸聞言,嚴肅地說:“任何能達往終途的道路皆可為正道。”
以他之言,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武技是殺生道,以論生死為規,以滅敵為擇,正如任何通往終途的道路可皆為正道。
“刀劍無情,請前輩賜教了。”
仇玉點頭,橫刀立架,血走如龍,刹那橫移半步,腳步一踏,宗劫橫斷長空,刀式走八極大開大合之勢,步若奔雷,刀鋒所斬無物敢擋!
李庸屹然不動,雙掌似快似慢抬起,身行微晃,一個肩膀施有巨大的力量將幾千斤的斬勢硬生生撞移了半分,
哄!
就像憑空洪雷一般的聲音在李庸與宗劫接觸的轟響,一道匪夷所思的力量爆發開來,仇玉自感渾身的氣血被蕩的幾乎停頓了一瞬差點逆流,骨頭就像要炸裂了一般!
她的眼瞳清晰的看到所有,紅瞳中神妙的耀紋陡然顯化清晰起來,李庸攻來的架勢在眼中顯現出生命運動的奧義,她經脈中血龍劇烈的洶湧暴起,
一瞬的重傷並沒有擊潰她的身軀,殺戮意志歸心,她化入極鏡,渾身的力量降臨生命的極極限境界!
架子一拉,腳下堅硬的青玉磚猛然踏陷一厘,腿腳掠過一道暴影,空氣隨著一聲炮鳴,八大架之一,一式立地通天炮以悍然無窮的凶勢轟殺而去!
這若要落實,就算是鋼鐵之軀也能被仇玉這一招轟爛!
李庸目視所有,心靈通透,扭轉身法,巨大的氣流吹的他的甲袍一晃,渾身氣血一震,周身一道巨大的力量隨著拳掌四蕩開來,這一招,足矣能把普通暗勁高手打的經脈寸斷。
仇玉生生接住這一勢隔空勁,他的生命運動皆在她的眼眸之中所見。
身體素質給予了她不斷戰鬥的資本,眼眸給予了她揭示武技運行的眼識,力量給了她以小搏大的強大武力,意志與殺意合一,讓她招招致命!
眼瞳中“向生”的力量卻與她“向殺”的心靈意志相違背,在這讓她在極鏡狀態很不穩定。
兩人交手的招式可謂招招恐怖,觸之即亡,還為打到對方,仇玉以先是體內先受重傷,那一道隔空勁更是恐怖,生生震的她渾身發痛。
恐怖如斯!
仇玉看到對方的勁力運行,心中有計,強接下一式,理上當以敗,可仍可再戰,她清呵一聲,身隨腳動順勢拉起宗劫,體扎八極大架,勢若猛虎,重刃席卷空中,發出破空嘯聲,
李庸面色不改,一掌向前轟去,隨著正反身退卻,仇玉眼中是凌凌絕殺,長刀直進。
仇玉的身體被打退好幾米遠,她用力將宗劫插入地面,瞬止退力,撐刀半跪了下去。
李庸退卻,一個一人懷抱的雕刻著飛禽走獸的石柱慘遭無妄之災,被宗劫的至中斬過,中間一道光滑的斬面。
再看李庸,唐唐一化勁宗師,腹甲是居然冷不丁被斬一道平直的切痕,要在提上幾厘米,可就……是腰斬了!
“好伶俐的丫頭。”李庸讚歎地笑著,渾身氣勢一散,又是看不出境界,再看,腹甲是的橫截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見了。
敢問心靈干涉物質是什麽境界?
“算我贏了?”仇玉沒有在乎對方的“讚賞”,她秀眉微動,淡淡地問道。
眼瞳中的靈紋淡了下來,化為精絕的細紋印含於紅瞳之中。
脫力的虛力感無可避免,體內還受了重傷,經脈骨絡被奇絕的暗力打傷,她當前的狀態並不是很好。
不過,要擱別人這會不要是沒一命呼嗚就要在醫院躺上個半載, 怕是動一下手指都難。
李庸“呵呵”一笑:“真是個傲居的女子。”獨自笑著,說:“那可算你贏吧。”
仇玉淡然一笑,卻顯波瀾不起,“承讓了。”
她心中有數,李老的實力也不過估量著發揮了不過十之一二三,她自然也不會而失了自我謙心。
唯有敬畏,才可遠行。
李庸點點頭,拂袖間,送仇玉一個小瓶子,說:“這是蘊氣丹,可治療內傷和筋脈脫力,算作獎勵。”
“前輩傳道授識當有恩,”仇玉站立起來,刀歸鞘,將剛接到手的東西要歸回,她淡淡道:“晚輩不敢承之。”
李庸若無其事般地背過身走去,淡笑道:“你既然喚老朽為前輩,那可不能失禮啊。隨我來吧,”又問:”這些天生活可還好?”
他對著這宏浩的大殿說道:“此殿喚做寂天殿,是天穹基地中核心之一,更是歸屬於寂皇的主殿,平常人沒有‘他’的意志無格來此,難免冷清。”
仇玉看了看手中的東西,不做矯情之意,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活絡活絡氣血,走兩步的氣力還是有幾分,
她思索片刻,殿中有客殿,原來所居許些時日的地方來頭這麽大,不過也沒有太過在意,她本就不是在乎外物的人,
“收獲頗厚。”她真心實意的答道。
見識強者威勢,天穹至高四皇之一寂皇的講道,破除壁障領悟暗勁,也解答了某些問題。
“你所得幾分?”李庸淡笑地問道。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