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影不穩,就像一陣微風就能使她倒下,血液順著手臂滴落在地上,然後消融其中。
被她身軀攔腰撞斷的三顆樹木倒在自己面前,而她再次站了起來,是何種的意識!
她的身軀給她的意識說:你要死了,她的意志堅定道:“只有當我的意識消逝於天地之間我,才會真正倒下!”
只要意識尚未正真泯滅,只要她的自我意志尚存,就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倒下,至少現在她還能思考,她的生命才存在,她就會追尋,向死之道!
是怎樣的意志能驅使她那渾身重傷甚至瀕死的身軀站立起來!
胡嚴宗好是一個狠人,用筋肉壓住背後被宗劫轟穿的穿洞,一手緊緊地壓著傷口不讓內髒流出來,而抵不住的血液從指縫間流出,
胡嚴宗一雙驚目看到那對寧靜到極致的紅瞳和一臉傷口的容顏,顫抖的手指指著仇玉,“你!”
一時久久竟無法言語!
她艱難地抬起眸來,靜靜地凝視著他,冰冷的寒芒在紅瞳之中凝若千古,看著對方,血痕斑駁的嘴角上忽然露出一個精致的笑意。
絕美而妖冶,一線得意,一線嘲諷。
老匹夫,向對我仇玉動手的人絕不可能不付出任何代價。
“殺刃不辱我命。”此時她的情緒甚至沒有任何湧動。
她內心堅決道,向死而生。
“你,這好一個女流!”胡嚴宗上根根青筋暴露,
胡嚴宗居然從未見過這般駭人的女子,更是從未見過這般恐怖的堅持,年紀尚小居然已成暗勁,敢躍天塹重傷於他!
“哼!”他忽然重哼一聲,一手甩袖離去,
仇玉的身軀顫巍巍的晃了晃,血液進入眼中,並沒有阻礙她堅決的眼眸,她淡笑道:“我總會殺你。”
“哼!”胡嚴宗哼聲,“狂妄!”
“為什麽不能了?”仇玉的語氣認認真真地說道:“我看到了你赴死的前路,呵呵。”
胡嚴宗面若寒鐵,嚴語道:“老朽身為一代宗師,不屑向宵小動手,想拿我的命?哼!你還沒有那資格!”
說罷,他已經立刻消失在仇玉的視野中。
“鼠輩!”仇玉暗暗一笑,她再也支撐不住,意識中天旋地轉,她一側身就躺倒了下去,只有胸口的微弱的起伏在象征著她生命還未消逝。
她的身體狀況已經將近於臨亡邊境,不過居然還是將丹鏡宗師的神勁重擊給抗了下來。
極鏡中血脈力量和生命力興至極致,心靈意志讓她的意識在生死邊緣保持最後的清醒。
指掌中的高爆手雷沒有力量的支撐,從手中滾落在地上。
盡管一顆手雷不一定炸的死對面的醃臢小人,但更可能是把自己也給滅了,不過,她也有把手雷塞進對方的傷口裡的計劃,然後……bong!
好像她還是可能有自己把自己同時給炸了的結果。
“他娘的,該死的老匹夫!”只見蒼白的幾道血痕的珠唇微微張啟,她無聲地罵語道。
這還是她記事起頭一次正兒八經的罵人。
“可惡,打不過,真頭痛!”
她還真希望自己昏過去,痛的她差點沒喘出聲來。
…
劉成一聽槍響, 心說“不好!趕忙飛奔而去!
要知道那種子彈的口徑和破壞力可是正兒八經的反坦克武器!
胡宗師可是京城中權勢顯赫的大人物,
要不是他唯一的孫女重傷自己絕對不敢接觸這種恐怖的人物。 敢說這老尊者力比神通,可還是不能大意,他還是相信現代火力的威力一些。
火急火燎地跑了數百米,看到人影,五步並做一步飛馳而去,來到胡嚴宗身邊,“胡尊師。”假惺做意的恭敬地行了一禮。
胡嚴宗橫眉一掃,沒有將劉成放在眼中,口中一腔鮮血從咽腸中溢了出來,從口中噴湧而出。
他面色不變,就像青鐵一般,“好狠的丫頭!”
劉成大驚失色定睛一看,一見這恐怖的傷口,穿腸肚爛也未斷氣,能走半裡的狠人物,這丹鏡高手好生恐怖!
“你…你……胡…前輩…”劉成心驚中探尋的問道。
“無礙!”胡嚴宗恨瞪了劉成一眼,劉成氣息頓時一壓迫,面色變的蒼白起來。
“解決了?”
“哼,沒有。”劉成大驚,對方是什麽人物,居然能傷的這前輩如此之重!
“難道也是抱丹強者?”
劉成不敢相信!
要知道整個華夏大地上已知的抱丹強者不過五十之數,要真碰巧遇到,那日自己一堆人不是活活找死?
想到這,他不禁嚇了一身冷汗!
胡嚴宗瞅了一眼螻蟻之態的劉成,不多言片語,“哼,惹事的雜徒!”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