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玉按下門鈴,不一會,喬楚依就打開了門戶,笑道:“你來了。”
“嗯,”仇玉說:“我若有約,就不會失約。”
她能來來,主要是因為守約是她一個比較穩定的優點之一,不過,也有些額外的心意。
喬楚依拉著仇玉的手坐下,向她的父親介紹道:“我的同學,仇玉。這是我爸,你可以叫他老喬。”
喬乘景沉穩地笑了笑,說道:“在朋友家裡,你不必太拘束。”
仇玉伸出手道,道:“仇玉,多多指教。”
喬乘景一頓,淡淡一笑,也道:“你可以就稱呼我景叔。”
心說倒是個奇妙的丫頭。
正聊,一個繞有文書風韻的女人正從廚房出了來,正準備喚喬楚依,見幾人正在介紹,笑道:“楚依,你朋友來了,你不好好招待招待?”
仇玉無所謂,喬楚依答了聲“好點。”自然是聽話地將事先泡好的茶為仇玉遞了上來,她禮儀地示一淡笑:“謝謝。”
仇玉之前聽到過喬楚依他母親生日的事情,她有邀請,思量三分,仇玉還是答應了下來。
不過她還是想到以喬乘景手握副部級的權柄,權勢不小,以他的身份,大賀不好辦,不過一些高官達貴或同僚的來捧個面子的臉面肯定不小。
不過能這麽低調,讓她對這位大佬的定義和評析增加了的位置。
話說回來,越是高位,越是複雜,就越是善惡不分,站的越高,手段就更要狠厲,表面帶笑皮心揣毒刀不少,好人和壞人,就是分不清明的偽形容詞而已。
好人一定成就不了至高者,但至高者一定是無情鐵腕之後的“好人”。
三言兩語,喬楚依幫她母親去廚房裡做幫手去了,喬乘景見仇玉品茶,坐在仇玉對方:“懂茶?”
“不深解,知幾分。”仇玉淡淡地答道,不謙也不傲,他人難懂她言語真實涵義。
品蘊了幾刻,她道:“喬先生手藝很好。”
喬乘景“呵呵”一笑,點一點頭,“閑功夫,算不得好手藝。”倒是沒細細考量,他一雙眼睛當然看得出她不是恭維是真見識。
“手藝好,也有拙處。”仇玉輕輕放下茶杯,沒有起一絲水紋。
“哦?”喬乘景看了那對紅玉般的冷眸,笑了笑,他能坐這個權勢的位子上,敢當面評責他的人,還稀缺的很,更別提這後輩,
“那裡拙處?”他也來興趣了。
“想及不能及?手段不夠?還是難為?”對於他的問題,仇玉沒有直接回答,卻反問了幾個問題。
南海是重要的大城市,這市高官也是副部級幹部,喬乘景相對而言,待到上任晉升中央後他坐上了這個位置,雖然權勢不小但相對而言底蘊和資歷並不算深厚。
南海表面繁榮,底下也少不了讓那些個高官達貴頭痛的糟心事,對於這種狀態,有人在這樣的構架下收利,更有人看著不開心摸了傷手想砍掌不起刀。
聞言,“她何方來頭!”喬乘景內心凝重一瞬,表面表現的跟沒聽出一語雙關的意思一樣,他“呵呵”一笑,
“確實茶不好泡,水溫,葉硬,難展手藝。”
仇玉看了一眼杯子整齊的翠綠葉片, “不過爾爾。”
原本撫在茶桌的指尖輕輕一點,她巧施暗勁,桌案和杯子安然無恙的樣子,
水中卻倏爾蕩起一陣波漩,又是一道細小的暗力,水靜,葉脈已被力道摧碎變柔,漂曳在杯底。 雖然指掌間露手不過的小技,不過這也是暗勁的一種把式,施力散之,不求點破,可喚做散破勁,要是打鬥中壞敵體肉內髒有很大的殺傷。
這也是她對暗勁功夫一種極為精妙的熟練度,要知道以她的本體勁道,若稍稍控制不住絲微溢出的力道就能將它本身都給震成粉碎。
“隔空打力?暗勁高手?”喬乘景面色微微一正,面對揮拳使掌間就能定奪他人生殺發高手,外表卻不顯異樣之色,
“你怕不單是小依的朋友吧!”他氣勢陡然一變,不知不覺間,他一雙鷹眼看了過來,一身讓人感到失措的威壓感凝重起來,“閣下有何貴乾?”
仇玉讚賞的評價了一瞬,心說當權者的氣度果然不同凡響,她淡然地說道:“晚輩可算不得一個貴字。”
那儀態絕然,冷若霜雪,寒而翩翩,自成一種氣度。
“好!”他收身靠了下去,“呵呵”地淡淡一笑,“你這後輩我可收不起。”
是個容顏迤邐的絕美女子,極少有的處事不驚,更是實力高深的武者。
他還頭回對一個半大的年輕女子起了淡泊的好奇。
他喝了一口茶水,品嘗了一口,
“好手藝。”
“相信你不在乎這些多余的恭維,你也懂‘茶’。”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