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乘景正坐起來,半眯著眼睛深深的上下審視了幾眼,沉默無言,仿佛在思量什麽。
仇玉也沒有表態,無情無緒地正坐面對著喬乘景,端起了茶杯。一個表面上的南大校花,一個萬裡初行的江湖人物,或是天穹“劍鋒”,刺客靜若冰凝般坐在一個南海實權大人物的對面,等待著對方的回復。
要是別人坐在這兩位身邊,一定能感到喘不過氣的壓抑感。
“你是何方人物?”他問。
“楚依的朋友,南大的女學生,或是,吳道極師傅的養女。”仇玉說。這些不過是說不說與否對方都有辦法曉得的,時間多少罷了。
不過他人沒有注意到的是,仇玉說道最後兩個字明顯不自然了一瞬。
“吳道極?你是吳道極的養女?”喬乘景反問,他顯然是知道的。
“自然。”仇玉淡淡的答道,她也感到淡淡的無奈,自己還是男的時候還可以說弟子的身份,但是至少現在在外人的名義只能用這個名號。
五湖四海只要知道吳老名號都知道他曾過誓言說絕不再收徒,外界的外人雖然知道已有此人而不知道此人是誰,但是還是曉得那人定是個龍虎之輩。
喬乘景“呵呵”一笑,說道:“說來也巧,當年他老人家對有大恩與我,我跟老人家也認識的早,你稱呼我一聲叔輩也是有淵源的。”
他心道果然是虎門後輩,手下的徒弟養女是如此的不凡年輕有為!
正聊,喬楚依與他母親就齊齊將菜上桌,喬乘景說:“飯後再說,我看氣度非小,所來甚大?”
見他問,“順便而已。”仇玉答道,說:“南海天穹勢力,狼首級一眾毒瘤,你頭戴烏紗帽,難道不想有任何作為?”
喬乘景面色一正,“呵呵”一笑:“好丫頭!”上來就是仇玉一語中的霹靂驚雷,連他心中也陡然一頓。
“順便想跟你交談一番,如果無膽作為,可將我的話永遠忘記,進一步加封進官,不過,也會步入深淵。或者說另一個無所謂的結果,不過需要在維持當前幾十年的局勢,以你的政績,也能更進一步。”
仇玉寧靜道:“我的本意還是來履行楚依的約定的,你也會成為我要選擇的對象,不過,也許更有其他有膽識的謀略家。”
喬乘景微微凝重地鎖起眉頭,注視著那一張妖紅的眼瞳,想要從中看出點什麽,久久,他隻從中看到那對妖冶紅瞳中深處的冷漠,似乎蘊含著對萬物毫無任何情感和情緒般的寧靜漠然。
“爸誒,你一糟老頭子老怎麽盯著人家一個女孩子看?”喬楚依開到仇玉旁邊,隨口說了一句,“吃飯吧,我母親生日,你們兩這麽嚴陣以待的幹嘛?”卻不知她出口差點釀成“大禍”。
仇玉秀眉微皺了一下,沒有說話。
喬乘景老臉微微異樣,果然還是個人物,硬生生沒有顯露異樣。要知道走官道上的,這都是基本功夫。只是他後背陡然一寒,知道被她夫人楚文韻小小無解地給瞪了一眼,不禁心道“哎!”
她見那風韻尚佳的女人不經意間饒有深意的瞥了喬乘景一眼,向她笑道:“小姑娘,你別跟他多計較,他就這樣,一認真就這個態度,沒受到他恐嚇吧?”
“伯母好,我沒事”仇玉恭喜道:“恭喜伯母生辰,增長一年歲。”
聞言,喬楚依嘻嘻一笑,她的母親楚文韻也淡淡地笑了笑,“先別聊了,大家不如上桌再談吧?”
仇玉有點懵不知兩人笑什麽,
以她不大在意時事的性格對於某些事情一向沒有在意過。不過後來才知道在女人過生日的時候不能提及年齡這個半娛半樂的小忌諱。 上了桌,門被敲了開來,喬楚依開門,一看來人,喬楚依面色顯然有些略顯不愉快的變化,
她問:“劉少錦?你怎麽來了?”
只見,一個穿著打扮極是華貴,看樣子出手闊綽,鍍金鑲鑽的手表,面貌帶著驕然,一見喬楚依,就露出嬉皮笑臉的樣子,一副輕浮不羈的態度。仇玉余光打量了下喬乘景,看到他的眉頭不可察覺的皺了皺。
劉少錦一手提著一個精致的禮盒,估計是價格不菲的貴重物品,還沒有說話,從門口擠了進來,劉少錦“哈哈”的·一笑,說:“小依啊,伯母生日怎麽能不告訴我了?我這可是特意來祝賀的。”
喬楚依在大家面前也不好說什麽,“那請坐吧。”反感這人對他的稱呼。
劉少錦進來掃了一眼,正準備向楚文韻和喬乘景兩位長輩道好,他的目光卻頓了下來, 只見一面容絕美,氣質冰冷出塵的美麗女子的驚鴻側顏,那目中無人的高冷獨傲讓他心中一動,心說:“要是能解決喬楚依這妞一定把你得到手。”
直到喬乘景咳了一聲,他才趕緊反應過來!
“咳咳!”喬乘景眉頭也皺了一下,他畢竟是要注意身份,不好多說,“既然來了就坐下吧。”
不知禮儀!見了美女就挪不開眼了,紈絝心性,缺少火候!
劉少錦發覺自己失態丟了人,連忙道:“叔伯,叔母好。”他將禮物捧給了喬楚依交給她母親,直接坐了下來,劉少錦得意自得目光看了仇玉和仇玉一眼,
“恭喜伯母生辰,區區薄禮,不成敬意。要不拆開看看,伯母是否滿意。”
楚文韻笑著看了看喬乘景,後者點點頭:“打開吧。”
她一打開盒子,竟是一個刻畫著福祿壽三仙形象的上等玉料的刻金掛墜,翠綠帶水,白潤非常,一看價值不菲,楚文韻笑了笑,淡淡道:“這禮物太過貴重,我不能收。”
劉少錦“呵呵”地得意道:“幾百萬的小禮物,不成敬意,伯母就不要駁了我的面子手了吧。”
能拿幾百萬的東西當“小禮物”送,看來來頭不小。
他還刻意念叨了幾個詞匯,發覺喬楚依無動於衷,仇玉更是冷漠外物,仿佛世間全無他事一般,仇玉孤傲的冰冷和孤絕讓他自負和征服欲頓起,心裡就不大愉快:這怎麽憑什麽還打動不了你一個小女人!
“這位小姐是?”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