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形正下去,發覺自己身形無法動作,知曉寂皇的意志,便退到寂皇的身側站著。
仇玉雙手抱拳:“參,寂皇。”
以示敬意,更是當有的禮節。
見寂皇冠上的垂簾微微一晃,卻仍是看不清對方模糊的面容,
“至尊無相?”仇玉想到一個詞匯,寂皇並無隨侍,知是獨自一人,就這麽一個人卻有碾壓萬勢的超凡氣度。
“你,是仇玉。”寂皇說。
似問非問,雖然不知道對方是怎麽知道自己姓氏名號的,仇玉道:“自然是。”
“是自然。”寂皇看過仇玉,向主殿而行道,“你知道你為什麽能來到天穹嗎?”
仿佛錯覺一般,“他”之皇者威勢忽然消散無形,如若化為一塵間市中的普通人物,唯有聲音無形無質,聽的懂卻聽不清,明明記得,卻不知道“他”剛剛說過什麽。
“姑娘,走吧。”李庸笑道。
仇玉聳了聳肩,心說這些大人物的表達心意的作為可真玄妙,仇玉兩步隨上:“接受守衛羅蘭的任務,乘坐飛機來的。”
“百之年前人道法序再度衰落,術法降序,承遭劫難,八國聯軍清華,那王朝,無用,守不住傳承,丟失了先古遺物。”寂皇並沒有注意仇玉一般,自言道。他心歎,我,或者你,不同樣是未守住人道江山?
“什麽法序降序?”仇玉注意到了一個很重要的詞匯,不解的問道。
李庸點點頭,鄭重道:“傳說先古人道昌盛,天道不容,人道法序不敵天意,數度衰落,至今已然。”
“為何先古帝王自稱天子?”仇玉問。
李庸沉思中看了一眼前方的寂皇,眼中閃過一點驚意,還是說道:
“謂天子,即是人道為天之子,以人為道,以人道為天道,執掌天地,故為天子。後世人道衰微,君王只有靠天意才能統人道萬生,又稱天意之子。”
仇玉對這彎彎繞繞著實理解不透徹,知曉自己境界遠遠不夠,不過管中窺豹,點頭中深思,見對方沒有再說知道估計有什麽隱晦,獨自一淡笑,也沒有多詢問,
寂皇言道:“其中有一樣歸於你的,而今,吾命他等,所欠所歸。”
“我的?”仇玉眼瞳中閃爍疑惑的光芒,要知道她之前即從未見過羅蘭更是沒想到天穹帝朝的存在。
“他人只是過客,你才是正主,”寂皇拂袖間手間托著一點綴著精致雕文的匣子,“這是你的因果,物歸正主。”
“正主?晚輩不當。”仇玉謙道,常言道,百歲修行千年證道,“天穹”能在世界經濟,政治還是軍事,科舉都是龍頭之位,他的君主也定然不是凡人,叫一聲前輩也不虧。她的眼眸注視著寂皇,沒有接過,“嗯哼?我從來沒有記過我遺失過什麽事物。”
“時不於今,期於古往。”
仇玉不言矯情,行禮言謝,將此物我於手中,心靈中忽然之間掀起莫名的波瀾,那種感覺無法言喻,隻感覺超於愛,高於恨,超於千古般,言不清明,心念靜法運行心術,將本心中被調動的情感壓抑了下去,
來到主殿,皇者與仇玉相對而坐,而李庸站在一旁,作為侍者,仇玉心中沒有顯得所謂受寵若驚,反而很寧靜淡然,不卑不亢,靜若處子。
“武道,如何更進一步?”仇玉問,離至強者如此之進,不討教幾招可謂錯失良機。
“你修行不過半年,無畏操之過急?”
寂皇道,世間武道技法“他”可指掌間即可看透本質。
“他”的眼中只有大道,而“她”給予了她看到生靈的眼睛。
仇玉不做自謙,坦言道:“明勁之道我以領悟九成,只差一步即可更進一步。”
明勁指氣血筋骨發勁之道,行力剛勁,明勁高手可力破堅石,然而無數大師想要在明勁更進一步往往要花費十幾個年頭的修行才能有所進步。
她時常淡泊時時,多在都在於修行之中,即便有從未松懈的成份,但對明勁領悟仍然可以說快的不可思議,每一次行走在刀鋒之間,她都醒悟於道法的玄奧。
“什麽是武道?”
仇玉答:“動於心,發於體,即是武道。”
“武術本源為何?”
“殺生之道。”仇玉語氣不容置疑道。
“武道本源是何?”
“晚輩不曉。”仇玉不羞無知,坦言答道。
“武道的本源就是心靈,這就是你的武道,只有你的心有殺道,道才為道。”
“明!”仇玉心中以有答案,只是被指明,紅瞳中自有明光。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