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的戰鬥力確實有高於氣勁甚至超過明勁境戰力分毫,但是對仇玉而言,還沒有到達放開戰鬥力的程度。
像這種追求打擊而略輕於技法的技擊之術,經驗老道的仇玉很容易摸到對方的“力”,一纏一解,很容易擊破其弱點。
夜很寂靜,格雷和羅蘭兩人回到了房屋中,仇玉從夜襲的瞄準鏡中看到步入房間中的兩人後,調轉鏡頭,潛伏在製高點的陰影下,仇玉將整個房子的視野納入眼中。
“兩個奇怪的人。”
一邊注視著畫面,槍管穩固如舊絲毫沒有顫動,仇玉一手為夜襲裝載高倍瞄準鏡和消音槍管。
她的注意力並沒有放在兩人的目的上,但收集任何有用或無用信息一直是一項重要的能力。
在保持在警惕狀態下,仇玉收納氣血,直接扎起了樁子,整個身子保持在狙擊姿勢分毫不動。
她曾受到雇傭參與某個勢力的戰鬥中,在水潭裡足足潛泡了兩天兩夜一動不動,因為在那個時候誰她也不知道是她的狙擊鏡先瞄準對方,還是對方先鎖定自己。
不過最後還是仇玉的子彈擊爆對方的腦袋而收尾。
這次以高度警戒的狀態保持相當久的時間只能說輕而易舉。
另一方面,她不再是過去的“他”了,盡管改變了某些,盡管,她並不想要這些超過本我意志的變化。
面罩—幽靈下的紅瞳時刻處於高度聚焦狀態,偵查視鏡—“狩獵者”不斷刷新著新的視覺信息。
既然接受了任務,她就要對她所做的事情將貫徹絕對意志。
“只有我才能讓你死。”仇玉的瞄準鏡劃過窗戶,能看到對方晃晃的人影。
羅蘭側過窗戶往外四看了一眼,外面漆黑又安靜,就像一個普通的夜晚,試探性的觀察並都沒有看見說明事物,便作罷了,
“格雷戈裡,你覺得,他可信嗎?”羅蘭問。
“他實力很強,我感覺的到,對方隱藏的實力還有很多!”格雷沒有回答,只是說明一個他知道的判斷。
羅蘭站在窗邊笑了笑,“這就足夠了。”他摩挲著下巴,又暗自思索道:“這件事情很重要,也許還需要更多的研究。”
啪!
羅蘭打了個響指,格雷知道他的意思,將一台天穹系統拿了出來,羅蘭坐在桌前,發布了幾個任務。
格雷站在旁邊,眼中閃著疑惑的光,“先生,這樣的做法,會不會出事?”
“關鍵時刻我會允許你解開限制。”羅蘭轉過頭,說:“我都控制,我相信這不會出任何問題,至少,你的實力沒有問題!”
“是的,先生。”對於羅蘭的獎說,格雷臉上並沒有什麽表情。
“好的,去休息吧,那些人還不會這麽早就收到消息。”
格雷沒有動。
“放心,至少在某些方面,那名代號玉劍的人物還是可以信任的。”羅蘭認真的說:“我在他身上,看到了駭人的死亡氣息,那人手中的亡魂,不能不是一個很少的數字,這可以了解,玉劍的實力和閱歷絕對是一種恐怖的存在。”
“好的,先生。”格雷點頭,鞠了一禮,轉身退出了房間站在門外。
仇玉注視著窗上移動的影子,“判斷目標狀態,單獨。”
皆在控制之中,這既是,完美!
她藏於暗影之中,無人能夠察曉,暗自觀察著一切,每一次於死亡擦肩而過,每一次對生命的抉擇,她都對生命有著更高的理解。
......
黑夜被黎明的曙光撕開黑暗,遠方的初陽冒過地平線,這個時候也是這個城市一天中空氣質量少數能算得上合格的時候,高速發展的同時還帶來了吸一口就能漂浮起來的PM2.5,也算是城市特色之一吧。
仇玉遠望一眼,快速拆解裝備放回箱子,宗劫背負在背後,前進一個躍步,
羅蘭也起的很早,正出門伸個懶腰,一個黑影從六米高的樓上一躍而下落在地上,沒有什麽聲音,仇玉拉著黑帽,雙膝微蹲間快速正立,地磚被她生生踩陷一截。
“嗨,早,上,好!”羅蘭的意識瞬間驚醒了,心說可真是個狠人!
格雷身體也是一蹦,差點下意識出手。這也是他多年的職業習慣。
幾人進行了某些準備,幾人乘車朝著某個的地方駛去,開車的人自然是格雷。
看得出來,在很多方面格雷作為羅蘭的全職助手還是相當盡職的。
車上,格雷和羅蘭兩人是不是聊上幾句閑話,不過大都是羅蘭開口格雷回答,不過前者倒是習慣了似的樂得自在,也不嫌無聊。
仇玉無心於此,只是漠然地注視著周圍環境所有的變化。
車輛正在穿過一個十字路口,一輛車跑車飛快的駛過紅燈橫穿過斑馬線,速度很快,快到對方也沒有發現格雷等人的車,
嘀!
巨大的鳴笛聲在格雷眼光看到接近的車的時候傳入耳邊,眉毛一皺,冷靜地猛打方向盤避讓。
跑車的車頭快速接近視野逐漸與他們的車進行猛烈的接觸,仇玉紅瞳芒光一閃,瞬間抓起手提箱,羅蘭的身體的同時猛運氣血全身六位同時扭力,施展鐵山靠向外撞去。
咚!
兩車猛烈的撞擊在一起,格雷駕駛的車被對方的車撞得強行被橫移一個半圓,在車在被強大的動能推動打旋的瞬間,仇玉抓著羅蘭從車中一衝而出,仇玉打了兩個翻滾剛正住身,羅蘭被移動的勢能撞在了仇玉身上。
仇玉眼中閃過一絲寒芒,看了一眼冒著黑煙的車輛,推開羅蘭,橫挪半米站起間迅速站起時拿起帽子站了起來。
羅蘭捂著發昏的腦袋,驚鴻間,看到了覆蓋了半張臉的面罩上,那雙妖冶邪魅的紅色眼瞳和精美的眉眼,還沒反應過來,又被黑色圓帽罩緩緩間恰到好處地擋住了樣子。
有點微風,吹著那黑衣人的風衣微微一晃,那人的身影正立在那卻如通冰冷的岩石一樣微毫不動,黑帽的眼神似乎若隱若現的看著車禍現場。
羅蘭站了起來,也看了過去,捂著疼痛的肩膀打量著這場突發的狀況。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