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罡和暗鴉兩人懷著莫名的心境摸了摸後腦杓,只有點點的血跡,不過傷口相當細小,而且幾乎沒有感覺痛覺。
羅罡還是問道:“這是,做什麽的?”
仇玉說:“控制芯片,使用生物能供能,沒有特殊情況你們不用擔心沒電失效的問題。會在以下情況啟動清理程序:一,一個月內沒有收到我的新指令,二,我發布的新指令是啟動清理程序。”
仇玉又補充道:“當然,第一條是優先級,不要想著外面躲個十天半個月讓它失效,並且還會任何外力想要改變其位置的行為都會觸發,除開我的指令之後。其次......”她停頓一會兒,半假半真地說道:“我的指令也可以更為懲罰指令,如果你想的話我現在就可以開啟試一試。”聽聞那種對大腦輸送強靜電,可是能“爽”到癱瘓的感覺。
“不用。”暗鴉聞言低著頭沉思起來,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好的,怎麽稱呼你,主人?老大?團長?還是姐頭?”
她想,自己的生命被掌握在別人的手裡,或許,比必死之局好一些。她也沒有所謂舍生取義的堅持。
仇玉的眉梢不經意間跳了一跳,“我給你們足夠的自由,屬於獨立的刺客或傭兵,刺劍首領的職稱為‘劍鋒’,首先,你們歸屬於刺劍,其次,才是天穹。我們是穿刺之劍,我們是刺客,我們是,黑暗使徒。”
兩人還在沉沉的思考,這實在是一件思考人生的大事。這條活路,是否是一個,不歸路?
仇玉紅瞳看向兩人,清媚的嗓音說道:“你們不必做誰的下屬或手下。生活中,你們可以就叫我仇玉,不要叫我什麽玉姐玉妹那些亂七八糟的稱呼。嗯,切記。”
特指秦雪公孫寒泓喬楚依某些人。
“重新認識一下,”仇玉向羅罡伸出一隻芊芊玉掌,仿佛瞬間變了一個人似的,一絲絕美的微笑,“交個朋友。”
對仇玉而言,朋友即是認定為友方的代名詞,是一種立場定義,龔喬張公孫也是如此,該認定幾乎不將友情愛情親情參入其中,當前只有師傅和師母超過此列。也可以因為某些時候因為立場對立可更改認定,如果仇玉有必要認定為敵人,也可以變成可清理目標。
羅罡看著那精絕的笑意凝住了神,才伸出手,“你好,仇玉小姐,我名羅罡,大羅的羅,罡風之罡。”手掌柔軟冰涼,羅罡猜測,難道是傳聞中的血脈體質?也在感歎,同樣的自我介紹卻是不一樣的情景。
暗鴉看著伸來的手,“朋友?”暗鴉意外地漏出了笑容,“那好。”也像羅罡一樣伸出手說:“暗鴉。”
“難道不道出你的真名?”
暗鴉低下頭停頓了一會兒,又複抬起頭,仿佛在思緒著什麽,說:“我的名字,似乎好久好久沒叫了,你可以叫我樓霧。”
“名羅罡,名樓霧,收到。”仇玉鄭重道。從手提箱裡取出兩台方方正正的黑色扁平盒子事物交給兩人,兩台天穹系統,“開啟系統,輸入自己的代號,要是想刺激點,用真名我也不會說多說,別給刺劍惹麻煩就行。”
仇玉看著對著天穹系統發懵的羅罡,“真是個‘仙人’?”
樓霧倒是順手,密碼系統自己就能解決完畢,在刺劍中留下了自己的代號,“暗劍”。
羅罡意識還在正常水平線上,完成的並不難,最後,仇玉囑咐道:“千萬,千萬別忘記。”
天穹系統本體很結實,就怕輸錯密碼變成鐵磚。
羅罡聞言莊重的點點頭,鄭重地就像進行一莊嚴儀式般的態度,思考片刻,留名“九劍”於刺劍。
抬起頭,羅罡笑了笑,解釋道:“發揚九劍仙法的道義。”
“嗯...”這兩個人看著仇玉直無語,“玉劍。墨劍,暗劍,九劍。”原來傭兵團裡什麽豺狼虎豹的名號都有,這一下還是換畫風了。
也是,那一些原本刀口舔血殺人如麻的人已經死於“華衍”。樓霧是本業,羅罡?可謂是不合體統的存在。
仇玉向兩人交代一系列規則和事項,將兩個天穹系統裝回手提箱,轉身道對兩人問道:“我已近發送了新指令,清理指令將在一個月後啟動,記得,來找我。”仇玉將自己地址交給了兩位。
這兩人,傷筋動骨一百天,羅罡基本全身殘廢,樓霧的手腳也基本一時半會好不了。此情,仇玉自然功不可沒。
外面有聲音,隨著一陣堅朗的腳步聲,在仇玉所料之中,張詠文來了。
張詠文短暫的看望一眼,走了進來,笑道:“仇玉小姐,可是打擾了?”他抽出為數不多的時間前來, 就是為了見一見某人。
“無,謂。”仇玉紅瞳之中閃爍著冷漠的光芒,對張詠文說:“你應該銘記天穹條約。”
“當然。”張詠文心頭一寒,穩重地點點頭。心說這幾個人物錯雜的有些混亂,殺手,劍客,兼職刺客的校花?
“歡迎認識,天穹—刺劍。”她無懼,她了無牽掛,而張詠文不行,他舍棄不了他的東西。
當前兩名半殘,還有她自己。
“刺劍”全盛時期時可是能夠比肩F級的天穹組織,那一任“劍鋒”還是化勁高手,只是上次任務遭到暗算,被一發重狙爆了腦袋,讓仇玉直感可惜。
現在,這把刺劍,將在某個遙遠的未來,能夠刺穿天穹,成為至高的存在。
張詠文笑道:“這是要離開嗎?”
“多說無益。”仇玉自覺多說毫無意義。
“當然。”張詠文又答道。揣著一堆話不知道哪裡開口了。
仇玉離開了那裡,臨走之前,對張詠文留下一句話,
“我不希望你出現至生活的視野之中,否則,下一次,你就是敵人。”
張詠文聞言,苦笑著地歎了口氣。
“走吧,這件事就這樣吧。”張詠文點點頭,守在病房附近除開必要的人員隨著張詠文離去。
羅罡躺在床上看著潔白天花板,有些失神,
“看什麽了?”樓霧問。
“我也不知道看什麽?”羅罡平靜地回答道。心中說道:“或許,這是一場長久的試煉。”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