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身迷彩軍服破的不行,慶幸的是公孫寒泓倒是未雨綢繆,昨晚上跟著公孫墨說了一身,早上一身新的就到手了。
按照流程來就是,從軍訓第一天開始滿腦子的新鮮感,再到之後的欲罷不能;再從“仇深似海”到“絕望無期”,一切,也就適應下來了。
在經過前兩天的集訓之後,軍訓算也步入了正軌,也完成了從“練”連到“煉”的過程。
有了前車之鑒,所以後面也沒有人敢去“踩電線”,基本全員就位,唯一的就是女生隊中少了一個,記得好像就是昨天早上唐重抱著那個叫焦南心的妹子。
至於唐某和焦某發生的那些狗血故事,仇玉自然是無意了解。
經過昨晚的波折,還是進入到了生活的正軌。
但生活總會那麽如意嗎?難說。
......
教官王江穿著軍綠色短袖,露出了膀子結實的肌肉,看著一堆小女生眼睛直冒小星星。
看著面前整齊劃一的隊伍,王江吼道:“全體聽我口令!稍息!”
唰!
步伐身形一步到位,整齊劃一。
整齊肯定是必要的,不然的話就是一通“魔鬼式”訓練,兩天下來也逼的差不多了。
王教官上面下著口令,方陣的人執行,如此下來,彼此之間的默契或多或少都經過了磨合。
在井然有序的訓練之余,喬楚依余光看了看教官,小心翼翼側過臉對仇玉問道:“仇玉,昨天你不在家嗎?我去找你另一個女孩說你沒有回去。”
仇玉也沒想到本來計劃找完公孫墨就能早點回去,沒想到發生的飛來橫禍真是讓自己始料不及。思緒之間,仇玉答覆道:“朋友有約,有些意外。”看著喬楚依若有所思的樣子,再次問道:“怎麽,你有事情找我嗎?”
喬楚應道:”昨天張馨想約我們一起出來聚餐,打不通你電話所以我就去找你了,再過兩天小馨生日,你能來嗎?我相信她見到你一定會很開心的!
“嗯!”仇玉答應了喬楚依的邀請,想了想,確實有些日子沒見過張馨那小丫頭了,最近想找時間看看她卻總被各種各樣的事情耽誤。
發覺兩人正在談論,八卦心地驅使下,公孫寒泓好奇的望了過來,輕聲問道:“你們倆在談什麽了?”
仇玉看了公孫寒泓,道:“楚依朋友生日。”
看來訓練還是太輕松了,這妹子居然還有發揮好奇心的活力!
公孫寒泓悄悄的對著喬楚依喚道:“楚依姐!我也要去。”
“好啊!”喬楚依欣然答應了。
公孫寒泓剛想回話,卻被教官的吼聲打斷了,“四列三排和五排,你們說什麽了!出列,中間的,你也出來!”
知禍難躲,仇玉聳了聳肩,道:“走吧!”
寒泓苦笑,喬楚依歎氣。
這下涼涼了。
三名絕色少女自然是吸引到了不少目光,王江站在原地看著珊珊而來的三女,個個都是紅顏禍水容,心中暗道:這算什麽事?
面色不改,大聲呵斥道:“你們知道自己犯了什麽事情嗎!”
兩人側目看了看仇玉,見其微微點頭,立刻齊聲道:“知道!”
然後不出意料的,懲罰是少不了的,即便考慮到都是女生有輕饒的心思,但也還是先十圈伺候著。
一般人極限也就正常跑個七八圈就累趴下了,十圈對於喬楚依和公孫寒泓兩個前兩天的肌肉疲勞還沒消退的女孩來說,
還是有些艱巨,又不是頭天那些“超人類”。 畢竟女孩先天比男孩差些,後天不刻意彌補的話體質就會差很多,畢竟華夏自古以來“男強女弱”的文化思想由來已久,也算是一種“人為選擇”的一種表現。男性創造了社會地位,然後以滾雪球的形式將思想傳承下來,所以很多人就認為女孩就是被征服方或必須依附於男方。
眾人看了看在操場是奔跑的靚影,不由自主的將視線移了過去。
“看什麽看,在看一起跑!立正!”
眾男生面色一正,連忙抬頭直起腰背。
仇玉抓著喬楚依和公孫寒泓的手三點一線步伐一致跑了下去。
雖然對自己來說是吹灰之力,但這兩“大小姐”確是身輕體柔易......三個人又沒辦法成隊,於是這樣便成了目前最簡單的辦法。
“仇玉,對不起,我的鍋!”喬楚依喘了一口氣,說道。
仇玉淡淡的答道:“不要說話,保持呼吸,我怕你一倒氣就趟下去了!”
“噗—”
公孫寒泓正想笑,呼吸差點沒咽住氣,氣息被打亂,身形不穩差點摔倒,幸好仇玉眼疾手快,迅速拉住了公孫寒泓。
跑完一圈又一圈之後,仇玉帶著兩個上氣不接下氣的公孫寒泓和喬楚依申請歸隊。
教官王江讚賞地點了點頭,道:“入列!”
訓練如火如荼的進行著,對於更多人而言,“解散”這兩個字宛如天籟之音。
訓練結束之後,仇玉淡然地看著竊竊私語的兩位,一副任你撒嬌賣萌的樣子。
公孫寒泓俯在喬楚依耳邊呢喃,時不時露出輕快的笑聲,喬楚依也是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好奇的問道:“真的?”
“當然!”
仇玉看著公孫寒泓臉上可愛的小酒窩,感覺手有些癢癢。
總感覺這貨在揭自己老底!
精致的眉毛微微一挑,道:“兩位,休息好了嗎,沒有的話我先走了?”
“好了,仇玉,一起去學校食堂吃飯吧!”喬楚依提議道。
在她心目中,仇玉很多時候都是形單影隻極少融入群體,很特別的一女孩兒。
“可以,走吧!”
進入食堂,外面還有一個沒有解散的方陣在唱征服——
“團結...就是力量...力量是......”
有句話說的好,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孰對孰錯就難以辨析了。
外面的方隊的人逐漸湧了進來,幾張面孔還是看得出來就是仇玉所在心理系的人馬。
三零七四人眾的三人屁股一粘椅子就基本癱了下來。
花明和梁濤正好看到不遠處的本系的幾個美女,仿佛一道莫名的力量用了上來,連忙坐正。
有個姓呂的前輩說過:“男人,不可以說不行!”
還未休整好,精力疲乏的幾人看到了前幾天那幾個在校園飯店裡發生過衝突的一群人,正穿著球服。
顯然也看見唐重幾個人了,接近了過來,估計少不了是找茬的。
一身濕透也不知是水是汗。
一行人的頭子是個叫喬磊的,嘲諷激怒了花明,怒氣直漲想要上去出氣,被唐重製止住了。
帶著黑色大框眼鏡,一頭僵硬的頭髮,看起來普普通通,結果倒是把喬磊家事猜了個通透,喬磊羞極而怒,結果反而被唐重成了豬頭。
“這個叫唐重的心理學基礎不錯啊!”喬楚依讚賞道。
“身手也厲害!當然,沒有玉姐厲害啦!”
公孫寒泓讚歎別人之余還不忘誇讚誇讚仇玉。
仇玉稍稍看了一會,繼續用餐。
年輕人總會因為腦子一熱乾些毫無意義的事情!
因果報應,都是由自己來承擔的。
結果很喜人,喬磊一幫人被唐重扔進了池水裡,唐重這波算是徹底在學校裡出了名。
仇玉與兩人道別後,便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居所。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