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和你們說過了嗎?!錢我們會付的!別嚇到了孩子們!”
老嫗十分生氣,但又有一絲絲畏懼……這種場面山鬼謠見得多了!無非就是孤兒院的貨物供應商來摧款了……真特麽的倒霉!
高高興興地來談生意,居然遇上了這種狗血劇情!真是太掃興了!
“老太婆!前幾天你就這麽說的!真當我們好忽悠是吧!別以為我們不敢動手!”
那個胖子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人,出口成髒,山鬼謠看了都覺得惡心,真忍不住想扇他一耳光!
“你們倆是幹什麽的?!沒事別擋在門口!好狗不擋道!滾!”
滾?你有本事再說一遍不?
那個死胖子恐怕是真的要死了,任憑你是什麽人!在木葉,已經怕是沒有人敢對著山鬼謠大喊大叫的,更何況旁邊還有一個大蛇丸……這是要作死的節奏!
“那剛才說什麽?”
山鬼謠朝他們移近了幾步,語氣裡充斥著滿滿的殺氣!大蛇丸則是原地不動,因為他很清楚,這些人……必死無疑!
“你耳朵聾了嗎!老子叫你滾!現在聽清楚了嗎?!嗯?!”
作死的胖子又吼了一次,手後的打手也動了動手裡的家夥,以示威脅。
莫說他們只是一幫普通人,就算是一群精英忍者,山鬼謠也不會後退半步!他在戰場上又不是沒殺過!
“他們並不是我們孤兒院的人,你吼也沒有用!錢我們會想辦法的!現在請你們離開!”
老嫗也是十分厭惡這個胖子,不想讓他再多待一秒,態度非常堅定!
“哼!今天拿不出錢來……我們就不走了!還有剛才那個白毛!讓我很不爽,不管是不是你們孤兒院的人,他今天也休想輕易離開!”
好了,大蛇丸已經百分之一千肯定,這個傻子和他手下的雜毛,今天才是一個也走不了,而且會死得很難看!
果然不出大蛇丸所料!山鬼謠面無表情的靠近了那個胖子,眼神裡充滿了殺意……
“你……你想幹什麽?!別……別過來!我告訴你!我可不怕你!給我攔住他!嗯?……”
那個肥財明顯是有點慫了,被山鬼謠的威壓逼得後退了幾步,眼看勢氣上已經不行了,立馬呼救於他手下的雜毛!誰曾想……
當他轉身看向手下的打手時,瞬間嚇懵了……那些人已經被藤條包成了粽子……也可以叫春卷……不過都已經沒有了生命氣息,因為他們沒有任何的掙扎,一片死寂……
“啊啊啊!”
那作死的胖子徹底被嚇癱了,倒坐在地上,直往後移,看著那些被藤條吸乾的“木乃伊”,眼睛裡布滿了血絲……
“別……別殺我!”
當他發現無路可退之時,已經挪到山鬼謠腳下了,現在他已經徹底失去了剛才的神氣,淪為階下囚……只有求饒的份……
“哼!”
多一個麻煩不如少一個麻煩,指不定這龜孫以後還會乾出什麽對自己或是孤兒院不利的事,還是順手斬草除根的好!
“啊啊啊!”
他腳下也被藤條慢慢地纏上,任憑他再怎掙扎,也擺脫不了……漸漸地也被包成了粽子,再也沒有了生命氣息……
為了不影響孤兒院,給他們帶來過多的麻煩,或者是嚇到小孩子。山鬼謠手一揮,土屬性元炁化作的沙子將他們吞沒,埋入地下……深到沒有人可以找到!
……
“咳咳,
這位婆婆,我們是來找你們的院長談生意的……一旦談成,你們將衣食無憂,再也不用被這種人欺凌了。不知道是否方便帶一下路?” 是否方便?你剛才那一手,足夠讓所有場所的門為你大開了!哪裡還有膽子拒絕!
山鬼謠:我冤枉啊!剛才真的不是下馬威!我只是除暴安良!替天行道!
觀眾:……
“呃……好的,你們跟我來……”
隨後老嫗便帶領倆人來到院內,直奔院長辦公室。
“師弟,早知道你已覺醒了木遁,我就不必再大費周章的去研究柱間細胞了……”
大蛇丸對於剛才山鬼謠的手法,沒有多大的起色。第一,他也是上過戰場的人,也見過山鬼謠簡單粗暴的手段;第二,他的實驗也是如此,成天守著堆胳膊屍骨的,比起法醫對死人還要淡定;至於第三點麽,他研究柱間細胞那麽久,早已知曉木遁中有可以吸收別人生命力的術,今日只是開開眼界罷了。
“師兄此言差矣!若是你的研究成功,柱間細胞可以廣泛使用的話……我倒是不介意物盡其用,造一批超級軍隊出來!”
雖然山鬼謠不喜歡用什麽柱間細胞, 要在身體上多張臉?惡心都惡心死了!寧可不要什麽木遁!不過從另一方面來考慮,利用柱間細胞來造一支像白絕或者是零那樣的軍隊,也不失為一大戰鬥力啊!而且大蛇丸還真的這麽做了!博人傳中的宇智波信……不!是一堆的宇智波信!都是他用柱間細胞和寫輪眼製造出來的,能力似乎還不小……
“師弟的想法雖好,可是……想要利用好柱間細胞絕非易事!在實驗室裡……已經有堆成山的失敗者的屍骨了,至今還沒有成功過……”
還沒成功嗎?不過不要緊,按照時間線來算,大和也快要出現了吧……
老嫗只是負責帶路,至於山鬼謠和大蛇丸的對話,即使是聽了也不知道……因為這些都是村子的絕密!山鬼謠和大蛇丸之所以敢放心大膽地交流,完全是因為這裡所有人的無知幫了他們。若是有奸細的話,他們不介意立馬除掉,反正對他們來說,殺人已是家常便飯了。
“到了,二位請進吧。”
老嫗打開了門,讓山鬼謠和大蛇丸走了進去,自己則是在倆人進門後關好,再走到院長桌前報告。
“院長,這兩位客人說有生意要和您談。”
院長藥師野乃宇,正坐在辦公桌邊,批閱著孤兒院開銷的單子,身為一院之長,責任重大!
她一頭黃色的長發,長得還算清秀,就是不高,現在估摸著只有二十出頭。身著黑色長袍,還帶有一頂白色帽子的修女服。
“兩位找我有什麽事嗎?”
她放下了手中的單子,向山鬼謠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