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米國啊!”
這種標志性的呼喚,誰會做的出來?
答案就是道千鶴。
是的,原本打算四人組出發,結果道千鶴實在是不適應沒有夏子雅的生活,於是便在準備起飛的時候,自己也來到了機場,百般無奈之下的夏子雅選擇了讓她一起出發。
“千鶴,別喊這麽大聲。”
“是的,長官!”
“我不是長官!”
“是的,大姐頭!”
“喂!”
夏子雅有點無奈,不過道千鶴的性格也算是有一點影響,她雖然看上去和郭芙有點類似,其實卻不然,她會這麽興奮,但是是因為陌生而已。
對陌生的事物就會感興趣,而郭芙更喜歡向認識的人撒嬌。
這次來米國的旅程比較長,因此李靜雯同樣選擇了租房,而不是酒店,在米國最吸引人的自然是寄宿在本地人的家裡了。
這種業務在米國非常流行,能夠寄宿的都不是公寓房,而是有著自己房子的家庭,這些家庭一般都會有大量的空房,而旅客來了也正好體驗本土人的生活。
不過這種可以寄宿的地方都不會在市區,這正和夏子雅的意思。
發部分是在七天之後舉行,至於慈善賽的宣傳也在進行安排。
夏子雅的身份早就已經通過了米國的審核,事實上作為華夏人想要在米國舉辦慈善賽是非常困難的,但是有郭芙的加持,米國最終還是選擇同意了。
原因自然是郭芙的粉絲出奇的多,甚至還包括了米國的頭頭。
這讓夏子雅覺得,如果不讓郭芙來米國舉辦一場音樂會都有點可惜了。
嗯,下次來一首《獻給愛麗絲》?
郭芙就這樣在不知道的情況下,已經被夏子雅打算直接給賣了。
展覽會的事情有李靜雯、李靜音還有白梓罄去做,夏子雅的工作則沒那麽多,同時難得來到了米國也想要去見一下自己的父母,於是便帶著道千鶴一起出發了。
“小晴,爸媽那邊,要不你去見他們?”
“免了吧。”
“嗯?為什麽?”
“見到了也不知道說什麽,而且我一身男裝也會讓老媽不開心。”
“好吧,那果然還是你去吧。”
“誒?”
端木晴還沒反應過來便直接被夏子雅拉出了過來,她自己倒是賺到了休息的空間,一副別過來,你打不過我的樣子,這讓端木晴沒有脾氣。
“嗯?你是誰?”
靈魂剛剛交換,道千鶴就露出了敵意的視線,顯然是對眼前這個‘夏子雅’感覺到陌生了。
“端木晴。”
“端木晴?”
“我就是端木晴,同時也是夏子雅,你明白這個道理就好。”
“嗚。”
道千鶴皺起了眉頭,雖然她是真正涉世未深的少女,但是對於這種鬼話卻是一丁點都不相信,不過她是夏子雅這一點,她有非常肯定,這就麻煩起來了。
“子雅在哪?你不會是把她殺了吧。”
端木晴翻了一下白眼,這個道千鶴的思考回路有點新奇,於是指了指自己的心臟道:“她在裡面,我們是一直交替著生活的。”
“真的?”
“真的。”
道千鶴顯然還是不相信,不過端木晴已經沒有理會她的意思,一個人鬧別扭又顯得非常的無趣於是只能一臉不爽地別過臉,這讓開車的司機一臉懵逼。
幸好這位司機是外國人,以為兩個女人在撕逼,如果是聽得懂華夏語的,那肯定就把她們兩個當成中二病發作了。
端木初所在的俱樂部位於這座城市的一環區域,同時也是一家米國非常有名的體育俱樂部——伊麗莎白。
伊麗莎白這個名字雖然被人用爛了,但是依舊有很多人喜歡用這個名字命名,而且這伊麗莎白體育俱樂部的成績同樣是米國第一的。
這也難怪端木初會在這種地方當教練了。
說到教練又不得不去吐槽一下張芷箐這個坑貨了,說好的教練呢?
“兩位小姐,我們到了。”
“嗯。”
端木晴付了錢,道千鶴依舊保持著戒備的狀態,這讓端木晴有點心累,不過還是算了。
“怎麽不進去嗎?”
走了兩步,然後又停了下來,端木晴的行為讓夏子雅忍不住調戲一下。
“考慮一下。”
“哦?”
“其實見一下也沒什麽,還是說你還在怪他們丟下你幾年了?”
“誰知道呢。”
端木晴的矯情讓夏子雅有點無奈,平常可是男子氣得很,現在卻是猶豫了起來,更是開始漸漸想著四周邁步,顯然一時半刻是沒有去俱樂部的意思了。
作為市中心的俱樂部,四周自然也有伊麗莎白代言的品牌店在了,當然不管是端木晴還是道千鶴都沒有去看的意思。
“千鶴,要不要喝點東西?”
“嗯!”
面對美食,道千鶴決定聽話!
喝著咖啡,看著陌生的環境,說實話端木晴感覺到一絲寂寞,雖然說已經習慣了,但是習慣不代表就不在意了。
“你是……端木晴來著?為什麽你一直不開心的樣子。”
“沒什麽,只是不喜歡這個地方而已。”
“為什麽?”
“嗯……因為我們都是陌生人?”
道千鶴覺得這個答案非常合理,甚至還想給對方點一個讚,畢竟她也不喜歡,雖然說這蛋糕很好吃。
“端木晴,為什麽子雅現在把身體還給你?”
“沒什麽,大概是惡作劇吧。”
“嗚,子雅是不會做惡作劇的!”
“不過她把身體和我交換了,現在你對我也戒備,你對外面的地方也陌生,如果我躲起來了,那你怎麽辦?這還不算惡作劇嗎?”
“這、這……好吧,你好像有點道理。”
“那子雅換回來了,你記得去揍她一頓, 不然她以後還要惡作劇。”
“這……哦,好吧,我聽你。”
噗!
在體內聽到這番話的夏子雅直接就噴出來了,這是什麽鬼?道千鶴你也太好忽悠了吧!
不要聽她亂說,我是好人啊!
喝完了咖啡,在大街上感受了一下米國二月的冷風,心似乎好了一些,畢竟心情再怎麽沉悶,吹了冷風,哪怕你不願意也會覺得涼快。
“千鶴,我們走了。”
拋下了沒頭沒腦的一句話,端木晴最終還是選擇了走到伊麗莎白體育俱樂部內,而恰巧和一位急著出來的女選手擦肩而過。
或許是來源於女人的直覺,端木晴多看了對方兩眼,而對方卻沒有回頭的意思。變身天才羽毛球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