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需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其中犯錯便是其中最具代表的一項。
一群生態圈內的小動物,竟然對巨人出手,這個找死是沒有任何區別的。
沒過多久,班主任便來到了班級,看到了這一幕時候,她的第一反應不是憤怒,而是驚恐。
是的,她怕的是李可可會不會生氣。
要是她真的生氣了,那麽……
這是難以想象的事情。
班主任用膽怯的語氣道:“李、李同學……這是什麽事?”
什麽事?
李可可歎了口氣:“沒什麽,就是我的桌子不能用了,給我準備一下,剩下的事情,請你自行判斷吧。”
自行判斷?
這無疑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信號,這代表著如果做得讓李可可不滿意,甚至自己也會惹禍上身?
不光是李可可,甚至校長和校董等人也。
光冒出這讓的念頭就讓人毛骨悚然,這顯然不是一個好的征兆的。
班主任連忙道:“是、是……我知道了,一定會讓你滿意的。”
其他人看到就不爽了,特別是生態圈的狗腿子,這個時候知道發揮自己的作用。
“班主任,你這是不是有點小題大造了?萬一這桌子其實是李可可自己弄的,然後為難你呢?你怎麽就相信她說的話了?”
“而且……這個學校裡面的學生,那個不是這個國家的未來,你這樣區別對待,真的不怕我們去校長那邊投訴嗎?”
偏袒,投訴?
班主任冷笑了一下,這表情使得所有人都有一股不祥的預感。
班主任冷冷道:“看來,你們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嘛。”
“不光是你,甚至是有關系的小團體基本都知道怎麽回事。”
小跟班卻不吃這一套,冷笑道:“班主任,你別信口開河,我們都是好學生,怎麽會……”
“夠了。”
班主任輕蔑道:“不要在我面前狡辯和賣弄小聰明了,就憑你這個時候出來針對李可可小姐,你在這個學校已經沒有立足之地的,而且有大量的人會受到牽連,要記住,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你惹不起的人。”
班主任一口一句李可可小姐的喊,哪怕再遲鈍的人也明白李可可遠沒有表面這麽簡單了。
這是一個信號,一個風雨欲來的信號,然而這些生態圈的人依舊不覺得李可可有能力影響到他們的地位,畢竟他們對於自己有很好的認知,而且四周的人對他們的態度正好證明了這一次。
李可可並沒有干涉的意思,她只要可以繼續上課就可以了。
當然了,這也是因為她不需要去幹涉的原因。
李可可雖然在李家長大,但畢竟不是被慣養的少女,雖然有著莫大的權利,卻沒有肆意地使用,主要是她有著與之相應的成熟。
這自然是不會對這種小孩子的問題敢興趣了.
班主任的震懾使得這群人不再敢有什麽異動,接下來的發展就很簡單了。
如果李可可真的有什麽勢力,那麽他們就收手不乾,如果這不過是嚇唬人的,等待著夏子雅就是變本加厲的欺負了。
這種情況非常常見,沒有屬於自己的小團體,情況就是如此。
這次的李可可是強者,但是當這種情況落在弱者身上呢?
情況或許會比想象的要糟糕不少。
李可可受到欺負,這件事的影響,那是遠比所有人想象的要嚴重,甚至是班主任也沒想到的。
是的,她的確是命吧社會的險惡,然而她卻不懂李家,不懂李可可代表著什麽。
生態圈的人,原本以為可以觀察個兩三天的,又或者自己會被老師喊去談話之類的東西,然而等待著她們的卻並沒有這麽簡單。
校董和校長們,展開了緊急的調查,那麽規模和嚴重性,一下子就把學生們給嚇唬了,她們以為最多就是老師教育而已,怎麽連校董都出場了?
那些生態圈裡面的人,自然也有和校董認識的人在裡面,原本以為親昵地喊一句叔叔就沒事,沒想到地方卻露出了嫌棄的表情道:“不要套近乎,我可不認識的。”
沒錯,就是這麽的真實,不久前還在自己的家吃飯,今天卻是不認識了?
這樣的反差讓這些生態圈裡面的生物明白,自己似乎真的惹到了不該惹的人了。
然而現在已經晚了。
校方僅僅用了兩個小時就把有份參與的人全部鎖定,一共十個學生,接下來便是處理了。
這些學校以為最多就是點名批評,被當成小醜而已。
結果呢?
結果就有點嚴重了,校方二話不說便是讓這些人全部退學。
是的,一個不留,全部退學,這種懲罰可是非常嚴重的,而且不留余地的。
不過學院暴力這東西,說小也是大過,說大甚至需要負責法律責任的。
年紀小,不是傷害其他人的理由,未成年也不是免死金牌。
校方的決定是真的讓那群人全都傻眼了,畢竟這種懲罰實在是太大了,那些有關系的人還嘗試求情,畢竟這要是讓家裡知道了,誰也不敢想會是什麽樣的情況。
然而這樣做有用的話,最開始那些人也不會跟著一起來,甚至根本不給面子了。
這些人的被退學,一下子讓整個學校哇然,畢竟只是弄破了書和桌,竟然就直接退學?
誰也知道,這個李可可是真正的危險人物。
她不會主動接觸他人,也不會對其他人做什麽,以更高的身份俯視著這一切,這便是李可可,一個和其他人根本不在同一個世界的存在。
李可可倒是覺得這樣做不過分,不過她知道事情還沒這麽簡單就結束。
是的,盡管自己不願意,但是學校的事情自然會傳回李家,而那些家庭或者家族全部都要接受李家的怒火。
現在的李可可可是李靜雯之下,第二個不能惹的人,包括李家內部都是如此,更何況是外面不知死活的人?
那些學生被退學,同日家裡的情況相繼發生了極大的變化,有的是丟了工作,有的是家裡的公司突然斷了所有的合作,還有多方位的打壓,可以說直接把這些人給按死了。
做這些東西,對於李氏來說,甚至不需要用力,不需要自己動手,自然有無數的人願意去效勞。
於是一夜之間,很多事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