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鞠少蓮的保鏢守著,這裡是眼科的診室,鞠少蓮還以為是醫生來了被保鏢攔在了外面,趕緊起身出去看看。
到了門口他才看到被保鏢攔住的根本不是一聲,而是一男一女兩個不知道怎麽得到了消息跑來的記者,這倆記者想要進屋,但是被報表攔在了門外。
一件鞠少蓮出來,其中的男記者激動的問道:“鞠少,您今天沒有發布任何公告,請問您到醫院來是看望什麽親朋好友嗎?”
mmp,你會不會說話?你家親戚才有病呢,鞠少蓮想一腳把他踹死,一聽這話臉色就難看了:“這裡是醫院,是公共場所,你不要大聲喧嘩。我家沒有親戚的病,我來這裡只是順路看望一個朋友。”
“朋友?”另外一個女記者眼睛亮了:“鞠少,您看望的朋友是閔旃菱女士嗎?哦,不不,是閔女士的兒子閔亮嗎?不知道您和閔小姐是什麽關系,閔亮一定就在診療室裡吧?”
鞠少蓮明白了,怪不得人家能找來呢,這倆還真是有心人。昨天閔旃菱在歌迷見面會上說了自己的名字,就被人查到了根底,追蹤至此,還真不是鞠少蓮的行蹤暴露。
“誰讓你們過來采訪的?這裡不允許大聲喧嘩不知道嗎?”走廊盡頭傳來一聲不滿的低喝,一位帶著眼睛的老大夫大步走來,他身邊還跟著一個年輕的女醫生。
鞠少蓮見過這人的照片,就在門口的牌子上,他是少兒眼科的專家彭醫生。
彭醫生走到近前推了下眼鏡:“這是我的辦公室,我沒有任何采訪通知,不知道你們為什麽過來,我也不想過來。現在你請你們立刻離開,否則我要叫保安了!”
“少蓮,怎麽是你?”
鞠少蓮也很驚訝,他看到彭醫生身後的那個女醫生竟然是熟人。
上次帶著鞠彤彤和管超去貢嘎玩,管超出現了高原反應,就是這位名叫安穎彥的兒科女醫生施以援手,讓管超及時脫離了生命危險。
“安醫生,還這是巧,沒想到我們會在這裡遇見。”
安穎彥道:“我是來羊城兒童醫院進行交流學習的,隻待一周的時間,今天就是最後一天。這可真是巧了,對了,少蓮你來這裡是,是因為……”她的眼睛往診療室方向看了一眼。
鞠少蓮點點頭:“確實是來看望一下我的小歌迷,沒想到被記者追來了,我真的感到很抱歉,如果不方便的話,我可以在醫院外面等待。”
看來安穎彥也在報紙上看到了鞠少蓮的消息,也知道他昨天在歌迷會上的事兒了。
“既然你是來看望病人的,那是無所謂。我們醫院又不是監獄,只要病人不反對,我們也沒有反對的權利。”
彭醫生轉頭看向那兩個記者,眉頭皺了起來:“如果你們想采訪的話,最好先和醫院領導打個招呼,安排個時間,但是病人同不同意我們無法做主,你們事先沒有和病人取得聯系,也沒有征得病人的同意,所以請你們現在保持安靜,不要做任何過激的舉動。”
鞠少蓮和兩位醫生重新進了診療室,兩個記者被保鏢攔在了門外,沒過多久,這些記者的領導紛紛打來電話,把他們叫了回去。
三人進屋就看到閔亮戴著耳包在聽歌,嘴裡還跟著哼唱,閔旃菱想要去拍閔亮的肩膀,被鞠少蓮伸手阻止了,他看著閔亮陶醉在音樂中的專注神情,轉頭低聲道:“彭醫生,小亮的眼睛只有換眼角膜才行嗎?”
彭醫生很詫異:“誰說小亮眼角膜有毛病?”
鞠少蓮愣了一下,轉頭看向閔旃菱,昨天是她親口說的,她說閔亮是先天性眼角膜沒發育好,所以才看不見東西的。
“小亮的眼角膜沒問題,也不需要更換,他的視覺神經有問題,而且相當嚴重。”彭醫生歎了口氣:“這孩子很聽話也很乖,一直配合我們的治療,可是我們醫院無法根治他的病,只能延緩他的視覺神經壞死的時間,希望能出現奇跡。”
閔旃菱咬著嘴唇,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眼中有無盡的自責和悲戚。
鞠少蓮不是很懂醫學的事,問道:“這病治不了嗎?”
一邊的安穎彥小聲道:“不是治不了,能治療的地方在國外,治療的費用相當高,而且並不一定會保證痊愈。”
病房裡的氣氛很凝重,只有閔亮用稚嫩的童音哼唱海闊天空的聲音,鞠少蓮深深的看了一眼閔家母女:“彭醫生,閔亮的治療費用我全包了,請您一定要盡最大的努力幫他延緩病症。”
閔旃菱想說什麽,鞠少蓮擺手道:“不用說感謝的話,也不用拒絕。我相信緣分這種東西是存在的,錢對我來說不算什麽。”
“謝謝!”閔旃菱不知道該說什麽,目前維持閔亮在兒童醫院的治療費用已經讓他心力交瘁了,要不是彭醫生和醫院方面溝通過,免除了閔亮的一部分費用,恐怕連維持他視覺神經不壞死的治療都無法進行下去。
鞠少蓮拉著彭醫生出了門,在走廊裡說道:“彭醫生,我希望您幫我聯系一下國外能夠治療閔亮的醫院,一切的費用由我出。”
“嗯!”彭醫生沉吟了一下:“鞠先生,我曾經幾次建議過閔女士,讓她把閔亮送來醫院進行住院治療,但是她一直沒有同意……”
“您幫忙安排一下吧。”鞠少蓮懂了,就是差錢,他讓保鏢去交了兩萬塊的押金,足夠在閔亮找到國外醫院之前的住院費用。
當晚,鞠少蓮請閔家母子和安醫生一起去酒店吃飯。吃完飯鞠少蓮把閔家母子送到醫院辦理了住院手續,又把安醫生送上了飛機,臨走的時候還給了她幾張簽名的cd。
安穎彥挺靦腆的,她知道鞠少蓮是明星,她家人也都知道,但她不好意思管鞠少蓮要簽名,甚至她有鞠少蓮的電話,知道他在羊城的消息,都不給他打個電話聯系一下。
結束羊城的行程,鞠少蓮回到香港去思潮唱片看殷汐月的學習進度。
香港的媒體也報道了鞠少蓮在羊城的活動經歷,也報道了閔旃菱的事兒,後來就沒了消息。
殷汐月很好奇,鞠少蓮也沒有慢他,聽鞠少蓮說完,殷汐月傷感的說道:“小亮太可憐了,但是他真的很堅強,如果是我,也不一定會像他這樣樂觀的面對生活。”
她本身就是外表和內在很統一的女人,性格比較單純柔弱,平時連條魚都不敢殺。用鞠少蓮的話說,就是那種愛心用不完的主兒。
“國內的醫療水平還是有些不足的地方,而且閔女士的經濟條件很不好。不過沒什麽關系,我已經委托一位醫生幫忙聯系國外的醫院。”
“那有治愈的機會嗎?”
“應該有吧,小亮那孩子很乖的,等我什麽時候再去看他帶著你。”
殷汐月有些心動,還沒等她問什麽時候帶她去呢,鞠少蓮便問道:“這兩天的學習有什麽收獲嗎?”
“有啊!老師教了我很多學校裡學不到的東西,主要是關於個人風格方面的。”
“嗯!一個歌手的聲音辨識度很重要,沒有自己聲音特點,沒有樂曲風格的歌手是不會火的。”鞠少蓮看了一眼窗外的夕陽:“肚子餓了,你收拾一下,我帶你出去吃個飯。”
這是要約會嗎?可是他的邀約太霸道了點吧!鞠少蓮的語氣中沒有一絲邀請的味道,完全是命令。
殷汐月面頰布滿了酡紅,低著頭小聲道:“我……我去換件衣服。”
“嗯,我在b1層的停車場等你,盡快下來。”鞠少蓮一聽就知道殷汐月是臉皮薄,怕讓別人看到她和鞠少蓮出雙入對的一起走。
等了不到十分鍾,鞠少蓮就看到殷汐月鬼鬼祟祟的到了停車場,還探頭看了一下停車場裡,發現沒有什麽人,才快步走過來鑽進了鞠少蓮的車子。
進了車,當保鏢關上車門,剛剛松了口氣的殷汐月又緊張了起來,鞠少蓮微微一笑:“昨天聽到個故事挺有意思的,你要不要聽?”
“啊?什麽故事?”
鞠少蓮講道:“說是有個精神病院瀕臨倒閉開不起工資了, 所以導致大批的員工辭職。院長決定找一些精神稍微正常點的病人擔任樓長,幫忙管理樓層。
他找到一個看上去稍微正常點的,脫下鞋問他,這是什麽?病人答這是鞋,院長就把一樓交給他管。
又找打第二個看上去可能是正常的病人,抽出鞋帶問他這是什麽,病人答這是鞋帶,院長把二樓交給他管。
這是院長到了三樓,看到一個瘋瘋癲癲披頭散發的女精神病,他不確定這個女的是不是正常,就掏出鞋墊問她,這是什麽,你才那個女精神病怎麽回答的?”
殷汐月下意識的答道:“這是鞋墊?”
鞠少蓮哈哈一笑:“好的,三樓就歸你管了!”
殷汐月楞了三秒才反應過來鞠少蓮話的意思,伸手就要拿小拳拳錘他,鞠少蓮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隨後車裡的氣氛就不是很緊張了。
緊張是沒有,不過尷尬中存著些曖昧卻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