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莉單手把墨鏡往下拉了一點,有些驚奇的看著鞠少蓮:“這是一首詩嗎?”
“不,我心有所感。”
“你叫鞠……”
“鞠少蓮,朱莉小姐也可以叫我Albert。”
“艾伯特?”余菲虹歪著腦袋想了想:“你的英文名有什麽含義嗎?”
“尊貴的人類守護者。”
兩個美女都被鞠少蓮嚴肅的樣子逗笑了,朱莉坐了起來:“艾伯特,你是要拯救地球嗎?”
“哦,那是我的夢想。”鞠少蓮盯著她的嘴唇:“每個人都夢想,有長遠的,也有近在眼前的。比如說現在,我就想讓朱莉小姐成為我廣告片的女主角。”
“我想拯救地球的夢想還很遙遠,也不知道誰能幫我。”鞠少蓮很真誠的說道:“朱莉,你願意幫我實現眼前這個小夢想嗎?”
“好吧!看在凱瑟琳的份兒上,我幫你,但是你給我寫的歌必須讓我滿意。”
鞠少蓮打了個響指:“OK,完全沒有問題,酒店大廳就有鋼琴,我現在就可以唱給你聽。”
“你剛才不是說我們是最美的風景嗎?怎麽?這麽美的風景你不打算多看一會兒?”朱莉翻了個白眼:“你們華夏人都是工作狂,天呐!我的假期~~~”
鞠少蓮和余菲虹哈哈大笑,朱莉還是很好相處的。
回房間換了衣服,三人來到大廳。朱莉見余菲虹坐在了鞠少蓮身邊,她也湊過去坐在了鞠少蓮的另一邊。她帶著墨鏡口罩和鴨舌帽,看上去像個女保鏢。
嗯,有點擠,鞠少蓮並不在意,他很享受別人羨慕的目光。
美女在側,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鞠少蓮當然想秀一把。
輕柔的前奏打開一幅唯美的畫面,聽著就讓人全身放松,鞠少蓮一開嗆,大廳裡的遊客就徹底安靜了下來。
I used to think that I could not go on
And life was nothing but an awful song
But now I know the meaning of true love
I'm leaning on the arms.......
一曲唱完,圍了好大一群的觀眾頓時送上熱烈的掌聲。
“再來一首。”
“哦賣糕的,這是什麽歌?為什麽我沒聽過。”
“該死,我忘了錄視頻。”
鞠少蓮起身拍了拍手:“各位朋友,我希望我這首歌能給大家的度假旅程中增添一份快樂。有錄了視頻的朋友請不要放在網絡上,涉及到版權問題,請大家理解,謝謝!”
鞠少蓮怕曝光,對於一個立志成為頂級策劃師的男人,太出名可不好,他是要成為娛樂圈操控者,可不想站在大眾面前供人頂禮膜拜。
能住進蘇林的非富即貴,素質都很高,鞠少蓮話說的很好聽,也很誠懇,免費聽了這麽好聽的歌,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呢?
“朋友,能再唱兩首嗎?我們保證不會錄視頻,也不會錄音。”
“我也保證,大家都還想聽吧?”
有個富豪還叫來的保安,看來他和這家酒店的老板關系很好。
“你是個天才,這首歌叫什麽名字?”朱莉低聲道:“我覺得這首歌能稱霸北美音樂排行榜。”
稱霸北美音樂排行榜算什麽?這首《I Believe I Can Fly》在原世界曾經拿過三項格萊美大獎,
不是開玩笑的。 “這首歌叫《I Believe I Can Fly》,怎麽樣?這個應該滿足你的條件了吧?”
朱莉搖了搖頭:“歌非常好聽,可這歌不適合女人唱。”
鞠少蓮想了想,又唱了一首泰坦尼克號的主題曲《我心永恆》,自然是又迎來一片驚歎和熱烈的掌聲。
“少蓮,你確定要繼續做廣告?就憑剛才這兩首歌,你當個專業作曲家綽綽有余,哦,你先前還給我做了一首《沒那麽簡單》。”
朱莉壓製住心中的激動,淡淡的說道:“這首歌太高了,我唱不上去,我的音域比較窄。”
“好吧!”鞠少蓮也是很無奈:“最後一首,你今天是想把我的腦子掏空。”
想了半天鞠少蓮又唱了一首《esterday once more》
莎啦啦啦,不知道伴隨了鞠少蓮原來那個世界多少的青春歲月,這首歌的傳唱度非常高,翻版率也是高的嚇人,據說被翻譯成了十幾個國家的語言。
聽完這首歌,朱莉更激動了,她現在想的倒不是把鞠少蓮的腦子掏空,而是想把他身體掏空。朱莉覺得她母親說的一句話沒錯,會彈琴唱歌的男人都很帥。
“親愛的艾伯特,歌曲我很滿意,我答應做你廣告片的女主角,不過,你欠我一個假期。”
朱莉是貼在鞠少蓮耳邊說的,他秒懂,隨即心虛的轉頭看了看余菲虹,發現她臉上沒什麽異常,鞠少蓮才松了口氣。重新回過頭,他都沒意識到剛才自己的心虛。
談妥之後就要馬上投入工作,第一天的拍攝結束,廣告片完成了一半,拍了將近兩分鍾的鏡頭,明天再拍幾組鏡頭就可以結束收工,回去再進行剪輯和後期製作。
吃過晚飯,眾人各回各的房間,九點,鞠少蓮剛剛結束了家庭會議,疲憊的閉上了眼睛。
家人催婚,老爸老爸老姐三人齊上陣,一頓狂轟亂炸。老媽還抹著眼淚說她活不了多久了,想早點抱孫子。
完全是扯蛋,鞠媽媽頭髮還沒白呢,還有時間去大廣場領舞,身體好的不得了,這就是逼宮啊!
雖然這個世界的父母和前世的父母長相不同,但他們對鞠少蓮的愛卻是一樣的,行為也一樣。
上輩子老爹老娘沒做到的事兒,這輩子的父母也不可能做到。
結婚?不存在的,至少暫時不存在。鞠少蓮想了,等他七老八十再結婚也不遲。哪個企劃界的大拿不是紅顏知己無數?要是結婚這麽早,難道要他出去偷腥?
一切不以結婚為前提的滾床單都是耍流氓,鞠少蓮對這句話深表讚同。
所以他決定把流氓行為進行到底,否則對不起他一身的才華。
鞠彤彤倒是有所覺悟,不怕流氓會打架,就怕流氓有文化,以後還不知道有多少人會被鞠少蓮禍害。
鞠少蓮剛躺下,第一個主動要求被禍害的人就敲響了門。
“我睡不著,不請我進去喝一杯嗎?”
大半夜的你打扮成這樣找我過來喝酒?你有病吧?鞠少蓮是個好人,他怎麽能眼睜睜的看著別人有病而置之不理呢?還好他有藥。
“正好,我也睡不著!”鞠少蓮讓開身體,對朱莉做了個請的手勢。
第二天拍攝繼續,余菲虹發現鞠少蓮今天的精神有些萎靡,倒是朱莉的狀態出奇的好。
拍攝間隙,余菲虹走到鞠少蓮身邊,看著他躺在沙灘椅上一副身體被掏空的模樣,擔心的問道:“你身體不舒服?”
“可能是鈣在大量流失,我感覺腰酸背痛腿抽筋。”
朱莉噗呲一笑,余菲虹瞪了她一眼:“朱莉,你看他都這樣了,你還笑得出來。”
“我覺得他不是鈣在大量流失,而是水份大量流失。”想起昨夜的瘋狂,朱莉真忍不住笑:“艾伯特,我覺得你應該抽出些時間去健身。”
鞠少蓮面無表情的瞥了她一眼:“朱莉,難道我還不夠強壯?”
奶奶個熊,老子昨晚算是鞠躬盡瘁為國爭光了,求饒的又不是我。
“更強壯一些不是更好嗎?至少現在你看起來很虛弱。”
余菲虹覺著倆人所說的話裡應該有更深層次的意思,她眯起了眼睛,看著鞠少蓮的目光中射出幾道殺氣。
鞠少蓮寒毛的豎起來了:“哎呀,到飯點了吧?今天我請大餐。”
又是一天的拍攝結束,所有鏡頭全部完工,余菲虹非要連夜飛回橫店,鞠少蓮也不能自己在這兒待著,隻好無視朱莉幽怨的目光,和余菲虹一起登機離開。
飛機上,鞠少蓮還沒有忘記朱莉在機場和他說的話, 當時朱莉和他擁抱告別,在他耳邊輕輕說:“親愛的,你欠我一個假期。”
“你很會交朋友。”
鞠少蓮愕然:“有嗎?為什麽這麽說?”
“才兩天時間,我看你和朱莉的關系就發展到如膠似漆了!”余菲虹淡淡的說道:“昨天晚上累壞了吧?”
“我要糾正你的兩個錯誤。”鞠少蓮板起臉,表情嚴肅:“首先,如膠似漆這個詞用的不太恰當,我和朱莉之間是非常純潔的男女關系。其次,我昨天晚上睡的很香,怎麽會累?今天有些虛弱,可能是水土不服。”
鞠少蓮知道女人的第六感都是很強的,第六感再強也是猜測而已,有沒有被堵在床上,他打死都不承認。
航班夜裡十一點才抵達橫店,旅途勞頓,鞠少蓮到了賓館匆匆洗了個澡,準備洗完澡就爬上床睡覺。
聽到敲門聲,剛從浴室裡出來的鞠少蓮停住了腳步,把正在擦頭髮的浴巾圍在腰上,過去把房門打開了一個條縫兒。
看見門外是余菲虹,他才把房門打開:“這麽晚了還不睡?”
“我睡不著,你不請我進去喝一杯嗎?”
咦?這話聽著耳熟啊!隻是……你半夜三更的過來找我喝酒,穿的這麽嚴實,連件睡衣都不換,你是不是有病?
鞠少蓮心中一動,難道她不喜歡自己解除武裝?還好我比較善解人衣,這都不是問題。
開門把余菲虹放了進來,關上門,鞠少蓮就把余菲虹按到了牆上。
余菲虹大腦一片空白,當她感覺到嘴唇上傳來的親密接觸才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