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帶著攝製組先到了香港,在那裡有直達開普敦的班機,王軍也是在香港和他們集合。他們要在香港修整一晚,第二天上午登機。
晚上吃完飯,鞠少蓮陪著余菲虹在維多利亞灣溜達。夜風稍冷,鞠少蓮把夾克脫下來披在余菲虹身上:“怎麽樣?我的身體是不是強壯了很多?”
脫下外套,鞠少蓮的裡面就穿了件半截袖的立領襯衫。
“你強壯不強壯和我有什麽關系……喂,你幹什麽?”
鞠少蓮將余菲虹橫抱起來:“你看,我現在很強壯,在你走累的時候我能抱得動你。”
余菲虹目光灼灼的盯著鞠少蓮問道:“你還能總在我身邊抱我一輩子?”
鞠少蓮不敢和她對視,訕訕的移開目光,但也沒有把她放下。
余菲虹錘了他一拳:“我算看透了,你就是個無賴。”
走到海灣邊,鞠少蓮找個了長椅坐下,依然不放開余菲虹,就把她放在腿上:“這裡真美呀!不知道你有沒有這樣的感覺,當你到了一個城市,坐在一個角落裡看著城市的景色,會覺得這個城市沒有任何一個可以落腳的地方。”
海風吹起余菲虹的長發,她輕輕的說道:“有時候會有吧!其實每個人都是孤獨的。”
“以後不知道怎麽樣,至少現在你我都不孤單。”鞠少蓮試探著低頭,余菲虹看著他湊近的臉,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兩下,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角落裡刺目的光芒打斷了長吻,鞠少蓮心裡一驚,正要抬頭,余菲虹卻摟著他的脖子不放。
直到呼吸困難,大腦都有些缺氧了,余菲虹才側了頭:“不要動,我包裡有墨鏡和口罩,你戴上。”
“那你怎麽辦?”
“沒事,我可不怕曝光。”
這話有兩層含義,鞠少蓮都聽懂了。第一層意思就是明面的意思,余菲虹是公眾人物,也沒有男盆友,曝光又怎麽樣?
另外一層意思就是嘲諷了,嘲諷鞠少蓮不敢公開和她的關系,還不想和她成為情侶。
鞠少蓮帶著口罩墨鏡,拉著余菲虹跑到路邊打了輛車離開。
“菲虹,給我點時間。”
“少蓮,你不用有壓力,我從來沒想過結婚。每當想到要守著一個男人,每天進廚房做飯,進臥室哄孩子我就害怕,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鞠少蓮舔著臉問道:“要是不用你做飯,生了孩子也不用你養呢?”
“你無恥。”余菲虹在鞠少蓮腰間狠狠的掐了一下:“你把我當什麽人了?”
鞠少蓮連忙告饒,又講了三四個笑話,許下一大堆承諾,才在車子到達酒店的時候把余菲虹哄開心。
回到自己的房間,余菲虹幽幽的歎了口,她是個聰慧的女人,怎麽可能聽不懂鞠少蓮的話。
鞠少蓮又想和她有關系,又不想負責任,在感情方面簡直就是渣男。可是有文化有內涵還會哄女孩子的渣男確實讓她難以取舍。
拿起手機余菲虹給朱莉打了電話:“朱莉,我好像中毒了!”
“中毒?嚴不嚴重?你現在還清醒嗎?”
余菲虹苦笑道:“很嚴重,也有點不太清醒。對方毒性太烈,你說我該怎麽辦?”
“趕緊去醫院,你現在在哪兒?”朱莉說完才覺得不對勁:“嗯?對方?什麽對方?”
“我中了鞠少蓮的毒。”
朱莉懂了:“這樣啊,我教你兩招,我知道他最喜歡什麽姿勢。”她吧啦吧啦說了一堆,
余菲虹是在聽不下去了:“你們倆都是流氓。” 正在房間裡準備睡覺鞠少蓮打了個噴嚏。
“你怎麽了?是不是有點感冒?”
他正在和老媽嚴娟通電話:“沒事,可能是誰在念叨我呢!”
“女的?漂亮嗎?”
“媽,你是不是魔怔呢?我哪兒接觸什麽女孩子,念叨我的說不定是個男人。”
“你也老大不小了,我聽你姐說,你現在事業發展的很好,她都跟著你混呢!你光顧著工作怎麽行?媽身體一天不如一天……”
“得得得,我知道了,您要是身體不好,那我把您接過來住,天天找個小保姆照顧你,行吧?”
“行啊,你給我找個漂亮的,未婚的,18歲以上23歲以下的小保姆過來,最好要城裡的。”
鞠少蓮要瘋了:“媽,你是我親媽呀,你含辛茹苦把我撫養長大,就這麽希望我嫁出去?”
“你要想倒插門我也無所謂,但你最少給先弄個孫子出來。”
電話那頭傳來鞠彤彤的爆笑聲,鞠少蓮無奈的歎了口氣:“好吧好吧,你是要國內的還是國外的,黃的白的還是黑的,我回去就張羅這事兒。”
“兒子,是我。”
“爸,您說,我聽著呢!”一聽這聲音,鞠少蓮就知道接電話的換成了他爸鞠清河。
“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你必須給我帶一個女朋友回來。不是爸逼迫你。咱們家樓下老王那孩子都有對象了,他能和你比嗎?你為了爸媽的面子,為了你自己的將來,你的早點打算,人生大事,結婚生子,你不能一輩子不結婚吧?”
讓您說著了,我還真就這麽想的,鞠少蓮可不敢說實話:“一個月太短了吧?”
“那你說個時間。”
“十年怎麽樣?”
“兔崽子,你趕緊給我滾回來,不打死你我管你叫爹。”
“得得得,您老消消氣,一個月就一個月,我保證完成任務。”
第二天上午,眾人剛剛趕到機場,鞠少蓮又看到了家裡的來電。
“媽,又怎麽了?我這馬上要上飛機了,我也不能馬上給您變出來個兒媳婦,對吧?”
“兒子,你是好樣的,媽看好你,旅途愉快哈!”
哈?什麽鬼?鞠少蓮傻B了,緊接著就是忐忑,難道說老媽瘋了?就因為他暫時不找對象?
他決定給鞠彤彤打個電話,她正好在家。通過鞠彤彤那邊了解,鞠少蓮才知道發生了什麽。
原來是鞠彤彤早上看手機的時候看到一條娛樂新聞。
《余菲虹夜會情郎,維多利亞灣上演激情熱吻》
文章裡有幾張配圖,有一張能模模糊糊看到余菲虹的臉,和一個男人的背景。另外幾張是帶著墨鏡口罩的男人拉著余菲虹坐進出租車,連拉著余菲虹進酒店的照片都有。
本報記者在希爾頓酒店門外守了一夜,未見余菲虹導演出來,意思和男友在酒店內共度良宵。
開什麽玩笑,這完全是斷章取義,難道第二天早上他們看不到余菲虹帶著攝製組出來嗎?
鞠少蓮也打開了手機看娛樂新聞,那個也會情郎被很多報紙轉載,說什麽的都有。
《疑似余菲虹出軌帥氣攝像師》
《余菲虹腰圍見大,疑似懷有身孕》
《神秘男子陪同余菲虹趕往開普敦做孕期檢查》
別人在照片上看不出什麽,但攝製組的人還有廖瑩瑩和王軍兩口子肯定知道。
剩下就是他的家人了,那件皮夾克還是鞠彤彤給他買的,就算鞠少蓮戴著墨鏡口罩,他父母和姐姐都能認得出來。
幸好鞠少蓮今天早上換了套衣服,否則光憑外面的打扮,那些圍堵的記者都能猜出來他就是神秘男友。
“余導,請問您正式和對方確認情侶關系了嗎?”
“余導, 您的男友是圈裡人嗎?”
“余導,請問您確定預產期了嗎?”
余菲虹就是四個字:無可奉告。
聽到別人問她預產期,她真是怒了:“這位記者朋友,難道接吻會懷孕嗎?我怎麽不知道。”
記者眼睛一亮,還要問什麽,機場的保安已經過來了,護送著余菲虹等一大幫人進了登記通道。
飛機上,鞠少蓮別著笑,肚子一抽一抽的。余菲虹氣不打一處來:“你還好意思笑,是不是覺著自己出名了?要不要我幫你澄清一下?”
鞠少蓮趕緊投降:“別鬧別鬧,我身份配不上你。”
余菲虹冷哼一聲扭過頭看窗外,鞠少蓮貼在她耳邊輕聲道:“其實我知道怎麽才能懷孕。”
“你死開點,想都不要想。”
京城,兄弟影視公司七樓的大剛影視工作室,馮大剛也在開娛樂版新聞,這是他每天都要做的工作。
“唉?這個人看著有點眼熟啊!”馮大剛指著娛樂版頭條的大照片:“我好像在哪兒見過。”
做導演的,都有一雙毒辣的而眼睛。一個小秘書從桌子底下爬出來看了一眼:“唉?這人我也好像見過。”
小秘書想了半天:“哦,我想起來了,他和一個做廣告的挺像,叫……叫什麽來著?姓很怪。”
“做廣告的?”馬大剛猛然間想起了一個人:“哦,是他,他還去酒吧找過我。”
廣告策劃師?馬大剛想到這個稱謂就打了個哆嗦,麻痹的,那天酒喝多了,好像說了些難聽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