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寶男性護膚品的廣告很有深意,也很有內涵。林月一的粉絲群體大部分都是年輕人,大家對廣告裡的內容很有認同感,是啊,我們也犯過錯,能改過自新就好,為啥一個勁追罵他不放?
林月一再次接受采訪的時候說:“年輕不是犯錯的理由,作為公眾人物,更要為年輕人樹立一個好的榜樣。
我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也不奢望得到粉絲們的原諒,我只希望大家能給我一個機會,看我以後的表現。”
通過月寶的廣告,林月一的形象扭轉的很快,月寶的銷量也增長的很快,這是個雙贏的結果。
方康卉默默的關注著鞠少蓮的一舉一動,鞠少蓮做的越出色,她對鞠少蓮就越是著迷,恨意也是越來越深。
為什麽鞠少蓮不能為我所用?我比方媛差在哪兒?她是比較漂亮,還是比我聰明?身份地位權利財富,除了比我年輕,什麽地方能比得過我?
林月一按照鞠少蓮交待的去做,最近除了商業活動,不接任何片子,千萬別草粉,也別製造緋聞,憋不住就和經紀人鬼混,該說不說,林月一的經紀人長的挺漂亮。
有空閑的時間就消停點,多安排公益活動,多關愛一下老人和小盆友,沒事參加些慈善義演啥的。
搞定了一宗大案子,鞠少蓮還有件事要乾,現在的時機最恰當。
在他統治的小王國裡還有一個敵人,曹洪辭職了,哪怕溫博學和他說過只要再忍一忍就能等到出頭的機會。
說的好聽,又不是你在這裡遭罪,他實在忍不下去了。那種煎熬別說他一個50多歲的老人,就是年輕小夥子都受不了。
他寧願放棄豐厚的養老金,寧願放棄三十多年的工齡,也要早日脫離魔窟。
還剩下個劉美麗,雖然她表現的很乖巧,鞠少蓮還是沒打算放過她,只是沒抽出空來而已,現在這個機會正好。
率先發難的是歐洛睘,她把劉美麗的老公,嶺南省台副台長勾永壽收受企業賄賂的事捅到了台裡。
勾永壽覺得自己很冤枉,收賄賂的事誰都乾,他開始也試探過,歐洛睘並沒有阻止,現在這是什麽意思?
電視的主要收入來源就是靠出售廣告時段,嶺南省台畢竟是省台,影響力很大,從來不缺來做廣告的企業。
特別是很火的節目,廣告時段的競爭很激烈。電視台有明碼標價,大家出一樣的錢,那麽誰上誰不上的問題就掌控在電視台的領導手裡,節目組負責人的話語權也很大。
一開始勾永壽還不太敢插手《牽手抉擇》相關廣告時段的事兒,他怕歐洛睘提意見。但是這塊肥肉很大,他看著很眼饞。
找了機會,他暗示了歐洛睘一下,歐洛睘不同意,但是也沒反對,算是默許吧。勾永壽能理解,畢竟這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歐洛睘默許和同意也差不多。
勾永壽收了兩個廠商的錢,一家是龍泉天然水,一家是個做薯片的食品廠。錢到帳之後,他就給這兩個廠商安排了《牽手抉擇》時段的廣告。
龍泉天然水覺得給了二十萬的好處費,隻播廣告不爽,就找到歐洛睘想要在節目中搞個讚助,比如說節目唯一指定飲用品啥的。
歐洛睘想問對方出多少錢,龍泉的人說了,我們都給你們勾副台長好處,你怎麽還管我要錢?
這下歐洛睘不幹了,她在台裡開會的時候把這事說了出來,台領導全部傻眼。
他們都收過類似的錢,
這也不是什麽新鮮事,台裡的人都應該知道啊! 後來大家一想,可能是歐洛睘以前的層面太低,剛畢業來工作也沒多久,沒接觸到這方面的事,也沒人和她說,所以她才不懂,還真不能怪她。
潛規則之所以有個“潛”字,就因為規則大家都懂,但不能說出來。現在說出來了,就必須嚴肅處理。
歐洛睘在會上很憤怒,她說了,現在《牽手抉擇》為台裡帶來很大利潤的同時,也有很多的負面新聞,多少雙眼睛都盯著節目組,現在收受賄賂的醜聞要是爆發,那不是雪上加霜嗎?節目還能不能再辦下去啦?台裡還想不想維持住金牌節目啦?
台裡要商量怎麽處理勾永壽,說是商量,其實就是給勾永壽時間,讓他找歐洛睘溝通一下,看看有沒有緩和的余地。
只要歐洛睘不追究,台裡不痛不癢的發個警告處分,他在把錢退回去就了事。
勾永壽找歐洛睘談,歐洛睘告訴他,不是我要針對你,是鞠少蓮要針對你,你老婆和鞠少蓮那些事你不知道嗎?
勾永壽懂了,他回到家一頓大嘴巴將劉美麗抽成了豬頭,讓她去找鞠少蓮,不管她用什麽辦法,一定要取得鞠少蓮的諒解。
鞠少蓮在辦公室見到一瘸一拐,臉腫的不像樣子的劉美麗,就知道她遭遇了什麽。
“喲,劉總怎麽有空來我這裡?”
劉美麗智商不高,但她明白一個道理,她今天所擁有的一切,都是因為她有一個在嶺南省台擔任副台長的老公。
如果沒有勾永壽,她什麽都不是,她可以倒,甚至可以辭職,但勾永壽千萬不能倒。
劉美麗走到鞠少蓮的辦公桌前,“噗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把鞠少蓮嚇了一跳,他差點站起來,起了半個身子又坐了回去。
“劉總,你這是幹嘛?”
“鞠老師,我錯了,我不求你放過我,我可以像曹洪那樣辭職,只求你放過我丈夫。”
“劉總,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鞠少蓮淡淡的說道:“你先站起來行不行?你這樣跪著我很不舒服。”
劉美麗歎了口氣,哆哆嗦嗦的爬了起來:“鞠老師,我以前因為我弟弟的事兒為難過您,還給曹洪撐過腰,我知道您心裡一直記著呢!那都是我的錯,我老公根本就不知道,他要是知道,肯定會罵死我。
今天他在台裡遇到了點麻煩,才知道是因為我以前做過那些事,把我罵了一頓打了一頓。台裡的人說了只要您開口,就放過我老公。我求您高抬貴手,我老公是無辜的。”
無辜?騙鬼呢。要是鞠少蓮默默無聞也就罷了,此時他在圈裡的影響力日漸龐大,就算劉美麗不說,勾永壽不會問她和鞠少蓮的關系怎麽樣?她想瞞都瞞不住。
鞠少蓮估計劉美麗最近變得非常老實,就是勾永壽給她出的主意。
“我錯了,真知道錯了,以後您說什麽我就幹什麽,就算把我開除我也認了,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放過我老公一次行嗎?”
鞠少蓮一下下的用手指頭扣著桌子:“這樣,你先辭職,我要先看到你的誠意。”
劉美麗打了個哆嗦,她不想辭職,也不想被開除,剛才說的都是態度誠懇的好聽話。她和曹洪的狀況一樣,要是現在辭職,都這麽大歲數了還是上哪兒去找工作?工齡全廢,養老金也沒了著落。
她還不如曹洪呢,曹洪自己有本事,辭職之後開了一家裝潢商店,還能設計個牌匾做個門面什麽的,她啥都不會,只能當個毫無用處的家庭婦女。
“非得……非得辭職嗎?”劉美麗低著頭,和以前那個趾高氣揚的劉總簡直是天差地別:“要不,您先幫我老公解決了麻煩,我再辭職行不行?”
“劉美麗,當初你幫著你弟弟無理取鬧的時候怎麽不和我講條件?當初把我從企劃三部調到曹洪手底下的時候怎麽都不和我商量一下?”鞠少蓮噗呲一笑:“現在你還和我講條件?對不起, 我不相信你,也看不到你的誠意。”
劉美麗離開了鞠少蓮的辦公室,她不甘心,就給曹洪打了電話。她和曹洪的私交很好,曹洪得到這麽一個悲慘的下場,都是拜鞠少蓮所賜,他肯定會盡心盡力的幫自己出謀劃策。
曹洪很主動,不但幫她想辦法,還幫她聯系到了溫博學。
“鞠少蓮又想玩兌子?”
曹洪不屑的冷笑一聲:“劉美麗算什麽棋子?他只是想通過劉美麗的事兒牽扯咱們的精力,要是能通過劉美麗把咱們扯進來,還不一定出什麽問題呢。”
方康卉恍然道:“溫老的意思是,鞠少蓮想開辟一條新的戰線?”
“沒錯!”曹洪道:“他一直處於防守狀態,找不到進攻點,只能主動挑起事端,一個是分散咱們的精力,一個是想看看能不能通過劉美麗這條線,讓咱們焦頭爛額。”
“劉美麗也算我們的人,要是我們棄之不顧,以後別人投靠我們的時候也要想一想。”
“先不管她,劉美麗不重要,我們不跟鞠少蓮玩。”溫博學捋著胡子,淡淡的笑道:“劉美麗現在倒了也無所謂,鞠少蓮倒了,我們再她扶起來就是了。”
劉美麗辭職了,鞠少蓮也沒有放過她老公。要不是曹洪勸她暫時隱忍等待大變的時機,她非得去工作室大鬧一場不可。
鞠少蓮工作室又進行了大換血,這次是方媛主持的,華媒擁有工作室全部股權,方媛有權利這麽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