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媛冷哼一聲:“就因為那些子無須有的謠言?法庭沒做出結論呢,人到底是不是他殺的誰也不知道。鞠少蓮不是那些公司的員工,他們一手交錢,鞠少蓮一手交貨,有什麽交情?”
一位董事說道:“董事長,現在不是他殺沒殺人的問題,就算法庭宣告他無罪,但老百姓相信他無罪嗎?我們集團袒護這樣一個人,老百姓會怎麽看我們?”
“別人不知道,集團的人還不知道鞠少蓮立下了多少汗馬功勞嗎?要是把他開除,集團的員工會怎麽想?”
方康卉淡淡的說道:“我還真不知道鞠少蓮立下了多少汗馬功勞,他為咱們集團旗下的影視公司寫過劇本,還是給咱們的歌手寫過歌?
他這麽有才華,還能策劃綜藝節目,咱們集團旗下不是沒有電視台吧?
結果呢,他幫著自己公司的人寫歌寫劇本,還幫著一個外人搞綜藝節目,現在好了,搞出了事情還要咱們集團給背黑鍋,憑什麽?”
方媛怒道:“他是咱們集團的廣告策劃師,不是編劇和不是作詞作曲,他幫別人幹什麽和我們集團無關。”
方康卉撇了撇嘴:“那投票吧!我是讚同將鞠少蓮開除的。”
方媛眼中含著淚,狠狠的盯著方康卉:“各位先生們女士們,鞠少蓮為什麽出事,背後站著的是誰?大家心裡都有數吧?
要說鞠少蓮給集團的企業形象造成了影響,那我想問問某些人,你鼓搗這些事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對集團造成影響?”
方康卉凜然不懼:“成王敗寇,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很多董事都暗歎了口氣,這倆女人折騰個沒完沒了,到底要鬧到什麽程度?難道非要把集團弄垮台了才甘心?
方康卉有一句啊說的沒錯,成王敗寇啊,現在鞠少蓮輸了,他就承擔責任,翻舊帳能解決問題嗎?
李廣奇舉起了手:“我同意開除鞠少蓮。”
“我也同意!”
“附議!”
何止方康卉的人和中立派,連方媛的盟友都有人舉手。方媛仰頭看著天,努力讓淚水不要流下來,過了好一會,她才嗓音沙啞的說道:“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散會吧!”
“等等!”方康卉一擺手:“董事長,我們也要召開記者發布會宣布一下吧?也要讓外界看到我們的態度,要不然這個決定就失去了意義。”
方媛沒有主持華媒舉行的記者發布會,她指派了一個副總裁去公布結果。
溫博學聽完方康卉敘述董事會上發生的事,突然仰天大笑:“鞠少蓮完了,以後沒有企業敢和他扯上關系,我看他怎麽玩。下一步,我要剪除他的所有羽翼。”
晚上,方媛乘機飛到羊城和鞠少蓮見面,明天還要開庭,鞠少蓮不能離開羊城。
方媛在酒店見到鞠少蓮的時候,看到他正在房間裡的跑步機上跑步,精神狀態非常好。
“你先坐會兒,我還有一千米跑完。”
方媛走過去按下跑步機的停止鍵,一句話不說,淚水悄然滑落。
鞠少蓮無奈的從跑步機上跳下來把她抱住:“哭什麽,我也沒出什麽大事,現在不是挺好嗎?”
“為什麽不接我電話,我開董事會的時候你也不和我連線?”
“我說了你能生氣,更不能打人。”
“鞠少蓮!”方媛怒道:“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閑心開玩笑。”
鞠少蓮舉起雙手:“你看看,我還沒說呢你就生氣了。
我沒開玩笑,真的沒什麽大事,形勢非常好。” “好?”方媛抹了把眼淚:“哪兒好?你和我說說。”
鞠少蓮拉著方媛進臥室,拿了條繩子出來:“你先讓我把你綁上我就說實話。”
“我不!”
“那我就不說,說完了你肯定要使用暴力,暴力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方媛想了想,就同意了鞠少蓮的建議,沒有反抗,被鞠少蓮綁了個結實。
鞠少蓮覺得沒危險啦,就把他的計劃從頭到尾說了一遍,他看到了方媛眼中直冒火,可他不害怕,等他講完再認真睡服一下方媛,事情就解決了!
把一切都講完,鞠少蓮拍了拍方媛的臉蛋:“寶貝,讓你擔心,讓你受委屈了,不過以後……咦?你……你怎麽掙開的?”
方媛揉了揉手腕:“忘了告訴你,我爺爺怕我被綁架,特意讓我接受過反劫持訓練,別說是你這種爛到家的手法,就算專業人士,也不一定捆得住我。”
鞠少蓮緩緩後退:“我再強調一遍,暴力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你這樣做沒朋友,我們要講道理。”
他退到門口撒腿就跑,沒跑出兩步就被方媛放倒在地。
鞠少蓮趴在地上雙手抱著頭,還不忘提醒一句:“別打臉,我明天還出庭。”
方媛氣的要死,搞了半天她被鞠少蓮蒙在了鼓裡,白擔心一場,也白著急一場,她都做好了和鞠少蓮一起私奔的準備。現在還跟我說什麽本色演出?去你妹的。
“我讓你不告訴我。”
“我讓你綁我。”
“我讓你本色演出。”
“我……我讓你睡女主播。”
把鞠少蓮按在地上揍了一頓,隨之而來的就是恐慌。氣出了,現在怎麽辦?
鞠少蓮早就方媛給看透了,感覺到她停手,鞠少蓮一翻身就做了主人:“事先我說什麽來著?好吧,既然你說話不算話,那我以後也沒必要在相信你了。我做出這麽大努力和犧牲,換來就是你拳腳相加?”
“我就是一時衝動!少蓮,要不你也打我一頓。”
“打你一頓?真是便宜你了,還是執行家法比較好。”
方媛開開心心的離開了房間,臉上又掛起了愁容,她不能表現出異常。
鞠少蓮把保鏢頭子叫了進來:“我想學打架。”
鞠少蓮想了,總這麽下去也不行啊,太丟臉了,連個女人都打不過。保鏢頭子並不知道鞠少蓮在女人手裡吃了虧,既然老板要求,他當然是不會拒絕的。
第二天開庭,依然是媒體雲集,記者無數。
鞠少蓮從第一天接受警方調查開始,一直到現在,就沒有搭理過媒體。但記者總是抱著鍥而不舍的精神,希望用過激的問題來刺激鞠少蓮,讓他能說點什麽。
“鞠先生,目前已經所有和你工作室有業務來往的企業全體宣布解約,你對此事有什麽看法?”
“鞠先生,請問您和潛龍娛樂的女藝人有多少保持曖昧關系?朱莉有嗎?禦守佳惠有嗎?鞠彤彤有嗎?”
鞠少蓮停住腳步,回頭看了一眼提問的記者:“鞠彤彤是我的親姐姐,這位記者,就算你和你母親保持著不正當的關系,我和我姐都不會。”
不遠處的溫博學低聲道:“他失去理智了!”
當天的庭審還是唇槍舌戰不停,鞠少蓮還是保持的很鎮靜,很少說話,基本上都是羅樂蓉和凱爾特在爭辯。
雖然所有的推斷都對他很不利,他也不辯解,但謀殺罪可不是鬧著玩的,需要證據。
一點實證都沒有,最後法官和陪審員商量了一下,宣布賀蘭蘭起訴鞠少蓮謀殺的罪名不成立。
當法官宣讀完判決,賀蘭蘭高聲叫道:“殺人犯,騙子,你不得好死。”
鞠少蓮一手指著她:“你要是再叫喚,小心我告你誹謗。”
觀眾席上也有些人叫囂鞠少蓮是殺人凶手,到了門外,有人扔鞋, 還有人扔磚頭,被鞠少蓮的保鏢擋住。維護秩序的警察當場采取行動抓了三個人,扔東西的舉動才得到遏製,不過罵聲依然不斷。
“黑幕,法官肯定收了錢,要求再審。”
“上訴,賀蘭蘭,我們支持你。”
“嚴懲凶手,警方應該查下去。”
鞠少蓮鑽進了邁巴赫之前看了一眼方康卉和溫博學,對她們微笑著點了點頭。方康卉想說點什麽,溫博學拉了她一下:“方董,很多記者在。”
警方的壓力非常大,這件案子太轟動,嶺南警方高層對羊城這邊的辦案效率非常不滿,從省廳抽了一支精乾的隊伍下來幫助破案。
羊城警方其實早就找到了線索,他們查到一個可疑的戒毒者,那名戒毒者和甘達同一天進入戒毒中心。
在甘達關入禁閉室之前就是他進去過,警方通過反覆觀看監控錄像發現了疑點。這名病人進去的時候衣服鼓鼓囊囊,好像有什麽東西。
出來的時候衣服就變了樣子,好像不是那麽臃腫了,似乎少了些什麽東西。而且經過面部特征掃描,警方竟然沒有在全國的人口系統中找到這個人的信息,他的身份也是假的。
在甘達死後的第二天,可以的病人就離開了戒毒中心,現在還查無所終。
嶺南省裡派下來的專案組也沒幫上什麽忙,現在找不到這個人,案子只能高高掛起,對外宣布找到了線索,隔幾天公布一點。
隨著時間的推移,隨著鞠少蓮不斷在媒體上刷新的形象,甘達之死,逐漸淡出了公眾的回憶,可事情還沒有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