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索將皮娃娃踢開。
舉劍指向算卦的,厲聲問道:“你引我到這裡幹什麽?”
算卦桀桀而笑,反問道:“不是你要跟我來的嗎?”
邱索懶得跟他玩文字遊戲,手中滄浪劍一挑,一道劍氣破空而出,瞬間擊破了算卦的身後一處鐵壁。
鐵壁發出“錚”的一聲金鳴。
一道光線立刻從破洞處投射進來。
原來這竟是一間鐵屋!
算卦的回身看到那個破洞,臉色頓時變得蒼白。
“你……你的武功……”
他顫抖著看向邱索,臉上露出驚駭的神色。
“哼!區區鐵屋,難道還想阻止我不成?我勸你交出我想要的東西,我不傷你性命!”
邱索冷聲說道。
算卦的看看邱索的臉龐,又看看身後的破洞,咽了口唾沫說:“我交!我交!少俠放過我!”
邱索仗劍跨出一步,說:“拿來!”
算卦的趕緊從懷裡掏出一個用錦布包裹的東西,遞給邱索。
邱索沒急著去接,而是仔細打量著。
“這是什麽?”
邱索問道。
“這就是少俠需要的能攻破姑蘇城城牆的東西!我把東西交給少俠,請少俠饒我一命。”
算卦的討好似的說道。
邱索點點頭,收起滄浪劍,伸手去接那包裹。
但就在他的手即將觸及包裹的一刹那,忽然發現算卦的神情變了,變得非常猙獰。
“去死吧,你這個莽軍小畜生!我要炸死你!你永遠攻不破姑蘇城!五大魔尊,壽與天齊!”
算卦的大吼著說道。
同時,他將手裡的包裹猛然丟向邱索的懷裡。
“嗤!”
一道火星突然從包裹裡躥出。
瞬間,一股濃烈的火藥味彌漫開來。
這是一包火藥!
而且是一包點燃引線的火藥!
邱索的瞳孔瞬間放大了。
他的身體幾乎是下意識的向後掠去,想要避開這一包炸藥!
但算卦的似乎是抱定了同歸於盡之心,之見他飛身一躍,一把抱住邱索的腰和雙手,瞬間將炸藥包貼在邱索身上。
“嗤~嗤~嗤~”
火藥的引線在快速燃燒,空氣中的火藥味越來越濃烈。
“你這個莽軍小雜種,爺爺要跟你同歸於盡!去死吧!”
算卦的死死抱住邱索的腰和手,聲嘶力竭地喊道。
邱索使勁甩了幾次,卻無論如何也甩不掉算卦的雙手。
“放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
邱索威脅道。
“不放!我要和你這小雜種同歸於盡,為我魔軍萬千死難弟兄報仇!”
算卦的大聲吼道。
“原來是個冥頑不靈的魔教徒,你沒治了!”邱索厲聲喝道:“那你就別怪我了!下去找你的魔尊大人超度去吧!”
說完,邱索右腳猛然踢出。
這一腳,蘊含著巨力。
畢竟是到了生死存亡的危急時刻,邱索也顧不得惜力了。
“嗵!”
這一腳正好踢在算卦的胸口上。
“噗!”
一股鮮血夾雜著碎肉迸射出來。
算卦的身體當場斷成兩截,下半截被踢飛到一丈開外,而上半截,還掛在邱索腰上。
幾乎是在一瞬間,算卦的眼睛裡由驚駭轉化為黯淡。
接著,頭一歪,死了。
……
邱索使勁甩了甩,想將算卦的上半截軀體甩掉。
但算卦的雙手死死抱著他的腰和手,根本甩不掉。
而火藥包則緊緊貼在他腰上,隨著引線越來越短而變得越來越危險。
他知道,這算卦的是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媽的!瘋狂的魔教徒!”
對這些被魔教洗腦的魔教徒來說,任何瘋狂的事情他們都乾得出來。
算卦的應該是猜到了邱索的身份,所以才引邱索進入這間鐵屋,準備與邱索同歸於盡。
“嗤~嗤~”
引線已經越來越短了。
邱索使勁掙著算卦的雙手,想要將自己的雙手解脫出來。
只要他的雙手解脫出來,他就能解決眼前的危機。
可是算卦的雙手如同鐵箍一般,死死箍在他的腰上,任憑他怎麽用力,都無法掙開。
……
“嗤!”
引線已經燃到最後一寸了。
危機越來越重。
可是他的雙手卻被困住了!
“要是再掙不開雙手,我就真要被炸死了!”
死亡的念頭一旦湧上心頭,邱索就猛然冷靜下來。
他立刻原地端坐,運出混元真氣。
瞬間,他的身體爆發出燦爛的淡藍色光芒。
深厚的內力如同江河奔湧一般,從氣海穴湧向他的四肢百骸。
他的雙臂隨之變得鼓脹起來,肌肉瞬間充滿力量。
“啊~”
他大吼一聲,雙臂猛然向外擴展。
“嘭!”
算卦的雙臂被掙開了。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火藥的引線也燃完了。
電光火石之間,邱索雙掌同時推出,一股強大的內力將火藥包推向遠處的鐵臂。
與此同時,邱索的身體向後倒掠而去。
“嗵!”
巨大的響聲驚天動地,整座鐵屋都隨之猛然震顫。
火藥包爆炸了!
鐵屋的一面牆壁被炸開一個橢圓形的大洞。
巨大的轟鳴聲在鐵屋裡震蕩,經久不息。
……
硝煙散盡。
鐵屋裡的鳴響依舊讓人耳膜鼓脹。
陽光透過橢圓大洞照進屋內。
“老大!老大!你在哪裡?”
賽狗和曾力趕了過來。
他們本來守在巷口,誰知一聲爆炸竟然把他們震得摔在地上,等爬起來他們才意識到邱索可能出事了!
“老大,老大!你答應一聲啊!”
賽狗哭喪著聲音喊道。
在殘垣斷壁之間,他們終於找到了那個被炸開的孔洞。
“進去看看!”
說著,曾力率先飛身而入。
“找到了!老大在這裡!”
曾力在鐵屋裡大聲喊道。
賽狗頓時喜極而泣,口中喃喃:“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找到了!找到了!”
然後,他大聲問道:“曾力,老大怎麽樣了?”
“昏迷不醒!像是受了重傷!”
“受了重傷?”
賽狗的心立刻又提了起來。
很快,曾力將邱索背了出來。
“老大,老大,你怎麽了?”
賽狗撲上去,哭著問道。
邱索滿臉漆黑,雙目緊閉,身上的衣袍全都碎成了布片,一動不動的躺著。
曾力將手指伸到邱索鼻下,探了探鼻息。
“老大他……沒氣了!”
曾力頹然癱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