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的時間,選拔賽已經結束。
中午稍事休息。
下午要進行的是淘汰賽。
淘汰賽在中營大校場舉行。
邱索和前鋒營六大將軍,以及女兵部隊將領,共同組成了淘汰賽的評委陣容。
雖然前鋒營六大將軍都想親自下場跟女兵比試,不過,邱索製止了他們。
連南天鶴和褚北湖這倆糟老頭子也想下場去跟女兵較量,這讓邱索真是大跌眼鏡。
邱索不明白,南、褚二將軍平時是挺穩重的人啊,怎麽這會兒也變動如此躁動了呢?
年輕男兵們看到女兵激動興奮,難以自抑,這是可以理解的。
但兩個糟老頭子也如此激動、興奮,這就……難道是迎來了第二春?
……
下午。
淘汰賽準時舉行。
不過,天公不作美,一大團烏雲正好籠罩在大校場上空。
寒風陣陣,落葉飄零。
此時已經是深秋時節,冬天快要到了。
在這樣的天氣條件下,比賽進行得很艱難。
而且,頭頂那團烏雲越來越沉,似乎隨時都會落下雨來。
一旦下起雨,比賽就沒辦法進行了。
為了趕在下雨之前結束淘汰賽,並且趕緊開始最後的總決賽。
雯雯她們簡化了淘汰賽的賽程。
最終隻用了一個時辰就將參加總決賽的人員選拔了出來。
……
參加總決賽的,一共是三十六人。
男兵二十四人,女兵十二人。
總決賽以武力定輸贏。
考慮到女兵人數太少,所以二十四個男兵要先進行一場較量,贏的人才有資格與女兵決鬥。
邱索覺得這樣安排不太好。
不過,場上的男兵們卻沒有任何抱怨,他們已經跟自己的兄弟打起來了。
……
不多久,場上就站著十二個男兵和十二個女兵了。
“好了!最終的總決賽來臨了!男兵、女兵各十二人,兩兩對戰,以武力論輸贏,最終站在台上的一方,獲得勝利!獲勝者,將得到巨額犒賞。”
撼山魁大聲宣布著總決賽的比賽規則。
稍傾,總決賽正式開始。
按照抽簽的原則,第一個上場的男兵抽中了一個身材消瘦的女兵。
那女兵走上台的時候,台下的眾人都是一陣歎息。
那女兵實在是太瘦弱了。
邱索悄悄問雯雯:“這麽弱不經風的女孩子,你確定她能和那個男兵抗衡?”
雯雯小聲說:“你別小瞧她!她是我親自招進來的,武功不在我之下。”
邱索疑惑道:“真的嗎?”
雯雯肯定的點點頭,說:“你一會兒看到她的兵器就知道了。”
邱索將目光投向那女兵。
……
那女兵上台之後,大大方方地衝那男兵一抱拳,脆聲說道:“我叫晴蘭,請指教。”
那男兵先是疑惑的看著她,然後也抱拳道:“我叫大栓,請賜教。”
晴蘭點點頭,從背後掏出了自己的兵器。
現場頓時一片嘩然。
邱索也被驚到了。
雯雯開心地看著邱索,笑道:“怎麽樣邱大哥,我沒騙你吧?她的武器是不是很特別?”
邱索點頭道:“特別,太特別了!我還從沒見過那個女孩子使用這樣的武器!佩服佩服!”
場上,那個叫大栓的男兵也驚呆了。
他從來沒想到,一個女孩子會使用這樣的兵器。
兩把大鐵錘!
“喂,你愣著幹什麽?該你亮兵器了!”
晴蘭見大栓一直直勾勾地盯著自己手裡的鐵錘,不由得一陣惱怒。
幹嘛呀,沒見過使錘的女孩子嗎?
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
大栓回過神來,趕緊從腰裡抽出長刀。
晴蘭噗嗤笑道:“喂,你那長刀多重啊?”
大栓掂量了一下,嘟囔道:“應該有七八斤吧!”
“哈哈,七八斤?太輕了!你知道我手裡這鐵錘一個有多重嗎?”
大栓憨憨的搖搖頭。
晴蘭得意的舞了兩下鐵錘,說道:“一個八十斤!”
大栓哦了一聲,道:“那你手裡豈不是提著一百六十斤?”
“對呀!你怕了嗎?”晴蘭挑釁似的說道。
“不……不怕!”
“好吧!那我可要進攻了!”
說著,晴蘭突然揮動雙錘朝大栓砸了過來。
大栓還沒來得及躲避,雙錘已經近在咫尺了。
沒奈何,他隻得舉刀格擋。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鳴之後,大栓倒飛了出去。
他那把長刀,則被攔腰擊斷,當啷落在地面,成了廢鐵。
大栓落地之後,昏迷過去,被同袍給抬了下去。
撼山魁走上台,大聲宣布:“第一場比試,女兵晴蘭勝!”
台下響起熱烈的歡呼和鼓掌聲。
邱索也欣慰的點點頭。
雯雯在一旁小聲說道:“怎麽樣我沒騙你吧?”
邱索感慨道:“女兵部隊真是藏龍臥虎啊!”
雯雯得意道:“這才第一個!後面還有更厲害的!”
邱索頓時來了精神,一眼不眨地盯著台上看。
……
第二個出場的男兵是一個高個壯漢。
他抽中了一個帶著面紗的女兵。
那女兵以黑紗蒙面,只露出兩個眼睛。
身上也是一套黑色的紗裙,使她整個人都籠罩在一層神秘的面紗之中。
男兵先抱拳說:“我叫趙全,請姑娘賜教。”
那女兵點點頭,也抱拳回了一禮,卻並未說話。
趙全不滿了:“你幹嘛不說話啊?瞧不起我嗎?”
雯雯趕緊解釋道:“別誤會,她不說話是因為她是啞巴。”
“啞巴?”
大校場裡頓時一片驚呼聲。
“是的,她就是啞巴!”
雯雯肯定的說。
“那我該叫他什麽啊?”
趙全嘟囔道。
“你就叫她啞女吧!”
雯雯說道。
……
啞女從背後抽出寶劍,挽了個劍花,然後劍鋒直向趙全。
趙全趕緊拔出腰間長刀,跟啞女對峙著。
突然,啞女揮劍攻了過來。
趙全舉刀迎擊,只聽“鐺”的一聲,刀劍相撞。
兩人同時倒退了好幾步。
趙全站定身子,悄聲嘟囔道:“這啞女的力氣好大!”
說完,他覺得自己的虎口好像有點酸麻。
低頭一看,發現自己握住劍柄的右手虎口被震裂了。
鮮血沿著劍身向下滴落,啪嗒,啪嗒。
趙全舉起長刀,指著啞女說:“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