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人的威脅使邱索憤怒至極,他攥緊拳頭,怒喝道:“放開他!”
面具人嘿嘿一笑,架在江小山脖子上的刀輕輕一動,江小山的脖子上就立刻出現了一道血口子。
“小子,你別不識時務,而今江小山在我手上,你要想救他,就乖乖束手就擒,不然,我立刻割破他的喉嚨。”
說著,面具人在江小山的脖子上比劃了一個割喉的動作。
江小山已經被嚇得魂飛魄散了,身體不住顫抖,哆嗦著說:“先生,救我。”
邱索看到江小山的樣子,不禁一陣心疼。
以邱索現在的憤怒心情,他恨不得將面具人碎屍萬段。
但最終,邱索還是抑製住內心的憤怒,對江小山說:“小山放心,先生一定會救你。”
面具人一聽邱索話裡有妥協的意思,不禁狂笑道:“哈哈,臭小子,你也有認慫的時候啊!你不是武功高強嗎?怎麽樣,還不是被我給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哈哈哈。”
邱索沒理會他的譏諷,冷聲問道:“你要我怎麽做才肯放了他?”
“很簡單,束手就擒。”
“怎麽個束手就擒法?”
面具人一揮手,人群裡走出三個大漢,手中拿著三根類似繩子的東西。
“這叫縛龍索,小子,你今天走運了,能有這麽高級的東西來捆你,真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啊!”
邱索聽說過縛龍索,據說是用江東地區特產的水牛牛筋製成,極其堅韌結實,捆綁在人身上,越掙扎捆得越緊,直至最終把人捆死。
“怎麽樣臭小子?你乖乖的把手伸過來吧!”
面具人催逼著。
“先生,不要聽他的!你被捆住了,我就更沒救了!千萬不要聽他們的啊!”
江小山拚命掙扎著提醒道。
邱索也有些猶豫,縛龍索的威力是毋庸置疑的,一旦被它捆住,邱索和江小山就真的成了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了。
可是如果不答應面具人,江小山又有危險。
“我束手就擒你會放了江小山嗎?”
邱索問道。
“臭小子,你現在沒資格跟我談條件。你不束手就擒那我就宰了這小子,就這麽簡單。”
邱索明白了,就算自己對面具人言聽計從,面具人也不會放過他們,既然如此,那就沒必要被面具人束縛住手腳。
不過,江小山不能不救!
邱索心念一動,伸出手說道:“來吧!我束手就擒。”
面具人似乎有些意外,但也並沒有多想,而是笑道:“識時務者為俊傑,早這麽合作,我們又何必浪費這麽多時間。”
說著,揮揮手,三個大漢拿著縛龍索朝邱索走了過來。
邱索也沒反抗,任由他們將自己捆了個結實。
捆好後,面具人似乎還不放心,親自推著江小山過來檢查了一番,看到邱索確實被縛龍索捆的緊緊的,這才放心,將江小山脖子上的刀拿了下來,推給手下看管。
面具人獰笑著走到邱索跟前,兩人互瞪了一會兒,突然,面具人抬手給了邱索兩耳光。
“臭小子,不服氣啊!敢瞪我?我打不死你!”
說著,反手又扇了兩耳光。
邱索的嘴角立刻流出了血沫,但他咬著牙,依舊凶狠的瞪著面具人。
面具人似乎被他瞪得有些心虛,轉過頭,衝身邊的人喊道:“走了,走了,回去交差。”
兩隊人合而為一,跟著面具人沿著縣城裡的大街向東走去,街上的行人見到他們就像見了瘟神似的,無不倉皇躲避。
邱索和江小山分別被雜耍班子和出殯班子押著。
縛龍索果然名不虛傳,邱索的雙臂被綁在身後,他稍稍用力,就感覺縛龍索深深勒進了肉裡,勒得死死的,他的手一點也不能動了。
“看來不能使用蠻力,還是要想其他辦法。”
走了沒多久,他們來到了縣衙旁邊的一條街上。
這條街與別處不同,並沒有熙熙攘攘的行人和沿街叫賣的攤販,相反,街道兩旁都是深宅大院,門庭高聳,樓宇眾多,簡直比縣衙還氣派。
在各個大院的門口,都站著八個渾身勁裝的漢子,雙目炯炯,如狼似虎。
邱索看著門口那些大漢,個個都是虎背熊腰,方頭大耳,一身腱子肉,呼吸沉穩,一看即知,這是一群習武之人,而且武功不弱。
在這些大漢的身後,都有一塊匾額,上面寫著“鎮乾武館”、“師行武館”、“三豐武館”、“龍門武館”等等。
邱索心想,這裡是武館一條街啊!可能縣城裡所有的武館都集中到這裡了。
又走了沒多久,面具人在一個武館前聽了下來,邱索抬頭看去,那武館的匾額上寫著“宏力武館”四個字。
“到了,把這兩個小子押進去,關到柴房裡,我去通知大師兄。”
面具人安排一番之後,就獨自從大門進了武功。
邱索和江小山則被從側門押了進去,幾個玩雜耍的將他們推進一間柴房裡,門一鎖,就離開了。
江小山沒有被捆綁,所以他立刻跑到邱索身邊,問道:“先生,你怎麽樣了?”
“哎,這縛龍索可真厲害啊!勒得我的雙手都沒知覺了。”
邱索歎息到。
江小山趕緊檢查邱索的雙手,發現他的雙手已經被勒得變成了烏紫色, 十分恐怖。
江小山的眼淚立刻流了出來:“先生,都怪我,害你受了這麽大的委屈。”
“哎,小山別這麽說!只要你沒事就好!這縛龍索困不住我的,你放心。”
“真的嗎?”
江小山驚喜道。
“當然是真的,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二人正說著,一個武館的弟子把門打開了。
“快起來!”
那武館弟子把他們從地上趕了起來。
“去哪裡?”
邱索問道。
“去見大師兄。”
“誰是你們大師兄?”
“你哪兒那麽多問題!快走,不走踹死你!”
那武館弟子連推帶搡地把他們趕出柴房,向武館的另一個方向走去。
這宏力武館佔地非常大,邱索看到,到處都是穿著練功服的少年,正在練習基本功,還有一些青年則在修煉劍法。
穿過幾道回廊,他們來到了一處建築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