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風猜測:“莫非張曉還能偷襲馮大師你?”
馮子苗點頭道:“不錯,他忽然偷襲我,幸虧我反應及時,否則此刻你來參加的就是我的葬禮了!”
如風倒吸一口涼氣,說起張曉,雖然過去了這許多年,但如風因沉睡,隻覺得過了幾個月罷了,當年張曉的臉龐依舊清晰的印在他的腦海裡,他實在想不通張曉怎麽會做出這樣欺師滅祖的事情!
“這,張曉之前是什麽樣的態度呢?他若是早存了襲擊大師你的心思的話,之前總該有些蛛絲馬跡吧!”如風覺得這裡面也有著蹊蹺,一來牽扯了元射國,二來忽然暴起傷人,自己之前不是也出現了這種情況嗎?
馮子苗回想片刻道:“之前並沒有發現任何不妥,在那日之前,他雖然有所隱藏,卻一直恭敬如初,並未有任何忤逆之處。”
如風道:“那之後呢?”
馮子苗道:“襲擊我之後,趙乾便轉身離去,直奔山下,我受了傷無法追擊,守山的弟子們還以為他有事外出,沒有阻攔,自此,趙乾便失去了蹤跡!”
“啊?”如風道:“我聽守山弟子說他正在大廳裡受罰?莫非是騙我的?”
馮子苗點頭道:“正是騙你的。”
“為什麽要騙我?”如風不明白,騙自己進來對他們有什麽好處?
馮子苗道:“為了留下少俠。”
“留下我?”如風道:“留我做什麽?既然張曉不在這裡,作為他的朋友,我該去找他才是,另外,我還要去風雲莊一趟,守了我和風莊主的約定。”
馮子苗讚歎道:“張少俠是個守約之人,在下是佩服的,但此刻不得不留下少俠,還望少俠見諒。”
“為什麽?”如風再問。
馮子苗道:“少俠認為張曉此人最看重什麽?”
如風思考片刻道:“若是之前的張曉,我認為他看重的定然有你這個師傅,除此以外,應該是他的朋友,包括我以內的村莊裡幸存的朋友!”
馮子苗點頭道:“正是如此,我教導趙乾這麽長時間,他總是提起你們這些朋友,說著等本事好了,定然要去譙明山探查出村莊被屠滅的緣由,他要親自報仇。此話時刻在他的口邊,可見你們在他心中的位置。”
如風歎息一聲,張曉果然是自己這輩子最好的朋友!自己也絕不會負他!
馮子苗道:“雖然他口中你的名字有所變化,點我知道江湖上隱姓埋名總有各自的秘密,我便不與你說明了!”
如風一愣,隨即明白了,定然是張曉說過自己姓雲,馮大師知道,但不願意說破,算是給自己面子了!雖然知道自己姓雲也沒什麽!
馮子苗繼續道:“正因為你們在他心中位置太高,之前我以為我在他心中位置會比你們高的,但他攻擊了我,我便明白,在他心中,除了你們這些朋友,怕是再沒別人了,所以為了找到他,就只能委屈你了!”
如風明白了:“你是想要讓我留在這裡,讓張曉回來?”
馮子苗點頭道:“不錯,此刻沒有人知道他在哪裡,我們找了半月有余,一直沒有發現,正巧你來了,只要將你留在這裡,散發一些消息,趙乾定然會回來。”
如風思考片刻道:“馮大師打算留我多久。”
馮子苗道:“短則三五天,只要我那弟子回來就放你離去。”
如風又問:“張曉若是回來,會怎麽樣?”
馮子苗一皺眉,有心欺騙如風一下,
想了想,還是決定說實話:“他回來,首先我要問他是否一直看我這個師傅不順眼,否則為何我只是問了兩句就要殺我。第二則要讓他接受懲罰,欺師滅祖,本應直接滅殺,但念在我與他有五年師徒之情,廢了他的武功,放他下山!” 如風道:“若是三五天內他沒有回來呢?”
馮子苗歎息一聲道:“若是她一直沒有回來,只要一直委屈張公子,要你多留幾日,最遲一年,若是一年內他依舊沒有消息,便放你下山!”
“一年?”如風不由得苦笑一聲,這就相當於軟禁自己一年啊!看來,馮子苗為了找到張曉也有些不擇手段了!
如風道:“囚禁我一年,風莊主這邊就不管了?”
馮子苗道:“沒辦法,風莊主殺了苦實大師,大家親眼所見,早已定局,你去了也沒用的!”
如風心中不快道:“若我不願意留下來呢?”
話音剛落, 馮子苗身旁那三十多人一下子跳起來,將如風包圍了起來!
被包圍之後,如風心中的不快變成了憤怒:“馮大師這麽做未免有些過分了,縱使我和張曉是自幼的朋友,但所謂禍不及家屬,況且我們沒有血緣關系,僅僅因此事,就要將我囚禁一年,傳將出去,對你的名聲怕也不好!”
馮大師歎息一聲道:“我知你不願意,無論是誰,都不會願意的,但此事總歸有解決,要怪就怪你是張曉的朋友吧!”
如風道:“大師果真要如此?我張如風雖然不才,卻也絕不會束手就擒,屆時若是傷了你這些弟子,可就不好了!”
馮大師道:“青泉山莊張公子力挫薄蒼生,名聲遠揚,我們都是知道的,為此,我選擇的這些弟子都是在我們眉山派進修二十多年的弟子高手,此番使用的陣法更是本派困人大陣‘鎖神陣’!張公子想要傷他們,不是易事啊!依我的建議,張公子你還是束手就擒,我們定然以禮相待,不會難為你的!”
如風冷笑一聲:“素聞馮大師名號,不想竟是這樣是非不分的人!”
馮子苗尚未說話,他這些弟子終究還是忍不住了!
“住口,你這小子,我師尊以禮相待,你想知道什麽師尊都告訴了你,更是給你說了不會難為你的,你還如此不知好歹,汙蔑師尊,若不是我師尊命大,此刻早已被你朋友殺害,這樣對你已經是仁至義盡了!你還不知好?”
如風盯著他道:“張曉是我朋友,此事我自然要管,但你們總該給我時間,讓我找他問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