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打開熔爐,此地本就是岩漿之所,這熔爐就在岩漿旁邊,雖多年不曾使用,但這是鑄造出蕩心劍的熔爐,是冶家最好的熔爐,所以一直有在維護,香香輕易就將其重新點燃!
片刻的功夫,熔爐就已經恢復了巔峰!散發出恐怖的溫度!但這在冶鐵將看來,卻是常溫!香香視若無睹,進行著自己的操作!
一旁的安靜的看著,關於血祭之法的冶煉,他早就交給香香了,此刻早已不需要多言!
香香取出一把刀,一個和鎮邪刀相似的刀!
香香道:“爺爺,那我就開始了!這把絕心刀我就把他熔了!”
絕心刀一直都在冶烈這裡!
之前西南方傳說有一柄絕心刀,風莊主也正是因為絕心刀的事才陷入了危機,可誰能想到,那絕心刀根本就是假的呢?
此事暫且不提!
只見香香將絕心刀丟入熔爐,接著取出鎮邪刀敲打起來!
不多時,絕心刀中出現一股淡淡的白色光華,彌漫在整個熔爐,看著這光華,冶烈歎息道:“此刀是在席長生的幫助下完成,天地之力果真濃鬱!”
鑄造絕心刀時,香香並不知情,此刻問道:“這把刀也是在席長生的幫助下鑄造?爺爺你和他究竟是什麽關系?”
冶烈道:“唉!我已經快要身死了,此番不得不告訴你!”
“席長生此人是我早年間行走江湖遇到的,他與我年紀相仿,我正在酒樓裡喝酒,他直接坐在我的對過,叫出了我的名字!”
香香依舊在鑄造,卻也仔細聽著,她鑄造多年,已經可以分心二用,冶烈自然知道,所以才會敘說當年的事而不怕打擾了香香!
“當時席長生叫出我的名字,讓我頗為驚訝,我可算是初出茅廬的小子,雖然是冶家唯一的冶鐵將,但見過我的人少之又少,他怎麽會認識我?與他交談之下,我發現此人竟博古通今,學富五車,更是精通天地命裡,陰陽五行!其知識之淵博絕對是我生平僅見!那時我便驚歎一個如此年輕的人怎麽會有這樣的成就?這得下了多大的功夫!不禁對他佩服起來!”
“於是我們成為了好朋友,在冶鐵之道上他也有所涉獵,給我講了一些他所了解的戰國時期其他諸位家族的冶鐵經驗!這些經驗就連我們冶家都沒有存貯,那時我疑惑他這些經驗是從哪裡來的?他告訴我說他發現了一個戰國時期遺留的文庫,那裡有著太多的書籍,只是這個地方太過秘密,我請求了許久他也未曾告訴我在哪兒!這是我生平一大遺憾啊!”
香香皺眉道:“有這樣的地方?”
冶烈道:“天下之大,有這樣的地方不足為奇,很多地下密室都消逝在歷史的長河中,機緣巧合之下,或許就有人發現了!”
香香點頭稱是,這也有些道理!
冶烈道:“雖然是一大遺憾,但關於冶鐵技術席長生和我交流了很多,我學到了不少知識,他也有一些獨到的見解,我們相見恨晚,我隻覺得他是我這輩子最好的朋友,最好的知己!我方才明白伯牙子期知音難尋的感受!”
“後來,我們交流冶鐵技術太多的時候,我便告訴了他蕩心劍的事情!在這之前,他早已算出我父親身死,關於蕩心劍,我覺得也沒有多大的秘密了,便將蕩心劍的鑄造之法告訴了他!他聞聽之後,就勸說我要我超越我的父親!”
“可我明白血祭之法的厲害,根本就沒有信心能超越父親,
席長生當時提出了一個冶煉之法,先鍛造一柄和蕩心劍差不多的兵刃,但由於不能用血祭之法,所以這把兵刃的實際力量自然弱得很,但也好鍛造!當時這樣的兵刃足足鍛造了有七八柄,蕩心劍的贗品就在其中!” “等鍛造好之後,他從古書上學習了一個陣法,乃是戰國時期莫邪大師鍛造時吸取天地之力的一個陣法!當今世上恐怕也只有他一個人能擺出來了,即便是我父親鑄造蕩心劍時汲取日月精華也遜色不少!這陣法足足耗費了他七七四十九天方才布好,我便在陣法中鑄造另一把刀,便是絕心刀!”
“絕心刀同樣使用了天外隕石!足足鍛造了三日,絕心刀鍛好了,我便想著是否應該進行第三個步驟!”
香香道:“想必沒有進行第三個步驟吧, 不然絕心刀不會到今天還在!”
冶烈點頭道:“沒錯,正當我等著席長生過來,想著要進行第三個步驟的時候,風雲莊的風遊道來找到了我!”
“風遊道?”香香疑惑,她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冶烈道:“風遊道是風遊名的哥哥,因為他父親風休陽打算將莊主的位子傳給風遊名導致他與風遊名關系僵裂,兩人大打出手,風遊名有蕩心劍,風遊道不敵,反而被蕩心劍所傷,你也知道,蕩心劍乃是天外隕星所鑄,又帶有莫大的怨念,碰觸人身之後會有暗毒侵染身體,風遊道的身體便會越來越差!”
“但當時尚且沒有表現出來,風遊道為了戰勝風遊名,便來找我,要我鑄造一把可以和蕩心劍抗衡的刀!可我根本造不出來,便說了實話,給了他一柄我練手造出來的鎮邪刀。”
香香疑惑道:“鎮邪刀雖然比不上蕩心劍,爺爺你就這麽給了他?”
冶烈道:“風遊道此人武藝之高不在我之下,我也是為了結個善緣!”
香香點頭:“嗯,你教導過我,人情有時也是很重要的!”
冶烈道:“正是如此,我給他鎮邪刀為的就是賣個人情!”
“風遊道拿著鎮邪刀離開,之後我便不在打聽,等待著席長生過來,過了兩個月,他終於來找我了,但是他卻沒有告訴我第三步驟是如何做的!反而帶來了另外一個消息!”
“什麽消息?”香香雖然還在鑄造,但也聽得入了神,不知不覺就發問了!
冶烈道:“他告訴我需要等一個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