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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是你親戚家的女兒?我怎麽看著不像呢?”晉芙蓉狐疑的對比了下卓翦與少女的容貌,幾乎可以說是沒有半點的相似。
“因為是遠方的親戚,再加上小時候玩的比較好,現在他家出了點困難,所以暫時讓她來我這借住兩天,就是這樣。”卓翦說謊話是連一點臉紅的跡象都沒有,畢竟這三年跟他舅舅到處走南闖北,也是練就了一副銅皮鐵臉。
“而且…還是個啞巴?”晉芙蓉湊到少女跟前,幾次想方設法和她對話,但每次回應她的都是吱吱吱的聲音,盡管聲調很怪,但能確信的是她確實沒有語言能力。
“嗯,這孩子身世蠻慘的,你也理解一下。”
“好吧…那我就特別允許你和我住在一起吧。”晉芙蓉說完便伸手摸了摸少女的腦袋,即便不是很用力,但一旁看著的卓翦還是將心吊到了嗓子眼,就怕突然之間雙方就開打起來,到時候遭殃的就只是他自己。
“對了,我都忘了問,她叫什麽?”
“她叫小旱…”
“小旱?”
“小…涵,三點水的那個涵。”卓翦立馬將謊圓了過來。
晉芙蓉也沒懷疑,只是同情的瞟了一眼少女,隨即便往家門外走去。
“趕緊出發吧,不然到時候連線索都找不到了。”
“嗯,馬上來。”卓翦答應了一下,在晉芙蓉出門後,他緩緩蹲下身,雙眼注視著一臉天真地望著自己的小旱魃,輕聲說道:
“哥哥要出去辦點事情,你是想跟著哥哥,還是留在家裡。”
“吱吱吱!”小旱魃突然興奮地叫了起來,兩隻手臂死死地摟住了卓翦的脖頸,同時那股專屬於她自己的體香也直衝卓翦的鼻腔。
“好,那我們就出發吧。”卓翦一把抱起了小旱魃,隨後整理了下斜挎包,尤其是將昨晚那枚深紫色的戒指放入了較為明顯的位置,緊接著走出了房門。
“不管你以前叫什麽,從今往後我就叫你小涵,明白了嗎?”
小旱魃聽到小涵這個名稱,先是一愣,隨即表現出前所未有的狂喜,在卓翦的懷中不停搖擺著身體,像是對自己有了新名字而感到高興。
走出家門後,早已打好出租車的晉芙蓉顯然對小涵也要跟去感到不解,
“你帶她去幹嘛?我們這又不是去玩,是去辦正事的。”
“我知道,主要是小涵有點感冒發燒,順便帶去看看。”卓翦淡然一笑道。
晉芙蓉額頭一排黑線,過了一會兒才道:“難怪說修道的人心都大,一點不假,那就隨便你吧,趕緊上車吧。”
說完晉芙蓉便上了車,卓翦兩人緊隨其後。
而在車上小涵也沒有一點安分的意思,似乎對於眼前的一切事物都特別好奇,一會玩玩坐墊,一會玩玩儲物箱,一會又站在坐墊上去摸後備箱有什麽好東西。
總而言之一切可以摸可以玩的東西,小涵都沒有拉下。
等到了醫院時,卓翦就感覺自己熬過了一個世紀。
“你這親戚的女兒倒挺活潑。”晉芙蓉臉色有些僵硬的道。
卓翦尷尬的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什麽,拉著小涵便走進了一號門診部。
就在通行轉門的時候,透過玻璃窗戶,卓翦看見了一個身穿白色病號服的高個男子,
本來是沒什麽奇怪的,畢竟這裡是醫院,像這樣穿著打扮的人,一天沒有百個,也有數十個。
而唯一讓卓翦目光死死注意在他身上的原因,
只有一點,
就在剛剛,門口突然有一陣清風拂過,那名高個男子身上的病號服劇烈晃動,
腰部以下的病號服陡然吹到了天上,
卓翦這時才意識到男子腰部以下的部位,
完全是空空如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