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堅韌、善良,言梧自問若是有人在自己身上那樣褻瀆兩個小時,恢復體力後言梧必然會將那人五馬分屍都不解恨,相反她卻給了自己三日,說是料理後事。
想到了三日前的味道,言梧的嘴角掛起了一抹溫柔的笑意,明日就可以再看到這個可愛的姑娘了。
整容待發,言梧就直接撞見了等待門口許久的沈一峽。
“這一大早的,你幹嘛?”言梧似乎沒想到門口有人訝異的問道。
沈一峽剛要解釋,忽然看到此刻一身藍墨色衣服的言梧雙眼瞪大,不敢置信道:“你!!!你修煉了滄瀾經?”
“是啊,買來了不練,等著發霉嗎?”這賣家什麽售後,自己練了還一臉恐懼的樣子,也就是言梧試了這不是假書,不然一般買家估計都會以為買到假貨了。
“不!你是修煉了!我是想說,你修煉成了?一晚上修煉成了滄瀾經?”言梧此刻因為系統郵箱升級的原因連帶著他也成為了鍛體後期的修者,更加之滄瀾經的修煉者都有一股浩然的氣息,這一點沒有人比沈一峽更是了解,當初他可是用了半年時間才入門!
言梧搖頭道:“不是一晚上。”
沈一峽聞言剛要松口氣,就聽言梧說道:“我醒過來剛練的,算上練成的時間約莫兩刻鍾吧。”
噗!這是吐血的聲音。
沈一峽明顯感覺自己的心在吐血,吐的還是心血。
沈一峽看言梧的眼神明顯有些改變了:“長聽學長們說有些天驕都喜歡扮豬吃虎,沒想到我這麽倒霉真的遇到了。”
言梧否認的搖頭道:“我可不是什麽天驕,而且也不會什麽扮豬吃虎。就如同昨天的你,我打一開始就算計你了,還用扮豬?對了你一大早站我門口幹什麽?”
沈一峽覺得自己必須屏蔽掉言梧一些會讓自己脆弱的心髒滴血的話,解釋道:“我是你請來幫手的,不來找你也沒事做。”
言梧知道這是沈一峽想要盡快還完自己的人情想要離開搖了搖頭:“在這鎮北王府居住,不說錦衣玉食但是也三餐不素,沈兄不如和我一樣將心法修煉成了再離開。實話也不瞞你,我現在隻知有人在算計我,至於是誰尚無頭緒。”
沈一峽點頭道:“這份【驚濤心訣】算我欠你的,不過我隻有半年的時間。半年後我就要返回學宮,算上路程我隻能在上京待上四月,這四個月的時間就當我的報答。”
“好。”四個月的時間言梧有信心找出針對自己和言幕翎的人,前世裡自己縱橫戰場在科技發達的時代還能依靠各種蛛絲馬跡剔除家族、公司中的間諜,更何況在這整體文化尚還在古代的天元大陸呢。
當然,這一切都要摒除修者這一不可定因素。
觀潮閣的路車夫這是第二遍走了,言梧曾仔細觀察過這個車夫,這是嚴管家親自為自己選的,就連剛剛想和自己一同出去護衛自己的沈一峽見到了這個車夫也是認可似的點了點頭不再堅持,顯然這個車夫也是有著一定的實力。
言梧在車裡也沒有多和車夫聊天,他是現在正在忙著勾搭【天命】主角呢!
【郭靖,你好。】簡單的四個字,畢竟言梧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時期的郭靖。畢竟蒙古學藝時的郭靖和鎮守襄陽的郭靖雖然都是一人,但是經歷的多了交流起來的方式也有待變化。
今日的觀潮閣沒有昨天那邊隆重的氣氛,門口隻有一個孫不易在等自己。這樣一個門童一樣的人物,
竟然都能給言衫臉色看? 當然也不排除這孫不易天然臉色不好的可能,畢竟現在的他臉色也不是很好:“小王爺,真是貴人事忙。”,孫不易心中不忿,眼前的紈絝竟然讓三樓上的兩位幾乎呆等了半個時辰,這對於觀潮閣的學子來說,很是不能接受。
言梧瞥了眼這個連續兩天你對自己冷臉的文士,理也不理徑自上去了。
恃財傲物的人言梧見過不少,但這個人尚沒有讓自己看到任何才學就這樣孤傲,成不了什麽氣候。
一二樓今日裡有不少學子談詩論畫,討論時政。言梧就如一個過客一樣,不看身旁一點直奔三樓而去。
在場的人有不屑、有驚異,但看到這個上京第一紈絝踏上三樓階梯的一刻,所有人心似乎都出現了一絲裂痕。若有例外,便是二樓中正在和少數幾人暢談時政的言衫,看著這自己往日裡嫉妒的言梧。言衫所能想到的,卻是言梧昨日觀潮閣三樓,堵得木鎖簾啞口無言的樣子。
在他心裡,觀潮閣三樓似乎也不再那麽神秘了,相反那上去的人卻讓自己看不清了。
“言梧,你可算來了。以後和你定局,我定要晚來半個時辰。”萬路成一見言梧上來,口中已經不由得抱怨起來。
言梧一看三樓,整個一層隻有萬路成和木鎖簾兩人。
“昨日咱們也沒定好時間,我和昨日登這三樓的時間幾乎無差,是你們心急了。”言梧看了看一旁有些安靜的木鎖簾,忽然有些明白了看來萬路成剛剛在這三樓應該也是呆坐了半個時辰,這裝好孩子的萬路成,言梧猜測他在木鎖簾面前似乎和在自己面前所展現的自己不太一致。
因為言梧的到來,萬路成似乎也活躍了一下氣氛。
之後拍了拍手,桌上瓜果糕點乃至幾樣菜蔬依次上齊,萬路成一揮手觀潮閣二樓通往三樓那金樓玉石的階梯竟然緩緩上升起來,直接斷絕了旁人登臨三樓的可能,錯非生出一雙翅膀,不然這觀潮閣三樓再不可能上來一人。
言梧看著不禁挑了挑眉毛:“怎麽,你這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幹什麽大事呢。”
“還不是大事?咱們要做的事情,可是幾乎於抗旨不尊啊!甚至說是欺君之罪!”萬路成雙眼左右橫看,似乎鳥兒也要看上一會才放心道。
不去管一旁怎怎呼呼的萬路成,言梧反倒看向一旁端著茶杯緩緩輕飲的木鎖簾:“怎麽,木相一直唯陛下旨意是從,木公子難道打算反抗木相嗎?”
木鎖簾本是平淡的眼底激起了一絲波瀾:“今日既來這觀潮閣,咱們的目的就是一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