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三天,任雲蹤已和獨角仙較量了十幾次。
這獨角仙不求輸贏,只求舒坦,要麽打爽,要麽被打爽,抖S與抖M兼具。
任雲蹤雖然有些蛋疼,但這獨角仙著實幫了他許多忙,凶惡的異獸被它撞死,厲害的靈智相對較高,見是個狗皮膏藥,也不想招惹。
所以任雲蹤這三天只需要做的就是,在獨角仙皮癢的時候,和它酣暢淋漓的對轟幾十回合,獨角仙就安心的給他做打手,或者說罩著他。
又是一場對撞之後,任雲蹤靠在石頭上抽著事後煙,獨角仙變小後鑽進他衣服中打盹恢復。
一根煙還未抽完,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以往習慣祭出開山印的任雲蹤,這次抓出了懷中的獨角仙,隨時準備扔出去,一看,來的卻不是異獸,而是幾個年輕男女。
這霧隱山脈中竟會有別人?任雲蹤並未放松警惕。
靠近之後,當中一男子說道:“朋友,剛才的動靜是你弄出的?”
“嗯,你們是哪來的?”任雲蹤點頭後搶先問道。
“我們來自焚香谷,朋友是哪個門派的試煉弟子?怎麽就你一人?其他人難道……”
那人倒也沒有遮掩,直接道明了來歷。
對外面不了解,編造來歷肯定難以糊弄過去,任雲蹤直接說出了自己來自霧隱山脈之內,交談之後才弄明白怎麽回事。
原來這些人皆是參加霧隱山脈所屬宗門——獸神齋的試煉,而這霧隱山脈在他們口中叫做流雲山脈。
以往獸神齋在外面招收門人弟子並沒有試煉這種方式,這試煉只是在三個多月以前,獸神齋弄出了一種靈珠——避獸珠之後才出現。
這避獸珠能讓四階以上的異獸感到厭惡,也能提前提醒持有者前方有高階異獸。
而參加試煉的人,只要在流雲山脈中呆足十天,並獲得足夠的獸核,就能進入獸神齋。
雖然能避開高階異獸,但焚香谷一行進來八人,現在只剩五人。
獸神齋任雲蹤知道,屬於南疆的大宗門,看來殊柒他們是到了那裡。
不過他覺得有些不對勁,這試煉開始的時間剛好在仙人引路前面不久,這兩者會不會有什麽關聯,還有那避獸珠怎麽沒對獨角仙起反應,這自己也無可奈何的家夥不可能沒有四階吧。
“任兄要不要一起上路,我們也準備回去,你能走到這運氣很好,但前面更危險。”焚香谷試煉的領頭人齊嶽說道。
對方有避獸珠,跟著出去到能避開很多危險,但身上還有個休息好了就要找抽的獨角仙,好像有些欠妥。
想了一想,任雲蹤還是決定一起出去,畢竟據說前面還有四天的路程,而且越加凶險,萬一碰到獨角仙也搞不定的就麻煩了,到時當面對撞就對撞唄。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任雲蹤說完,齊嶽旁邊名叫許辰的男子卻是說道:“師兄,帶一個棄民一起不太好吧?萬一碰上四階的異獸,我們還得保護他,兩位師妹可還差幾顆獸核。”
這人倒也不避嫌,或許他就是想任雲蹤聽到後拉不下臉,知趣的離開。
不過不好意思的是,面對生命危險,任雲蹤臉皮很厚。
而那齊嶽也是回道:“相遇即是有緣,又豈能不幫。”
說完還瞪了許辰一眼。
那許辰退到那對林姓姐妹花身邊,寬慰道:“兩位師妹放心,就算多一個拖累我也會幫你們找夠獸核。”
另一個叫做穆朗的男子也獻殷勤道:“我拚了命也會讓你們進入獸神齋!”
說完,
穆朗示威的看了許辰一眼。 這兩人知道這兩個師妹皆對齊嶽芳心暗許,但道貌岸然的齊師兄不可能照單全收,總會剩下一個,焚香谷進來八人,死了三個,他們還因此有些慶幸。
林姓姐妹謝過之後,瞟了任雲蹤一眼,盡是鄙夷,然後走到齊嶽身邊開始趕路。
任雲蹤在她們眼中,除了生的好看,一無是處,要是耽誤了試煉,又能何處說理去。
輕笑一聲,任雲蹤跟了上去,他露出的靈力波動還不如一般修者的聞靈圓滿,被生識境鄙視也是正常。
……
那獨角仙不知是認生還是那避獸珠原因,過了好幾個時辰也未蹦出來找抽,任雲蹤悄悄看了看,發現它還在躺屍,也就沒有理會。
一天后,受盡各種鄙夷的任雲蹤在一旁抽著煙,看著五人圍殺一隻說是三階的狡獸,好不愜意。
那狡獸長得像犬,但身上又是豹紋,頭上還有一副牛角,十分怪異。
不得不說這外面就是不一樣,流雲山脈裡面,要麽是飛劍要麽是長劍,就這五個人各種的靈器都不相同。
那齊嶽使的是飛劍,主攻;許辰的靈器是一把傘,主防;穆朗持的一面銅鏡,不時發出光照干擾;而那林姓姐妹, 一人用的布綾束縛狡的行動,一人用飛針攻擊軟肋,幾人配合倒是十分默契。
不出到一根煙的功夫,狡獸伏首。
林姓姐妹與許辰兩人鄙視了隻知在一旁觀看的任雲蹤一眼,就開始取獸核。
然而,許辰兩人的刀還未落下,就聽見林中傳來樹枝斷裂的聲音。
一隻巨大的蜘蛛掛在樹上,兩張臉,十隻眼睛,也不知道多少雙盯著他們。
“雙面蛛!怎麽可能?”
幾人連連後退,驚疑之間拿出了懷中的避獸珠。
“避獸珠有問題,分頭一起跑。”齊嶽低聲說道。
林姓姐妹中的妹妹帶著哭聲道:“這是五階的異獸,我們怎麽跑得過!”
之前面對四階異獸,他們都犧牲了三人才死裡逃生,更何況這是五階的。
齊嶽用手微微比劃了下方位,然後又道:“我們只需要跑過一個人就行,跑!”
幾人也終於明白師兄為什麽要帶個拖累,聽到跑字,立馬朝著所站方向跑去,留下任雲蹤一人。
然而沒跑出多遠,五人就被雙面蛛吐出的蛛網給綁住雙腳,絆倒在地。
既然被算計,任雲蹤並沒那善心幫他們,但他知道,這異獸既然發動攻擊,就不會讓他輕松跑路。
飛劍升起,斬斷了幾人難以割開的蛛網,任雲蹤吐出一口煙,道:“它是不會讓你們跑的。”
多幾個人,總歸要輕松一些。
“他不是聞靈境?”
但就算多一個生識境又如何,齊嶽小心站起,害怕多弄出一絲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