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雲蹤處理掉那些“小麻煩”,並了了原主因果,就來到了飛仙峰後山,此地有東西吸引著他。
散出神識查探一陣,並沒找到方向,任雲蹤隻得又喝了幾大口書生的酒。
暈暈乎乎之際,那感覺果然又升上心頭。
這次他感受得極為真切,那吸引正是來自飛仙峰之中。
調動體內土系靈力,任雲蹤順著那絲感應直接衝著山壁走去,而那些山石就像虛化一樣,完全沒有阻擋。
隨著任雲蹤在一片黑暗中向前,那感覺越來越強烈。
估算著約莫走到飛仙峰正中之時,黑暗消失,一個洞穴出現,這洞穴雖在山體之內,卻有著晦暗的光亮。
洞穴之中除了一道石門空無一物,看來還得向前。
又朝石門走去,幾步之後砰的一聲,先天之體的任雲蹤蹲在地上,呲牙咧嘴的捂著頭。
“這他媽什麽東西做的?”
揉了一陣頭,任雲蹤站了起來,然後走門邊石壁,準備繞過去。
過了一陣又退了出來,因為石門後除了石頭還是石頭。
“難道建了一座門就停工了?”
思量間,任雲蹤手按到石門之上,試圖感受一下到底是不是這石門在吸引自己。
當左手與石門齊平之時,原本堅愈金石的石門蕩起了水紋。
任雲蹤收回手,看了看手指上的戒指,然後推門而入,門未被推開,但他的確進入了。
明明繞過石門後面只有石頭,但推門而入,卻是另一處洞穴。
這處洞穴大了許多,但除了滴水的鍾乳岩,只有一個土包,像是一座墳,但沒有墳碑。
在這山中弄一個石門,卻以土包做墳,這讓任雲蹤有些想不明白。
“是你在吸引著我?”
任雲蹤在洞中轉了一圈,又圍著土墳轉了幾圈,並未發現特別之物。
他的神識也只能穿透一尺來深的土堆山石,做不到探知這墳中有何秘密。
“難道要開墳?這太過分了吧?”
在地球,未經後人允許破人墳棺可是極其歹毒的事,任雲蹤有些猶豫。
“你既然吸引我來,你就主動現身好麽?”
說著,任雲蹤拍了拍土包,像是敲門喊話,然後一個東西真被他喊了出來。
只見一個光球之外飄著一個人影,有著面容卻看不清五官,懸在土包之上。
“鬼啊!”
從小一哭就被用鬼怪嚇唬住聲的任雲蹤本能的有些害怕,嚎了一聲,退了幾步。
原主喜歡捉鬼,但那是另一回事,任雲蹤現在雖然成了所謂的仙人,但他可不知道如何對付這個東西。
開了靈海,調動起開山印,又運起飛劍,任雲蹤準備——隨時跑路。
就在他靠近洞璧,準備嘗試融進去的時候,人影中的光球突然大亮,然後飛了過來。
飛劍使出,開山印還未爆發,任雲蹤就覺得眼前一黑,難以動彈。
“我是在石中?”
任雲蹤感受了下手上的觸感,然後調動了土靈……
又退到了最初的洞穴,任雲蹤明白了發生了什麽——當那光球飛向自己之後,石門後的洞穴消失了!
連忙摸了摸身體,好險,沒多出個洞。
“那光球去哪了?”
任雲蹤連忙檢查體內,首先是識海,因為他擔心會被奪舍。
識海之中並未多出什麽。
接著是身體,身體裡好像也沒多出什麽東西。
最後,任雲蹤進入了靈海,頓時心涼半截。
靈海六宮又多出一宮,五行靈力中多出了一個光球,一起圍著當中那把劍。
“系統狗?”
沒有應答。
“老爺爺?”
沒有應答。
這新住戶只是規律的一閃一閃。
任雲蹤試著像使用靈力那樣調動,卻發現和中間那劍靈一樣,完全無法做到。
“你要奪舍我嗎?我這身體可是經不起再次摧殘了,要不我去給你選一個合適的,不知道你有什麽要求?”
光球還是規律的一閃一閃。
沒有辦法,任雲蹤打量一陣後隻得退了出來,像是多出一個定時炸彈,很不踏實。
又試著去推開那門,但這次毫無反應。
……
回到友容所在客棧,任雲蹤拿出一顆戒指:“你的戒指我送人了,給。”
友容的戒指被他拿去裝了東西,這顆戒指是他在先前殺人的時候順便取的。
潛龍派不做殺人奪寶的事,但那些人本就是找他行殺人奪寶之事,任雲蹤可不會客氣。
友容疑惑的接過,任雲蹤又道:“你是不是水靈根?”
看來美男子師父要教我修行了!友容高興的點了點頭。
“那就好,再見,再也不見!”
友容還沒反應過來這是什麽意思,一陣風刮過,面前已是沒了任雲蹤身影,只剩那搖晃的門板提醒著她:美男子把你甩了!
接著,客棧之中傳來一聲長長的尖叫,震耳欲聾。
……
天已入夜, 一個簡單搭造的草屋之中,任雲蹤盤坐其間,手上捏著一粒藥丸,正是殊柒換來的凝神丹。
想了一下,任雲蹤又在草屋外布置了幾個陣法,這才將凝神丹服下。
凝神丹入口即化,一股柔和之力先沉入腹中,又升上頭頂。
任雲蹤眼角跳了一跳,他知道這一開始溫和的東西,到後面都不會讓人好受。
果不其然,一股巨大的絞痛傳來,他的心神被直接拉入識海,感受得真真切切。
就像一隻手在將腦袋用力的擰成繩,真的是絞痛的感覺。
這凝神丹,還不如叫做擰繩丹!
劇痛之初,任雲蹤神智還有些混沌,隨著劇痛加劇,他卻是越來越清醒。
痛到後面,任雲蹤還撐地乾嘔起來,腹中空無一物,只是吐出了些苦水。
“你大爺的!”
為什麽每次吃這些修行界視若珍寶的東西都如此難熬,任雲蹤覺得有些扛不住了,但殊柒說過,這個不同洗髓果,就算扛不住也沒法昏迷,因為它直接作用神識。
又是吐出一口苦水,任雲蹤想到了書生的酒,也不管會不會出什麽岔子,咕咕咕的喝了幾大口。
終於,絞痛之中多出暈乎乎的感受,任雲蹤覺得好受了一些,不禁在想別的人是怎麽扛過來的,不過這倒不是扛不扛的問題,沒法不扛。
又是一陣,書生的酒也被吐了出來,任雲蹤又喝下幾大口。
如此反覆,好在那酒壺中的酒多,任雲蹤感覺自己要醉了的時候,那劇痛開始慢慢減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