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雲蹤忍不住拍了拍額頭,這殊柒不知道又是犯了什麽毛病,說好的不要去挑戰呢?
白嘯怒了,父親被任雲蹤打敗,現在任雲蹤的徒弟還要來挑戰,真當自己好欺負嗎。
“殺了他!”白經武低聲說道。
白嘯略微點頭,也不等待靈力完全恢復,直接跳下看台應戰。
白昊卻是直接飄到兩人直接,遞給白嘯一粒丹藥和一顆靈石。
“你先恢復靈力,半柱香後開始。”
白嘯剛想開口拒絕,就被白昊瞪了一眼,隻得就地打坐恢復。
不到半柱香,白嘯站了起來:“這是你自找的!”
雖然殊柒有難得的資質,但是他主動挑戰,等下失手錯殺,自己是稀有靈根,還有大哥在,想來也不會被如何懲治,白嘯已是決定要下殺手,哪怕對方是個小孩。
任雲蹤在看台上已是喚醒了開山印,他看得出白嘯眼中的殺意,有些擔心沒有戰鬥經驗的殊柒會出事。
殊柒未有回話,伸出一隻手,示意開始。
白嘯見此,狠笑一聲,法訣開始運轉。
要下殺手,當然是一擊斃命的好,而且還得是發出就不能控制,殊柒又無法躲避的招式。
靈力灌入長劍,白嘯手又是一轉,身前多出十數把冰劍,散發著陣陣寒氣。
見殊柒仍未有動作,白嘯狠意大勝,眼神一凜,長劍隔空刺出。
“千霜百斬!”
十數把冰劍帶著森冷寒氣,急速刺向殊柒。
中上一劍,殊柒可能就會敗退,但白嘯要的是他死,所以他並未停歇,又揮舞著長劍,在身前不停的劈斬,一道道寒冰劍刃跟著先前的冰劍不停斬向前方。
嘭嘭嘭的聲音傳來,那是冰劍裝著光罩上的聲音。
白嘯此時已如入瘋魔,還在不停的揮斬出冰刃,發泄心中怒意。
“嘯兒!”
“小弟!”
兩個聲音傳來,白嘯這才發現不對,前方哪還有殊柒的影子。
剛一警覺,一個黑影就在白嘯眼中越來越大。
嘭的一聲,殊柒的小拳頭捶在了白嘯頭上。
白嘯一劍掃出,沒有碰到殊柒,就連殊柒身影也再次消失於他視線,隻留下一絲電芒。
又是嘭的一聲,白嘯頭上又挨了一拳,接著是第三拳,第四拳……
白嘯憤怒的揮砍長劍,卻始終無法觸及電芒中的殊柒。
殊柒的小拳頭越來越重,白嘯感覺自己的頭也越來越重。
又是無力的向前一劈,白嘯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任雲蹤一拳打暈了白經武,而殊柒也用小拳拳捶暈了白嘯,眾人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面面相覷,要不是有那白昊,好多人已是大笑起來,這時忍得有些難受。
……
白昊又飛到了中位之上,給白嘯喂了粒丹藥,而剩下幾人借機討論起來,霧隱山脈中那些只知道殊柒速度很快,但他們看出了些門道。
“那是身法?這個地方竟然有人會使身法?”一人驚疑道。
晉凌春想了想,回道:“應該是身法,就是不知是習來還是自己悟到的。”
……
殊柒回到平屋,就受到李輕語與友容連連誇讚,但任雲蹤卻是一臉慍怒。
“你下去多生事端是為什麽?”
“師父,不會有事的。”說著,殊柒湊到任雲蹤邊上,繼續小聲道:“師父,雷法我在外面沒有聽過,而且我只是用的雷動,
身法這個東西本就不易辨別,他們問起,我就說我瞎跑的。” 殊柒的話讓李輕語兩人一臉茫然,這兩師徒到底有多少秘密?
“你就不怕被搜魂?”任雲蹤火氣不減。
殊柒堆笑賣乖道:“不會的,搜魂哪有那麽簡單,而且這是魔道才會做的事,您放心吧,大不了我告訴他們我的身份。”
話是這麽說,但任雲蹤還是不滿:“但你這麽做很沒必要!”
殊柒繼續笑道:“師父,那第一的凝神丹對您很有用處,可以幫你進入分識境。”
“我已經分識了。”原來是為了自己,任雲蹤倒是有些後悔沒告知殊柒這事。
這次輪到了殊柒瞪大雙眼,久久不能言語。
雖然修行前面幾個境界在天元來說提升並不難,但這才多久,師父就從聞靈境一路攀升到了分識境,這傳出去讓天元那些所謂的天才怎麽想?
同樣驚呆的還有友容,分識境可是他們所認為的仙人,想不到純粹貪圖男色跑過來,會跟上一個仙人。
殊柒終於合上了小嘴,然後說道:“就算師父您已經到了分識境,但這凝神丹還是對您很有幫助,其實它最主要的作用不是讓人突破到分識境,而是凝練神識,所以才叫凝神丹。”
好吧,那也算值當,任雲蹤想了想,又道:“你不怪我沒告訴你我到了分識?”
殊柒搖了搖頭,回道:“不會,這遺棄之地之所以外人難以進來,就是因為這天劫和屏障的存在,分識境以上進入會遭天劫,而就算分識圓滿,也難以穿過屏障,就算是師父您,帶上我也是危機重重。”
“原來你小子以前是打算讓我陪你去送死!”就算這樣說, 但任雲蹤還是不想跟著他們離去,他覺得相比起霧隱山脈的危險,人性才更為可怕,他不想用自身秘密去挑戰。
殊柒尷尬的笑了一笑,然後乖乖端坐一邊。
而李輕語兩人從他們的對話中聽到了些“天大的秘密”。
“你們兩到底來自哪?遺棄之地又是怎麽回事?”李輕語率先發問。
任雲蹤淺笑道:“這遺棄之地的事,你出去了自會知道,但要在裡面被傳開,就會被清洗,至於我們來自哪,小七願意給你說的話會給你說,我呢……”
說道此處,任雲蹤的淺笑變成壞笑,並向殊柒及友容施了一道術法,然後說道:“我來自很遠的地方,成親之前我會帶你回去見父母,到時你自會知道。對了,我以前沒見到你的家人,他們呢?”
李輕語先是自動忽略了不想聽那部分,聽到談及自己家人,神色黯淡了下來,過了一陣,才抬頭看著前方回道:“我的父親在一次押鏢中受傷不治,母親積鬱成疾跟著去了,所以我要修行,我要變強,我要把他們的那份活回來!”
“抱歉。”談及李輕語痛處,任雲蹤有些過意不去。
然而李輕語卻是神情堅定了起來,看著任雲蹤說道:“所以我要把你這阻礙我修行的心魔除掉!”
又來!
任雲蹤鬱悶道:“你難道是想孤獨的長生?我就非得是你心魔?”
李輕語轉過了身,過了一陣淡淡說道:
“我會試試……”
也沒說試試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