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緋蛇像蚊子一樣,皆是雌蛇吸食人血,此時雄蛇出現,那肯定是到了它們交娩的時候。
雌蛇肯定也在附近,而且它們需要更多的精血。
李輕語話音剛落,一連串慘叫就在她身邊響起。
卻是雌蛇在眾人目光被雄蛇吸引之時,已是飛到上空,然後落入人群之中。
轉眼間,將近十人後頸被咬。
被咬的人脫力倒地,剩下幾人慌亂的揮舞著刀劍向那亂竄的紅影砍去。
一人慌亂中還砍掉了同伴一條手臂,頓時呆住,接著,兩人先後又被雌蛇咬中。
另一頭。
已是怒不可謁的雄蛇還在從各個方向攻擊任雲蹤兩人。
任雲蹤一手托著殊柒,一手化解雄蛇攻擊,一步步退到了李輕語這邊。
“我的飛劍可在你身上?”
手中的長劍隻是奪來的一把普通鐵劍,就算灌入了靈力也傷不了這異獸,任雲蹤需要找回原主的飛劍,飛劍材質更好不說,而且原主常年溫養,與自身靈力更加契合。
“誰要你的飛劍!”李輕語一邊注意著騰緋蛇動向,一邊沒好氣的回道。
“小姐,在我這兒。”
一個馬臉男子有些尷尬的從懷中掏出一把銀白短劍。
之前李輕語叫他將這飛劍融掉,但他覺得有些可惜,準備帶到下個城鎮銷贓。
任雲蹤一劍斬飛那條失了智的雄蛇,連忙從馬臉男子手中奪過飛劍。
“飛劍有什麽用?它們可不會給你機會結印,而且就算我護你使出飛劍,你的劍能刺中它們?就算我也沒這把握!”
自己聞靈四層都完全沒把握能擊中這騰緋蛇,更何況這靈力明顯不如自己的敗類,而且他劍出不返,隻有一次的機會,李輕語覺得任雲蹤此舉隻是徒勞。
說話間,剩下幾個鏢師,包括那馬臉男子也被雌蛇咬中,失去戰鬥力,場間只剩任雲蹤人。
“難道真要死在這裡?”
李輕語此行不單單隻是押鏢,還要拜入山門。
憑借買來的一本普通功法,就能修煉到聞靈四層,雖然現在年齡大了一些,但李輕語有信心進入山門,就這樣死了,她很不甘心。
就在李輕語黯然神傷之時,一道白光出現在她視野之中。
李輕語雙眼再次被驚異佔據。
那敗類分明沒有結印,雄蛇也不會給他機會,那這飛劍又怎麽就飛了起來?
而且還是盤旋,他的手指還沒動?
李輕語並不知道她口中的敗類靈力境界雖然不高,但神魂已入生識。
生識境又名生識列陣,可不必結印,神識調動靈力於體內成陣,簡單的術法可以瞬發,而這飛劍則能劍隨意動。
飛劍盤旋幾周,任雲蹤已是熟悉這以意禦劍。
又被斬飛的雄蛇身形一轉,真正的像蛇一樣蜿蜒著向任雲蹤襲來。
任雲蹤也禦駛飛劍向雄蛇刺去。
迎著雄蛇刺去的飛劍原本並不怎麽快,但近在咫尺,雄蛇就要轉向之時,飛劍陡然加速,一蓬血花於空中綻開。
李輕語這次不僅瞪大了眼睛,連小嘴也忍不住微微張開。
一聲風鳴響起,還在觀察的雌蛇見伴侶被斬,憤怒的衝向失神的李輕語。
任雲蹤飛劍速度未減,一個轉向又折返回來,搶在雌蛇咬中李輕語之前,將其同樣腰斬於空中。
……
“你到底是誰?”
被救的李輕語沒有先道謝,
而是警惕的道出了心中疑問。 “你還是先洗下臉吧,還有你的手下還躺著呢。”任雲蹤說完就要離去。
雖然是自己讓騰緋蛇提前發難,但自己救了李輕語一命,任雲蹤倒是沒有多少心理負擔,以後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李輕語聽到任雲蹤這話,用手在臉上抹了一下,然後看著手上緋紅的血漬,險些哭了出來。
“怎麽?”任雲蹤疑惑道。
“那血有毒,地上的人隻是暫時脫力,沒事。”卻是殊柒答一贈一。
……
李輕語看了下路邊的大樹,想要一頭撞暈過去,但又想起這兒還有個早已打自己注意的敗類,而手下又盡數癱軟在地上。
咬了咬牙,李輕語憑僅剩不多的理智提起長劍向自己脖子抹去,卻被任雲蹤一掌拍飛。
“你……”李輕語指著任雲蹤又是憤怒的剛吐出一個字,怒目就蒙上了一層水意,指著任雲蹤的手情不自禁攤開,向著對方臉龐伸去。
任雲蹤將李輕語如同想撫摸愛人的纖手拍開,又向殊柒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殊柒撓了撓腦袋,然後抬頭回道:“好像雌蛇交娩期的血相當於頂級春~藥。”
不是連“捉鬼”是怎麽回事都不知道,怎麽還知道春~藥?而且你一個小乞丐懂的東西也未免太多。
“轉過身去。”
任雲蹤暫時沒將心中疑問問出,因為地上的人並沒死,而且李輕語的手又伸了過來。
殊柒乖巧的轉過身,任雲蹤看了一下一臉嬌紅的李輕語, 一個手刀將其敲暈,然後扛著她向一旁走去。
地上癱軟的鏢師們看著這一切,眼中飽含淚水。
……
河邊,任雲蹤手中握著一條腰帶坐在岸上,腰帶的另一頭是在水中掙扎的李輕語。
看著李輕語就要沉下去,任雲蹤將腰帶提了提,把她帶上來一分,如此反覆了十幾次,原本胡亂掙扎的李輕語慢慢停歇了下來。
“好了?”任雲蹤淡淡的說道。
言語平淡,但任雲蹤內心卻是萬隻草泥馬奔騰,他不想趁人之危,但這可是個極品美人。
可惜啊可惜,為什麽自己沒被那血濺上,那一切不就順理成章,心安理得了嗎?
已是清醒了不少的李輕語在水中看著任雲蹤,一言不發,眼中盡是怒意。
看著看著,又覺得岸上的人真是俊俏,李輕語知道這是蛇血作用,所以怒意更勝。
見對方眼中已無春意,任雲蹤知道差不多了,然後開始扯著腰帶,將李輕語拉向岸邊。
“放手!”被人拉著腰帶移動,李輕語覺得很是羞恥。
“切!”任雲蹤將腰帶扔到了水裡。
李輕語不明白這“切”是什麽意思,但不妨礙她體味這語氣的不屑,又是一陣怒意升上心頭。
人就是這樣,有的東西不願給別人,但別人能拿的時候沒要,心中又有些不暢快。
李輕語先前為保清白險些自盡,現在發現任雲蹤用浸水的方式讓她清醒也沒動她,反而有些氣悶。
反正對心中的敗類她是升不起感激之情的,所以全是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