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閣下,您對於這件事情有著一個怎麽樣的看法呢?”
說著這樣的話語,他的喉嚨就像是含著一個東西,沒有辦法吐出來也沒有辦法咽下去一樣。
那聽上去讓人感覺到非常的惡心。
就算是努力的想要掙扎,或者說想要抗拒這樣的一個現實,這也不是一個隨隨便便就能夠達到的事情。
而亞倫就算是在自己的心中,對於眼前所發生的事情,再怎麽感覺到惡心,他也沒有辦法改變眼前所發生的這樣的一個情況。
還能有什麽其他別的更好的應對眼前這個家夥的手段呢?
眼前這個欺軟怕硬而且卻又無比貪婪的‘肥豬’,如果不想聽到他的聲音,那麽唯一的手段就是離開。
但是很顯然自己是不能夠就在這個時候隨隨便便輕易的離開的。
對方也絕對不會就那樣輕松地把自己放走,除非是自己拿出了一個對方覺得能夠接受的利潤。
這可就讓人感覺到非常的難辦了。
聽著對方在這個時候所做出來的這樣的一個說辭,在稍微猶豫了一陣之後,亞倫手指有節奏的敲打在桌子上。
他對於眼前事情感覺到非常的不滿,但是不滿的情緒並不能夠把它解決問題。
最好還是采取一些行之有效的手段,才能夠真正的改變自己眼前的情況了。
再稍微沉默了片刻之後,亞倫突然停下了自己的手指。
他嘗試著用著一個打圓場的手段,反過來詢問對方。
“我想這件事情,的確是一個,需要值得我們互相之間有著一個共同的默契。”
這個肥胖的鎮長,他聽著亞倫所說的話,並沒有任何反駁對方的意思。
反駁這種行為,那只不過是小孩子會做出來的事情。
雖然他在這個時候已經聽出來了對方在這個時候有些拖延的意味。
但是他也有著很多的自己能夠應對的手段。
拖延這種事情對於亞倫來說,他畢竟僅僅只能說的上是一個新手。
對於鎮長這樣的官方人員來說沒有什麽人會比他更熟悉,應該怎麽向別人解釋自己的遲到了。
有些事情總會有著很多的困難,難以達成。
而有些事情卻是一些必須要接受的情況,在面對這些狀況,好像一切問題看上去非常的難辦。
但是在經驗豐富的鎮長眼中看來,情況就根本不是人們所想象的那個樣子。
對於像他這種已經成熟了的正常人來說,眼前的事情最好還是從利益的角度來考慮。
對方所說的這樣的一番話,實際上已經等於向自己妥協了。
所以他再此刻,反倒是非常從容的,用著一種不緊不慢的語氣說道。
“這件事情肯定是需要我們兩個人之間互進行商定……”
“但是我想很顯然您和我都應該清楚的知,這肯定是需要我們兩個人都達成共同的目的。”
“所以,我倒是很想聽,您對於這件事情,究竟是有人一個怎麽樣的看法。”
這個讓人感覺到非常尷尬,而且讓人感覺到非常難堪的問題,最終又還給了亞倫。
沒有任何反抗,也沒有任何能夠改變眼前事實的行動。
他依然像是自己之前所說的話一樣,做著這樣的一個行為。
雖然來來複複就是做著這樣的一件事情,但是卻能夠讓人因此而感覺到無可奈何。
亞倫在這個時候,在自己的內心深處,
甚至恨不得拔出武器出來。 因為在眼前所發生的事情,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一個無法抗拒的現實!
這家夥雖然用的手段非常的老套,甚至是對於亞倫來說,讓他相當的不屑甚至是作嘔。
但是那又如何呢?那不能改變眼前的這個現實!
也不能言在眼前所發生的這一類的情況,宣泄著自己的情緒是沒有任何用處的。
亞倫皺眉,在略微的徘徊和猶豫了片刻之後。
他突然揚起了自己的嘴角,就在這一瞬間,他仿佛像是一切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亞倫在這個時候所表現出來的突然反轉,讓眼前的這個鎮長感覺到十分的詫異。
這抹笑容給他帶來的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沒有人會喜歡,自己手中的錢被白白地讓別人給勒索走。
所有人,都會十分清楚地理解這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事情。
因為在面對著事實的時候,人們必須要清楚地意識到那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情況。
對方表現出不滿,這才是一個理所應當的事情。
當然,這是因為他已經有了很多的應對對方不滿的一個手段。
而在認清楚了這樣的一個情況的事情下, 就不再需要有著其他別的對於問題的猶豫。
可就是在已經做好了應對一個對方不滿的手段已經準備就緒了。
亞倫他卻並沒有在這個時候,表現出自己臆想當中的事情。
這種出乎意料的事情,讓他在一時間不知道應該作何反應。
每個人都希望,自己的東西永遠都不要和別人不會有任何的關系,那麽別人有著自己的想法的話,就應該付出自己的代價。
這才是一個理所當然的事情。
因此,就是在這樣的一個情況當中,也就沒有了其他別的對於這個問題的更多的解釋和說辭。
鎮長不得不在這個時候,有些差異的看著對方。
亞倫在這個時候所表現出來的這樣的一個狀態,或者說他所做出來的這樣的一個行為讓人看不懂。
表現出了這樣的一個從容的姿態,究竟是想要說些什麽呢?
難道說他已經有了一個對付自己的辦法?
還是說自己算錯了什麽,低估了對方?
不,這種事情應該是不可能會發生的,那麽就肯定是有著什麽原因了!
鎮長不由得,在這個時候近乎於本能的謹慎了起來,他對於眼前的事情開始認真的對待了。
然而,也就是當他開始認真的對付自己眼前所發生的事情的時候。
亞倫他卻反倒是在這個時候,像是眼前這個胖家夥一樣,沒有了其他多余的解釋。
也沒有了其他別的,更多的廢話。
他只是表現出了,自己在應對這件事情的從容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