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予言眉頭一皺,通過雕爺,他發現有一個龐然大物正在快速靠近老羅。這個怪物直衝衝向老羅那趕去,明顯就是目標明確。由於無法和老羅溝通,張予言有些焦急得讓雕爺想辦法快速通知老羅。
雕爺在老羅身邊,焦急地飛了一圈,然後朝一個方向快速飛去。老羅看到雕爺反常的舉動,就知道有什麽不對勁的事情發生了,連忙跟著跑。
但是即使老羅做出了反映,那個龐然大物的速度卻要快得多。在張予言的感知下,它和老羅的距離正在快速拉近。不一會兒,老羅都能夠聽到怪物奔跑踩在地上的巨大響聲。如果說畸獸和厚皮蠻牛只是摩托車和小轎車級別的,憑借身後這位造成的聲響,至少也是重卡級別的。
老羅感受得不明顯,但張予言卻清楚地用在耳靈族表演的那種探測能力聽出了這是一隻怎樣的怪物。這隻巨獸是直立行走的,有兩層樓這麽高,手上拿著一截樹樁,有跟的那頭沾染血跡,跟上乾涸的泥土和不知道是什麽生物的肉渣混在一起,怪物三個巨大手指的掌僅僅扣住樹根,龐大的樹根在它手中上下揮舞,是一件天然的趁手武器。
怪物的腳和桌子差不多大,腳差不多佔了身體的一半,此時雙腿靈活地在地上交替邁進,叢林的地面經過一些巨獸的摧殘要厚實地多,此時也被他踏出一層層土。
除了高大的身軀,和手上誇張的武器,就數他頭上縱橫盤錯的角了。它的角彎曲著長,左右兩邊互相纏繞,在頭上繞出了一個角盔,保護著它和身體有些不成比例的小腦袋,這個角盔一看就防禦力十足,恐怕這怪物有類似鐵頭功的能力。雖說和身體相比,怪物的腦袋偏小,但也有箱子那麽大,嘴巴裂開著,在奔跑中不斷有口水濺出。很有可能它已經把前面兩人當做了今天的點心。
張予言見自己和老羅都不可能擺脫巨獸,索性朝老羅的方向跑去,準備和老羅匯合。老羅跑著跑著,聽到身後的響聲越來越大,心中有了些決然,朝遠處大喊:“你快走,我來拖住他!”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張予言正向自己跑來。氣得老羅破口大罵:“你個二貨是來送死嗎,快跑啊!”
張予言比老羅更清楚,身後是個怎樣的龐然大物,也知道憑借自己二人想要打敗它是癡人說夢。但是張予言更明白,如果自己丟下老羅,那麽他必死無疑,兩個人的話,還有可能有希望逃跑。
老羅嘴上罵個不停但看到張予言還是不要命地趕過來,心裡仍舊一暖。二人馬上會和了,既然討不了,二人索性站住了,老羅邊喘氣邊緊張地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張予言已經大概知道怪物是什麽樣子的了,心裡在快速地想著應對辦法,但是越想越絕望,在絕對的力量和速度面前,是沒有什麽掙扎的余地的。
雕爺也盤旋在空中,都不和張予言鬥嘴了,眼前的敵人,恐怕就連見過楊過這種大俠,父親是功力高深的神雕的雕爺也感到深深地忌憚。
等到遠遠看見怪物龐大的身軀時,張予言和老羅相視苦笑。老羅向前邁了一步,站在張予言身前,也不管張予言在沒在聽,面朝著巨獸的方向自顧自說著:“等下我用金鍾罩還有踏雪無痕的加速和他周旋,你趁機逃出去,不要任性了,你比我更清楚這隻怪物的強大。我們兩個只要活下去一個就是萬幸。你還年輕,這裡不應該是你的戰場。如果不是你,在武俠世界我就已經是個死人了。呵呵,一輩子平平淡淡,窩囊,
能和這種怪物鬥上一鬥,我老羅也算是個勇士了。記住,我女兒叫羅依依,我妻子叫趙遠,在贛西!” 張予言推開擋在自己前面的老羅,還是像往常一樣鬥嘴,“你個老頭子羅裡吧嗦,要走我早就走了,一隻巨獸就把你嚇成這樣啦!眼前這隻都過不去,怎麽去挑戰更強大的怪物。”
老羅回頭,眼睛通紅,朝著張予言怒吼:“我沒有和你開玩笑,你是想兩個人都死在這嗎?這種巨獸,根本不是我們能抗衡的!”
張予言也不回應,因為巨獸馬上就到眼前了,張予言朝一個方向跑去, 避免和老羅站在一起,讓巨獸的攻擊不至於那麽集中。見張予言不搭理自己,老羅啐了一口:“既然你小子要找死,我們到下面再一起喝酒!”老羅怒吼一聲給自己壯膽,面對兩層樓高的怪物,張予言和老羅差不多直到怪物腿彎的位置,跳起來最多也只能打到大腿。而且看這怪物的皮膚粗糙程度,肯定比厚皮蠻牛還要防禦高。張予言和老羅都難以對它造成有效傷害。
不過老羅和張予言站的地方周圍樹木比較多,怪物其實是不好施展的,動不動就會被旁邊的樹擋住攻擊軌跡。這也是張予言敢留下來和怪物周旋的原因。
但是怪物的力量已經超出了張予言的認知,手上的樹樁掃在旁邊的樹上,能聽到一些教細的樹直接發出哢擦的聲音,竟然被怪物的攻擊生生打斷,只不過還倔強地斜著沒有倒下,怪物跟著補了一下,這棵樹就轟然倒地。看得在一邊趁機遊走的張予言和老羅一陣心悸,但從力量上來看,這是張予言目前為止見過最恐怖的,恐怕連楊過也達不到這種水平。
但是這個怪物真要和楊過打起來是遠遠不如的,楊過身法和輸出手段都比它高超地多,它只是憑借著身體優勢有了力量上的明顯突出,但是可能連楊過的身子都碰到不到就會被黯然銷魂掌打得生活不能自理。
但是比之現在的張予言和老羅,怪物的力量和速度都很可怕,恐怕老羅即使開著金鍾罩,也挨不了一下。
怪物為了找在樹後面竄來竄去的老羅和張予言,正在肆意破壞著,這樣下去,老羅和張予言終究是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