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這不巧了麽這不是?
問新聞正好問到男主角頭上,也不知道該說李閃閃命好碰的正,還是該說他糊塗。泰迪上下打量芮燦的造型,和界面裡一模一樣,然後奇怪的看著李閃閃,沒道理啊,這都認不出來。
李閃閃這段時間一直在遊戲裡,隊友告訴他消息時他正跟人決鬥呢,根本沒工夫查什麽新界面,事情之後他也沒去看,畢竟《歸墟》這麽大,怎麽可能隨隨便便就能碰到,所以芮燦就站在他面前他也認不出來。但事實是他一下就碰到了目標人物,這不巧了麽這不是?
芮燦小心翼翼的問:“你找他做什麽?”
李閃閃邊走邊笑,經過之前的事他已經將二人當做自己人,於是很大方的告訴二人:“我是皇朝戰隊的,隊長吩咐我們狙擊他,說是這人很厲害,所以要拿他當陪練,算是一種特訓,為接下來的比賽做準備。”
李閃閃居然是皇朝戰隊的!
他的話說的很好聽,冠冕堂皇,如果是普通人聽了一定會覺得皇朝戰隊很努力,還進行特訓。但芮燦和泰迪心裡明鏡似的,胡楊要隊員狙擊芮燦絕不是為了什麽狗屁特訓,他純粹是想報仇!芮燦之前拿人家當狗耍著玩,胡楊不氣炸才怪,有這樣的反應情有可原。
聽了李閃閃的話,芮燦45度角仰望天空:“真抱歉,我沒聽說過你要找的人,能被你們職業戰隊當做陪練的人,想必一定是風流倜儻英俊瀟灑之輩。”
泰迪嚇得都不敢說話,生怕自己說走嘴暴露目標,同手同腳的率先走進村莊。
“這跟長相有關系嗎?”李閃閃不解的看著泰迪:“你朋友沒事吧,怎麽突然怪怪的。”
“不用管他,我們還是快找東西回去救隊友吧,我可不希望在主線觸發前就少了個人。”
芮燦和李閃閃剛進村子,就見泰迪愣愣的站在那,正奇怪泰迪怎麽了,順著泰迪的目光所在的方向看去,兩人悚然一驚!村莊不大,隻有寥寥十幾戶人家,積雪鋪滿房頂和小路,到處都是白色,這遠比沙漠要更加荒涼,小路上堆著幾堆雪,每一個雪堆都呈人型,刺骨的寒風吹去一捧雪,露出雪堆之下的東西。雪堆之下是精美的冰雕,每一個細節都刻畫的惟妙惟肖,它仍保持著生前模樣,嘴角掛著一抹安詳的微笑。
雪堆之下的,是屍體,全村上下所有人無一幸免!屍體呈青紫色,蜷縮在雪地中,像是在子宮中未出生的胎兒,詭異的畫面和那些微笑令人心裡發寒。
李閃閃有些被嚇到了,他是職業選手不假,但職業選手可不用經歷這麽恐怖的事情。一陣突如其來的寒意從腳後跟直衝腦門,迫使他打了個寒顫,遊戲上線已經有一個月,他經歷過的劇情無非都是打打鬧鬧,隻要反應快實力高就能輕松通關,卻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劇本。
“芮哥你做什麽?”
芮燦走上前,在最近的屍體旁蹲下,伸手掃去死者臉上的積雪,這是個可憐的女人,絕不超過三十歲,唯一慶幸的就隻有她走的時候沒有遭受痛苦。
【主線任務已觸發-漫漫寒冬:說起來,沒人記得凜冬到來的日期,隻記得那是一股恐怖的寒潮,突如其來的霜寒讓整個世界都變了樣,自那以後冬天就再沒離開過。跟冬天一起出現的,還有某種生物,他們就隱藏在暗處。噓,小點聲,千萬別被他們發現,恐怖的利爪下,絕不留任何活口。
任務目標:找到真凶】
錚的一聲,
李閃閃拔出佩劍:“這個Boss你們可別跟我搶!” “先救人再說。”芮燦走進屋中,抱出兩床被子,他見牆角有個裝工具的小推車,便叫泰迪把小車也帶上。
李閃閃換上一套棉衣,神情肅穆的跟在芮燦二人身後,三人馬不停蹄,拖著疲憊的身子往來時的方向而去。就在三人走後,一隻灰黑色的蝙蝠呼扇著翅膀,在風中艱難飛行,費了好大的力氣終於降落在村子裡,蝙蝠剛一落地,嘭的化作一團黑煙,煙霧由黑轉紅凝聚成一個人,如果芮燦和泰迪還在這裡,一定會認出這人,這就是上次他們在鋸木廠遇到的頭上有角的奇怪貴族。
男人蹲下身仔細檢查地上的屍體,臉色越來越難看,全然沒有之前那股不可一世的氣勢,取而代之的是憤怒。他咬牙切齒的探手按在屍體的面龐上, 冰雕似的屍體迅速燃起,在火焰中燃燒殆盡,片片灰燼被狂風吹上天空,送至雪原各處。
身後,一匹雪狼慢慢向男人慢慢逼近,它沒有刻意隱藏自己的腳步,積雪被踩的發出聲響。雪狼毛純白,沒有一絲雜質,就像是完美的藝術品,一雙特別的黑色眼珠似乎彰顯了它的身份。
男人沒回身,似乎早知道雪狼存在,而且還和雪狼很熟悉,他說:“她就在這附近,這些人是她剛殺的。”
“她的方式很仁慈。”雪狼不僅聽懂了男人的話,而且還口吐人言!她正是那天在鋸木廠幫助芮燦的女子!
“你的想法很危險,行動之前你最好調整一下自己的狀態。”言罷,男人走去點燃下一個屍體。
雪狼緊盯著地上的屍體,眼中有道奇怪的光芒,那道光在囚籠中不斷跳動,似乎隨時會衝破阻礙。但這道光在屍體全部燒盡後消失了,她的眼神恢復清明,不再迷茫。雪狼抖了抖身子,甩去身上的積雪,慢慢站起身,待她站起之後,已經化作一個女子的模樣,白裙白發白皮膚,身上披著雪狼皮,不過她的眼睛是黑的,腳上也沒有紅繩鈴鐺。
女子伸手接住一片雪花,她的皮膚很涼,雪花落在她手上竟不肯融化。好看的深黑色眸子盯著那片美麗的結晶,喚起她從前的記憶:“我不明白她為什麽要這麽做……我不懂。”
男人聞言轉過頭,咬牙切齒的說:“瘋狂的念頭侵蝕了她的靈魂,本來我很願意欣賞她,但她不該殺了我的朋友,她必須為此償命。”
“你是說,她被汙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