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天惠補完了幽光大劍,因為知道幽光大劍那比較無恥的兩個劍技,一時間有點得意忘形,加上對方之前被徐玲壓著打,一時間小看了對方,沒有將一魂階級的高手看在眼裡,此時終於吃了大虧。
受了如此重創,也虧的他體質超強,雖然傷口看起來非常恐怖,但他卻沒有就此倒下,反而向前一滾然後立刻起身面對對方。
白發男沒有立刻追擊,他驚訝的看著站在面前的烏天惠,忍不住讚歎道“不錯,收了我一擊居然沒有倒下,二魄階級中恐怕很少有人能做到,加上你拿把厲害的武器,能夠逼得我出全力也算你厲害了。”
“一魂階級不愧是一魂階級。”烏天惠忍者劇痛說道。
“廢話少說,”白發男讚賞了一句便準備繼續“開打吧”
烏天惠聞言立馬發動了進攻,不等白發男進攻先一步揮劍發出劍氣,然後身影一閃緊隨劍氣衝向白發男。
白發男怡然不懼,劍氣被他用能量盾牌輕易地格擋,同時右手臂刀狠狠一刀迎著衝過來的烏天惠砍了過來。
藍色的能量臂刀和青色的幽光劍刃碰撞,沒有金屬碰撞的叮當聲,也不像鐵板摩擦的刺耳聲音,兩股高密度的能量猶如兩個通電的高壓電箱,劇烈的電流圍繞著兩把能量武器電弧四射,電閃雷鳴之間將四周地面炸出一個個黑色的小坑。
烏天惠首先堅持不住了,雖然他體質強悍,但此刻畢竟受了重傷,渾身的燒傷加上背後的刀傷,他的體力已經非常虛弱了,此時還能夠和一魂階級的白發男打的有聲有色不過是仗著幽光大劍補完後的那股興奮之情以及心中對恐懼教會的仇恨,眼前這一身黑衣實在太熟悉了,正是當初山頂一戰中恐懼教會的黑衣。
此刻烏天惠本就手上,加上補完大劍的興奮勁漸漸過去了,他終於感覺有點撐不住了,尤其是此刻和對方比拚力量,終於顯出劣勢,豆大的汗珠從焦黑的皮膚下滲出,因為混合了皮膚下的淤血,汗珠猶如血水一般從臉頰上留下,原本就模樣淒慘的烏天惠看起來更加恐怖。
白發男的臂刀漸漸壓下了幽光大劍,烏天惠支撐不住連忙將大劍往旁邊一拉,將白發男的攻擊帶偏,然後抬起一腳踹了過去。
白發男臂刀被帶偏,看到烏天惠一腳踹過來,他左手盾牌下拉擋住烏天惠的一腳,同時臂刀回啦順著幽光大劍一削。
烏天惠看到臂刀回來,連忙大劍側身豎起,兩把武器再次碰撞,烏天惠發動劍技,青光爆閃,然而這一次他失敗了,當青光消失時,烏天惠看到白發男的臉上多了一副面甲,雙眼處由魔力組成的鏡片猶如太陽鏡一樣將青光隔離。
烏天惠心中咯噔一下,劍氣被對方近身戰鬥廢了,青光被對方的面甲擋住也廢了,自己原本就比對方第一階,此時又受了重傷,有心刷點花招又沒有這個條件,加上對方身為一魂階級恐怕也徹底免疫普通熱武器了,這竟然是一個死局。
不等烏天惠多想,白發男的猛烈攻擊已經猶如暴風雨一般襲來,烏天惠拚盡全力左躲右閃,勉強躲過了攻擊,然而白發男不依不饒,他也不急著將烏天惠立刻殺死,只是猶如貓捉老鼠一般戲弄著烏天惠,每當就要擊中要害時他就刻意放緩攻擊速度,使得烏天惠一直在生死邊緣徘徊。
說起來白發男如此折騰烏天惠倒不是反派的作死心理,而是恐懼教會的特性使然,作為掌控恐懼的恐懼之手的信徒,他們天然便會不自覺的試圖製造恐懼情緒,
如果是面對同階級的強大對手,他們自然是全力以赴,盡快殺死對手,但是當對手是烏天惠這樣本身比自己弱小,加上此時對方生死盡在自己掌握,白發男便不自覺的開始履行自己身為恐懼信徒的本職:製造恐懼。 烏天惠心中憤恨卻無可奈何,對方已經完全掌握了戰鬥的節奏,自己恐怕要喪命於此了。
就在烏天惠苦苦支撐的時候,一個血淋淋的嬌小身影緩緩的從遠處悄悄的靠近過來。
嬌小身影渾身浴血,在她過來的地方,一直高大的狼人被砍斷了雙手,胸口也破了一個大洞,將心臟暴露在空氣中,心臟上插著一把銀質匕首,原本劇烈跳動的心臟漸漸減緩,最終停止跳動,狼人也徹底喪失了聲息。
嬌小身影來到烏天惠這邊,她先掃了一眼三處戰場,看到徐玲已經徹底壓製了兩名邪教徒,秦桑這邊也和紅發女打的難解難分,雖然被對方壓製,但一時間顯然很難分出勝負,只有烏天惠這裡,烏天惠看起來已經岌岌可危了。
她不再猶豫,兩柄太刀一揮,太刀上光芒閃爍,青色光芒纏繞在刀刃上,不同於幽光大劍猶如月光般濃鬱的青光,太刀上的青光猶如清風一般纏繞著刀刃,猶如兩條透明的絲綢環繞,青光又慢慢從刀刃上蔓延到少女的雙腿,少女雙腳一動,原本步履蹣跚的她此刻猶如一道風一般消失在原地。
白發男正一刀刀砍得烏天惠不停後退,突然心中警兆大聲,他本能的一彎腰,一把太刀貼著頭腦杓劃過,削掉了一縷頭髮。
白發男躲過一招連忙向前一個翻滾跳到了烏天惠身後,然後又連續兩個跳躍遠遠跳開,接著馬上轉身看向烏天惠這邊。
只見一個全身浴血,渾身都是大大小小的傷口的少女正站在剛剛自己逃離的地方,她的一隻眼睛已經瞎了,鮮血正順著眼角往下流,她的一隻手明顯斷了,但被她用木條呢強行固定住,使得她還能憑著肩膀的力量劈砍。
烏天惠喘著粗氣,走到了吉良美雪的身邊,他的樣子也非常狼狽,兩個人此刻站在以前,看起來實在是相當淒涼。
“還能打嗎?”吉良美雪聲音十分虛弱,絲毫沒有平時的活力,她留的血太多了。
“你都能打,我有什麽不能打的。”烏天惠同樣聲音虛弱,他勉強舉起拖在地面的幽光大劍,擺出一個進攻的姿勢。
“哼,兩個殘廢,以為可以打贏我嗎?”白發男不削的冷哼一聲,然後毫不猶豫衝向兩人。
烏天惠緊了緊手中的大劍,舉劍橫劈向白發男,白發男盾牌一舉拍開了大劍,然後臂刀一撩又擋住了吉良美雪的一刀, 接著身上戰甲符文閃爍,一股氣浪從他身上爆發,將烏天惠和吉良美雪吹得東倒西彎,白發男趁機一盾將烏天惠拍到在地,然後臂刀一刀斜的刺了出去,不過出乎他預料的是,吉良美雪雖然被吹的身形不穩,但她手中太刀光芒一閃,居然化解了氣浪,吉良美雪及時躲過了白發男的一刀,然後腳下青光閃過,她一步閃到了白發男的身後,太刀颶風般砍向白發男。
白發男雖驚不亂,反手一盾拍了出去,正好拍在吉良美雪刀刃上,將她拍的練練後退,烏天惠趁機一個鯉魚打挺一劍砍出,又被白發男一側身躲了過去,雙方連續幾次交手,烏天惠和吉良美雪以二打一,居然沒有佔到絲毫便宜,只能各自分開,形成了對峙的局面。
然而看起來對峙的局面其實對烏天惠二人更加不利,他二人本來就身受重傷,兩人的體力已經消磨殆盡,此刻只是靠著一口氣撐著,反觀白發男,雖然看起來也是氣喘籲籲,但人家可沒有受到重傷,加上自己本來就比對方低一階級,此刻能夠憑著兩人合力與對方戰個平手完全是因為對方到目前為止都沒有出全力。
是的,白發男依然沒有出全力,他雖然解放了武器,但看那戰甲上密密麻麻的符文,剛剛對方只不過用了其中的幾個符文,就讓自己二人疲於應付,如果對方全面爆發符文的力量,恐怕自己二人就危險了。
白發年不知怎麽想的,一直都沒有下殺手的意思,似乎是樂忠於折騰兩人的樣子,此刻他喘了幾口粗氣便再次衝向兩人,同時腳上戰甲符文閃爍,他整個人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