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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爾,你想給我看什麽?”
“看……”
夏爾實在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卡夫卡呢?這麽大一個卡夫卡呢?我剛剛還放這兒的,怎麽沒了?!
一介凡人而已,到底是怎麽從我的超凡感知下逃走的?!
夏爾此刻要多懵逼有多懵逼。
試驗品啊!一個已經被解刨了一半做成了類似標本的試驗品在試驗台上跑了!
煮熟的鴨子還可能被貪吃的人順走,但卡夫卡誰會……等等,奈特麗安!
閉眼冥思了一會兒,夏爾的表情變得有些無奈起來。
果不其然的,奈特麗安也一同消失不見了……
“去哪兒了?!”
找不到,無論用哪種觀測方式,都無法找到!
“娜雅!!!”
放棄繼續搜索,轉而找來更專業的人士娜雅,可出乎夏爾預料的是,娜雅也找不到……
“有兩種可能,要麽……是她們已經不在我的觀測范圍之內,我的意思是她們已經離開了當前世界,唔……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有什麽東西將她們的蹤跡屏蔽了。”
那這就不需要繼續猜想了,作為命運之子……她們恐怕是被這個世界隱藏起來了吧?
怪不得沒發現她們逃跑,原來如此……
夏爾忍不住有些苦惱起來。
聯想到之前奈特麗安的樣子……自己這是被當成反派人物了?接下來是不是就和那些幻想故事中的王道劇情似的,自己這個邪惡的boss被討伐,然後世界和平?
開什麽玩笑!這個世界都沒辦法對自己怎麽樣,更何況區區兩個代言人?
“你這是在玩火。”
看似是在自言自語,但夏爾知道自己在和誰講話……這個世界,至於對方是否有著靈智,能否聽懂自己的威脅,夏爾就不在乎了。
反正威脅已經放出去了,對面要是還執迷不悟的話,那就怪不得他了。
“夏爾,到底發生了什麽?”
看著一臉疑惑地哈比,夏爾只能苦笑著,把自己的想法,以及之前的事情,一一和哈比解釋了一邊。
“……就這個?”
“嗯。”
“沒有了?”
“這已經是全部了。”
一臉鄙夷的哈比搖了搖頭。
“我還以為有什麽大事兒呢,嚇我一跳……還以為你把奈特麗安也……算了,沒什麽。只是這樣的話,沒問題喲!我無條件支持你的!”
哈比一如既往的這樣,可娜雅就不好糊弄了。
“你要我幫忙?”
“嗯……是這樣,先說好!提條件可以,讓我和你立馬結婚想都別想!”
興衝衝剛想開口的娜雅被夏爾這麽一打岔,瞬間有點不太高興了,撇了撇嘴,很無奈的擺了擺手。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別的條件都可以是吧?”
“先說好是什麽!”
“唔……這裡實在太無聊了,一天天待著鱗片裡都快長寄生蟲了,讓我活動活動身體唄!好~好~活~動~一~番~”
這個條件倒是很好滿足,大家都很高興的事兒也算不上是要求,但……心虛的撇了一眼哈比,夏爾剛到嗓子眼兒裡的話立馬就轉了音。
“你是想讓我陪你打一架是嗎?”
“啊?我不是這個意思啊,我是說……”
“那就來吧!純粹的技術,這場戰鬥不許用血脈解放的力量,來吧!”
看了看夏爾的姿勢,再看看他伸出來的手,盡管對拉米亞的禮儀不了解,但有些動作是魔族通用的。
比如邀戰的動作。
“……呵,這可是你說的!”
只是說不能用血脈解放的力量,但其他的沒規定是吧?
自縛手尾的拉米亞……還不是一盤菜?就算她現在曲解自己的意思,等會兒把她摁在地上打,打完了不還是自己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那麽……
“儀式·潮汐神殿!”
尾巴甩動了一圈兒,鱗片和水滴立馬將周圍濺射出了一圈……看似隨意,但仔細看去卻讓人頭暈眼花的詭異痕跡。
如魚得水一般,剛剛還費力的在地上蹦躂的娜雅馬上暢快的呼吸了起來,稍微擺動了一下尾巴,便毫不費力的‘遊’了起來。
在空氣中遊動著……
而反觀夏爾,雖然表面上不動神色,但還是被娜雅的手段驚嚇到了。
抬手動尾,測試了一遍,但無論那個動作,都非常的生澀,就仿佛……躋身於深海之中,被水壓壓迫的無法自由動作似的。
事實上夏爾現在胸口就非常的難受,似乎真的置身於深海之下似的,雖然不致命,但……突兀之間的壓力轉換還是讓夏爾難受的呼吸都不順暢了。
“你做了什麽?”
“儀式哦!同化附近的環境,將它改造成和我們人魚一族的潮汐神殿類似的異空間……別說那麽拉米亞一族沒有這樣的手段!”
但拉米亞還真沒有……和對環境有一定要求才能發揮出天賦的人魚不同,拉米亞一族對環境的適應能力更強,普通拉米亞真身解放後都足以適應任何極端環境,更別提王族拉米亞了。
王族拉米亞解放後連拉米亞的樣子都沒了,整一個不可名狀的玩意兒,第一次見夏爾那樣子時哈比都被嚇了一跳,尤其是夏爾之後一口把那個偽神咬掉的樣子,給哈比留下了不輕的心理陰影。
玩意以後兩人……時,夏爾習慣性的咬一口怎麽辦?本來就是平的,可不能變成凹的啊……
“你這是在耍賴!!!”
看到夏爾似乎陷入了不利,哈比也選擇性遺忘了剛剛那有些曖昧的對話,立馬幫著夏爾聲討起娜雅來,但魔族的無恥顯然超出了哈比的想象。
“我哪裡耍賴了?我可是嚴格遵守規則,沒有使用血脈解放的力量哦!況且……夏爾殿下定下這樣的規則,恐怕本來就是打算陰我的,只是沒想到我也有除了血脈解放之外的力量吧?”
“被你猜到了。”
除卻血脈解放的力量,夏爾的超凡力量簡直太多了。
就算不用作弊一般地統禦魔眼石化魔眼,也有力量層次更高的【死亡】和【命運】。
這些統統不用,發揮一個沙包的作用,讓娜雅好好的發泄一下精力,別在提起那些事情,讓哈比吃味,夏爾也有許多能用的手段。
比如……魔法、靈能之類的,基本上所有夏爾見過的力量,都可以簡單的使用一二。
但現在夏爾想用的,只有一種……劍術,正統的繼任者的劍術……的其中一種。
被發明出來專門用於水下戰,用來對付人魚等海生魔物和一些水下作戰用聖族的專用劍術。
“明鏡止水。”
剛準備調笑兩句的娜雅看到夏爾的起手式後,再也笑不起來的。
夏爾殘殺的知性生命不多,也沒有沉迷於殺戮之中,殺意這玩意對他來說基本上就沒多少,要說高等生命對低等什麽的天然壓迫還可以,但殺意什麽的……夏爾是真的沒有。
但娜雅卻在現在的這個夏爾身上感受到了實打實的殺意。
……準確來說,是夏爾現在的這個姿勢讓她感覺到了恐懼。
虐殺了無數水生魔物,被所有水生魔物刻在血脈最底層的恐懼。
見到這個姿勢的人類,立刻跑!能遊多遠就遊多遠!絕對不能硬抗!打不過的,無論如何都打不過的!
可惜的是,夏爾現在是拉米亞形態,還無法徹底喚起娜雅血脈深處的那份求生本能,雖然有些疑惑,但出於對夏爾同伴身份的認可,娜雅並沒有停止這場爭鬥,反而……
鬥志昂揚的遊了過去張開櫻桃小口露出內裡潔白的尖牙,血腥之氣撲面而來,密密麻麻地尖牙宛如地獄的入口般對著夏爾的脖頸一口咬下……
然後娜雅就咯著牙了。
“唔唔唔……”
淚眼汪汪地娜雅捂著嘴,看向不知何時退了一步將手中的長劍舉起橫在之前脖頸處位置的夏爾。
“卜孔平!李哦邪脈疊放咯!”
“我沒有用血脈解放哦!”
“那你的劍是怎麽回事!”
牙齒重新長好的娜雅說話終於不漏風了,咬牙切齒地看著連一個牙印都沒留下的長劍,憤恨地瞪了夏爾一眼。
“那是你的骨頭壓製的吧!還說沒有使用血脈解放!你的味道我超熟悉的!那就是你的味道!”
輕輕一笑,夏爾看向娜雅的眼神越發玩味。
“我剛剛就說了吧?是這場戰鬥不需要……戰鬥之前的準備可不包括在內哦?”
“哦?早說嘛~”
聳了聳肩,倒提著長劍,夏爾剛準備遊過去再好好教育一下娜雅人心險惡的道理,可是……
動不了了……
“……空間拘束裝置,什麽時候……是你咬這把劍的時候?你這過分了吧?這不是你準備的吧?”
“怎麽不是了?國家發給我的製式裝備,也是我的嘛!我怎麽就不能用了呢?”
得意地笑著,從密密麻麻地針刺狀尖牙中挑出一個小小的指環,從那根尖牙上剝下,重新帶回手指上。
“認輸吧!”
娜雅笑的異常開心,從一開始她就打算這麽做了……把夏爾搞得動彈不得,然後,在哈比面前侵犯她,讓哈比也情不自禁想要,和自己一起……嗯嗯嗯……簡直完美!
可惜的是……夏爾對空間的抗性比她想象的還要高的多。
眼神中的驚慌一閃而過,一拍腰間,數道漆黑的裂縫從自己背後順勢升起,緊接著……隨著咣當幾聲輕響,斷成數截的斷劍掉到了地上,而直到這時,面前的那道夏爾依舊被束縛著的虛影才漸漸消散。
“倒是小看你了。”
輕點著頭,如果動用死亡或者命運的力量,甚至使用血脈解放,想要碾壓娜雅簡直不要太簡單,但自己束縛了自己的這幾樣力量……想要讓戰鬥經驗更加豐富的娜雅打得盡興,還是有些困哪啊。
剛剛差點就沒留住手一劍砍到娜雅身上了,幸好最後留住了等到了她的單兵防禦裝置啟動,不然那就不好辦了……
“夏爾殿下……”
娜雅也順勢轉過了頭來,絲絲淡紫色的煙氣從她的眼牟處流出,看著……異常的妖豔。
也異常的危險。
“魔素……”
打起十二分精神的夏爾也不敢留手了,自己剛剛是觸犯了娜雅什麽禁忌嗎?居然連魔素都逼出來了……
可還沒等夏爾想明白,就看到娜雅的身形一閃,不管不顧的撲了過來。
沒法躲!
不是不能躲,而是娜雅似乎都快哭了,自己直接一閃讓她摔到地上……是不是不太好啊?
回頭撇了旁邊饒有興趣的哈比一眼,看著她愉悅的樣子,夏爾歎了一口氣,一轉身,讓開了娜雅的飛撲……然後被她的尾巴勾住一同摔到了地上。
蛇尾能站起來保持住平衡就很不錯了,想要站得穩……還是趴著妥當一點兒。
“呃……哎?!松口!松口啊!!!”
娜雅似乎是真的急了,一口就咬住了夏爾的脖子,很快就離開了夏爾……並非真的和夏爾所說的一樣松口了,而是……
扯下了一塊肉來。
人魚和拉米亞一樣,都屬於肉食性的魔族,是高位獵食者,作為生存下去所必須的攻擊性和獵食***官,牙齒是非常重要的東西,每時每刻都會被魔素有意無意地進行特化,就算剛出生的人魚,都能一口咬住現在的夏爾不撒口,更不用說娜雅這個成年個體了……
“痛啊!”
但娜雅並沒有回答她,嘴裡滿滿當當地她仇視地等著夏爾,咕嘟一口把血肉吞到了肚子裡,狠狠地看著夏爾。
“你突然發……呃, 哎?!對不起!”
話說到一半,無意間撇了一眼之前發生戰鬥的地方,看了看那邊閃亮亮的某個東西,再看看悲憤交加,情緒無比低落的娜雅,夏爾突然明白了什麽。
人魚……嗯,娜雅是人魚,所以……嗯。
“對不起!”
“對不起有用嗎?!”
一旁的哈比完全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她只看見了那個小賤人似乎突然開始無理取鬧起來,自己的男朋友莫名其妙就開始道歉,雖然不明白為什麽……
但兩人的關系越差,自己應該越開心才對吧?嗯……大概吧?
不過娜雅這孩子居然喜歡自己,說明她的眼光也不差,自己到底應不應該討厭她呢?好糾結哎,自己可是直的不能接受這個小賤人的表白,但她的眼光真的很好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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