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你媽的主神,快點給我們修複身體啊……修複點數,你自己看著扣……”,半睡半醒之間,楊晨模模糊糊的聽見了張傑的大喊聲。
這時忽然傳來一股溫暖氣息,這氣息將他整個人都包裹在了其中,暖暖的感覺仿佛泡在溫水裡一般,渾身上下當真是說不出的舒服。
他靜了靜神,看了看周圍,一大片廣場,一顆懸浮的光球,還有四周無窮無盡的黑暗,果然是已經回到了主神空間。
他不由地苦笑,本來做好了那麽多的準備,優勢那麽大,但是一個意外弄得又是險死還生的回來。
數了數升起來的光柱數量,算上他一共有六個,他的光柱最暗,那麽那個光芒最亮的裡面應該就是楚軒了,綠色那個是鄭吒,解開基因鎖的特殊治療嗎,還真是令人羨慕啊。
只是沒想到楚軒居然也活了下來,在那種情況下活下來,應該也是開啟了基因鎖,那麽,張傑、楚軒、鄭吒,中洲隊已經有三個開啟基因鎖的人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出現那塊記載著團戰的石板了,雖然原著裡沒有出現,但是,現實已經改變了啊。不過說起來,現在的楚軒還真是冷酷到可怕啊,如果不是鄭吒最後打開基因鎖強行打破了那道隔離牆,他們幾個包括楚軒怕是都要GG了。
而且楚軒應該也沒想到鄭吒沒有放棄他們幾個吧,沒有計算到人心,或者說各種計算之後,只有賭鄭吒拋棄他們幾個那種情況活下去的機會才最大,所以值得一賭嗎?現實中的楚軒果然不是那個全能的神,只是一個非常聰明的超級天才罷了。
還有,楚軒活了下來,但是霸王和李瀟億,死的也太過於巧合了吧,到底是原劇情的慣性,還是氣運之說,亦或者是有人在背後嗎?真是麻煩啊,想這種東西真是讓人頭疼,但告訴楚軒怕是在找死,唉,走一步看一步吧。
五人的身體修複持續了兩個多小時,事實上,其余人在一個多小時後就已經結束了身體修複,但說來奇怪,傷勢最重的楚軒也不過是修複了一個多小時就結束了,而鄭吒的身體修複時間卻是最長,而且光柱大部分時間呈現綠色,這讓楚軒很是好奇。
就在只剩鄭吒修複的時候,楊晨突然看見鄭吒從半空中看著他們,神色一動,向著鄭吒問道:“鄭吒,你現在有意識嗎?感覺怎麽樣?”
光柱裡的鄭吒張了張嘴,像是說了什麽,但沒有一點聲音。楚軒這時候翻譯道:“鄭吒說他現在有意識,感覺還好。”自從其他幾個人修複完成之後,楚軒和他們之間就好像隔了條縫一樣,楊晨知道這是眾人對異形裡最後關頭楚軒放棄他們的成見,雖然大家都知道在那個時候那個選擇可能是對的,但是大家依然接受不了,哪怕是零點也一樣。
沒有搭理楚軒,看著鄭吒,張傑誇張地笑著,他摟著滿臉通紅的古典美女大聲笑道:“媽的,險死還生啊,不過這下可是賺大了,每場恐怖片固定一千點獎勵點數,殺死一隻異形得到五百點獎勵點數,還有完成任務的一千點獎勵點數與一次d級支線劇情,媽的啊!果然是富貴險中求,這樣的絕境老子也認了,哈哈哈!”
楚軒似乎也從主神那裡查看了自己的獎勵點數,他沉默了一下說道:“修複身體消耗了四百三十二點,平時都是消耗這麽多的嗎?”
張傑沒有說話,楊晨在他身後拽了拽他的衣角,張傑看了眼楊晨,搖搖頭道:“修補身體其實不貴,貴的是修複身體,比如你斷手斷腳什麽的修補一下,
這都很便宜,但是如果你危及性命了,而且還不知道該修補那些地方,這就需要使用修複功能了,會完全將你的身體徹底修複,但是使用的獎勵點數就會多上許多,你這還算好的呢,都成那樣了,把你救回來才四百多點獎勵點數,我這點傷都花掉了兩百多點獎勵點數才修複完畢。” 詹嵐也順勢接著緩和了一下氣氛,站在一邊苦著臉說道:“我的修複也花了二百多點獎勵點數,現在還剩下一千八百多點了,這還是把新人解釋的一百點獎勵點數算在了一起,嗚,修複身體用了太多獎勵點數拉……唯一值得欣慰的只剩下一個d級支線劇情了。”
楊晨心裡默默的歎了口氣,現在還沒等到楚軒在現實裡算計鄭吒,中洲隊的氣氛已經這麽尷尬了,也不知道鄭吒還會不會回現實中去,而且異形皇后的人頭被零點拿了, 鄭吒就算想回去,也待不了幾天,怕是沒等到國安局抓他就已經回來了。那樣的話,程嘯和王俠也不知道還能不能進來,不過對於王俠來說,不進來大概也算是幸運了吧。不過同樣說起來,沒有把那些高科技資料送回去,楚軒短時間之內應該是不會想死了吧,這麽大的改變,也不知道未來會怎樣了。
沒有在意他們幾個的閑聊,雖然心裡不停地胡思亂想著,但楊晨的意識已經連接上了主神,還是一模一樣不變的屏幕,看了一下個人屬性,除了智力之外,其他都略有所增加,是因為生死之間發揮了潛力?或是突破了自己?隨他了,增加了就是好事,獎勵點數一個C兩個D,四千五百點獎勵點數,修複時花的和上次進入前遺留下的剛好抵消了,不過也是,他本來也就沒受到什麽傷,最多就是一些擦傷,注射毒品之後的後遺症罷了,十幾點已經足夠了。
這是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楊晨的意識退出來一看,是零點。零點對他示意了一下,楊晨抬頭一看,鄭吒已經修複好了,正在落下來。
一落地,張傑先哈哈哈的給了他一個熊抱,等到張傑一放開他,蘿麗馬上哭得嗚嗚的撲了上來,剛一撲到他身上,這個十五六歲的小女孩馬上一口咬在他肩上,小女孩臉上的淚水更是止不住的向他肩上流去。
對於真心愛著的人太過在意,這種大喜大悲的反應正是羅麗現在的寫照,更何況她實際上還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女孩,一個高一高二的小女孩面對生死離別時,自然是不可能有成年人看得那麽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