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蕭宏律打了個響指,“準確的說,不是關於黑暗遊戲,而是關於卡片能力的強化。”
“我想過了,現在中洲隊的戰鬥人員不缺,反倒是缺少一些偏門的適用於一些特殊恐怖片的召喚師之類的強化。”
“與其讓我強化戰鬥能力,倒不如強化召喚能力,這樣的話也就可以解決爬行者軍團的攜帶問題了。”
“之所以選擇遊戲王裡的能力,是因為我們這裡既有渠道拿到千年神器,還有一個三千年的大祭祀手把手教導,這樣一看卻是最好的選擇了。”
“好吧,看起來確實不錯,你決定了就好。”楊晨說道。
“初級黑暗決鬥祭祀強化,可以銘刻卡片以及召喚卡片生物作戰的能力,強化需要D級支線劇情一個,獎勵點數一千點。”
“初級卡片,可以用來封印生物用以作戰,生物卡化之後可以緩慢恢復傷勢,有一定失敗機率,失敗後卡片破損,生物死亡,兌換需要黑暗決鬥祭祀強化,每張五百獎勵點。”
很快,兌換了這個能力的蕭宏律拿出了從手裡拿出了一張卡片,朝著眼前的爬行者初試版念念有詞。
隨著蕭宏律的聲音,他手上的卡片化為了一陣黑氣纏向了爬行者,爬行者本能感覺道不對,不停反抗,但在王俠的命令下,放開了意志,漸漸被黑氣包裹,隨後變成一張卡片飛回到蕭宏律手中。
“看來,所謂的失敗率大概就是生物反抗引起的。”蕭宏律好奇的看著手中的卡片說道,“爬行者一號,二星級,攻擊附帶毒素效果。”
隨後蕭宏律又兌換了一張初級卡片,向鄭吒討要了一把衝鋒槍,開始卡化。
但是卡片卻毫無動靜,蕭宏律想了想,將手中的那張被改造過的戰士召喚了出來,讓他拿上衝鋒槍。
隨後解除召喚,讓他重新變成卡片樣子。
但是隨著爬行者一號化為黑氣,他手中的衝鋒槍卻咣當一下掉在地上。
蕭宏律又看了一眼手中的卡片,發現毫無變化,隻好皺著無奈的說道:“好吧,看來主神這裡的這個強化還是有不少缺陷的,現在就看伊莫頓能不能改進一下了。”
楊晨看著他這一系列測試,問道:“這卡片生物是靈體還是說活著的生物?”
蕭宏律直接回答道:“是活著的生物,卡片化只是相當於一種特別狀態,當然這卡片也可以封印靈體,只是那就不是初級卡片能做到的了。”
“那我們現在就直接回去找伊莫頓嗎?”詹嵐問道。
“呃,還是先去咒怨世界吧。”楊晨說到,“先去看看貝卡斯的情況,說不定能把千年眼坑過來。”
“而且,別看我們和伊莫頓暫時是合作關系,但那個所謂的埃及太陽神拉是個什麽情況我們還都不知道,先去龍虎山了解一下情況,雖說埃及神系和我們那邊沒什麽聯系,但他們總比我們專業,先去打探一下也是好的,而且不管怎麽說,我們多一分實力也就多一分底氣。”
“這樣也好,反正我們不管去哪個世界都是一瞬間的事情,不耽誤什麽情況。”詹嵐點點頭說道,“只是,現在不比之前了,回到咒怨世界不僅需要一個D級支線劇情,光獎勵點也要每天五十點,雖然這次收獲很大,但也不能這麽浪費吧。”
楊晨直接說道:“這個問題我也考慮過,其實我們沒必要每個人都回去,只有在哪裡有所幫助的人回去就好了。”
“這也是,
那麽,那裡對我沒什麽幫助,我就先不回去了。”詹嵐說道。 楊晨點了點頭,然後統計了一下,需要回到咒怨世界的也就只有有他、齊藤一、蕭宏律還有鄭吒四個人。
其他人的話,在其他地方也能鍛煉,倒也不用非要回去咒怨世界。
既然定好了,楊晨倒是沒像唐僧那樣記性不好,沒忘記張天師找他幫忙的事情,兌換了一份可以幫助空冥之體打基礎的修行之法內煉築基法。
不得不說主神這裡和修真沾邊的東西就是貴,就這麽一份典籍就花費了一千五百點,不過既然大頭都花了,楊晨也不在意剩下的拿點零頭,又兌換了不少先秦典籍
當然,這些就和修行無關,只是單純的諸子百家經典,不過放到咒怨那個現代世界也是了不得的東西了。
然後在兌換了大批修行材料之後,四人就站在主神投下的光柱之中, 回到了咒怨世界。
楊晨他們定下的坐標是龍虎山腳,剛剛從主神的傳送中迷迷糊糊的醒來,就看見道童清風走了過來。
“參見楊晨師兄,天師說你們馬上就要回來了,特地讓我來接你們。”清風走過來客氣的說。
不同於初次到來一臉震驚的鄭吒和蕭宏律,楊晨卻想到了那個貌似能知道主神情況的埃及太陽神拉。
不由得嘴角一抽,若是之前也就罷了,他也只會以為那位張天師,學究天人,卜算精深。
但是現在一想,既然拉都能有所動作,那麽作為多遠宇宙最強的黃膚系聖人集團和與之想抗衡的修真者集團總不能無能為力吧,只是不知道他這個穿越者的身份有沒有暴露。
但是楊晨也不敢有所動作,隻好微笑著說道:“有勞清風師弟了,還請向張天師通報一聲,就說關於空冥之體的修行法門,我已經帶回來了。”
清風連說不敢,直到將他們幾個帶到之前住的地方之後,才施了一禮離開了。
本來楊晨還以為張天師在得知了關於他帶回了空冥之體的修行之法後就會急衝衝的趕過來,結果等了半天沒有等到,感慨一聲這道家真人養氣功夫就是好,就直接休息了。
只是楊晨不知道的事,當他剛剛被主神傳送過來的時候,張天師就看著他的方向一下子站了起來皺著眉頭震驚道:“異域神靈的氣息,這是要繼續開戰嗎?”
隨後他沉著臉開始掐指測算,算了半天之後,眉頭解開,臉上也輕松了些,然後就吐出幾大口血,直接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