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想要發揮這鳳凰之力是不是一定要有一顆堅定的心?”楊晨問道。
“不管是哪種修行之道,想要走得更遠,都需要一定的心境,人仙之道更是如此,沒有堅定的信念,是不可能發揮出自身的力量的。”張元放斬釘截鐵道,隨後他又安慰說道:“你並不是沒有一顆堅定的心,不然你也不會走出那第一步,只是你並沒有清楚你自己想要什麽,所以才會不自覺的迷茫。”
“有些事情知易行難,現在的你還是好好想一想,想一想自己到底最想要的是什麽,再看看你的做法是不是與你想要的相違背,到時候你就明白了。”
楊晨若有所思,迷茫嗎,是因為自己做了壞事害了伊芙他們?不,雖然害了伊芙他們楊晨心中有愧,但是若是重來一次他還是會那麽做。
那麽是什麽呢?
想著想著楊晨突然想到自己為什麽喜歡無限恐怖,是因為感動啊,為那一群人互相依偎互相掙扎在那生與死的瞬間,是因為渴望啊,渴望那同生共死的戰友情誼,尤其是在現實中一直帶著面具進行著那看似稱兄道弟實則內心互相媽賣批的交際,同樣也是因為記憶最深的那一句話:
我可以和你一起並肩嗎?
一直到死!
但是,他現在融入到了中洲隊了嗎?他能做到和其他人一起並肩到死嗎?
不能,甚至楊晨懷疑當他遇到惡魔隊的時候他是會為了中洲隊的那一線生機血戰到底還是直接逃跑?
生命或許很重要,但活著是為了什麽?
如果活著只是為了活著,那麽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楊晨拷問著自己,卻難以得到那個想要的答案。
畢竟就像剛才張元放說得那樣知易行難,有些東西說出來容易,但最後還是要看自己的行為。
楊晨回過神來,滿臉無奈,看著老神在在的張元放,想了想還是打算等到最後的時候再來攤牌,於是施了一禮之後就告辭了。
接下來的時間裡,楊晨在練習槍法之余一直思考自己的問題,但有些事情不是光想就能想明白的,只是讓他坦白自己穿越者的身份他又一時之間難以開口。
就這樣兩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中洲四人又匯聚到了一起,在山腳下等待著回歸。
“如何,齊騰一,道法掌握得怎麽樣了?”楊晨暫且放下心頭思緒,笑著問道。
“不行啊。”齊騰一很是苦惱,“道家術法學習起來不像是主神灌輸那樣,不僅要學習釋放時的咒語,還要研究相應的道家哲理,我的基礎太差了,到現在還只是勉勉強強把那幾本道書讀懂,想要釋放法術那就更不容易了。”
“沒事,咱們不著急,慢慢來。”鄭吒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這也正常,如果學習道法這麽容易的話,誰還會去找主神兌換去,我想所有人都會去找一個有超凡力量的世界慢慢研究去了。”
齊騰一點了點頭,確實是這個道理。
“既然如此,學習起來太慢,那麽我們直接把張天師拉進主神空間裡面如何?”
“什麽?”鄭吒驚訝的回頭看向蕭宏律,“我們也可以把劇情人物拉進來?”
楊晨點了點頭,說道:“是的,主神那裡有我們帶著的這種手表兌換,可以把劇情人物拉進來。”
齊騰一這時候也激動的說道:“那麽我們把師父拉進來,那他的壽命問題不也就解決了,蕭宏律你真是個天才。”
楊晨和蕭宏律對視一眼,
說道:“這個壽命問題解決起來怕是不容易,主神的治療和你手上的太陽金經的治療法術本質上是一樣的,只能補充生命力而不能提高壽命上限。” “想要提升壽命的話要麽就是他修為突破,要麽就是兌換一些延壽的東西了,前者怕是不太容易,後者。。。我們沒支線劇情了。”
齊騰一冷靜了下來也想明白了其中的關節,但還是苦澀的說:“這樣、這樣也好,到了主神空間裡,師父也肯定會產生成仙的執念,也不用顧忌其他人對龍虎山的看法,也就可以轉修鬼仙了。”
“況且,到了主神空間裡,以他老人家在這個末法時代裡修行到這一地步的天賦才情,修成鬼仙怕也不是什麽難事。”
“嗯,的確,以他老人家的經歷來說主神空間裡的危險還真不是什麽事兒。”楊晨也寬慰道。
說著說著時間已經到了, 楊晨他們一轉眼就看見他們走之前站在主神空間裡的其他人。
“呃,零點,恐怕你的B級支線劇情要兌換其他東西了。”楊晨看見零點,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隨後蕭宏律簡單的向其他人說明了一下張天師的情況和他們的打算。
“沒什麽,這也是一件好事。”聽完之後零點擺了擺手直爽的說道。
說著說著他手裡就多了一塊和所有人手上戴著的一模一樣的手表。
這時候楊晨突然一拍腦門,遺憾道:“真是太可惜了,還記得印州隊的人嗎,咱們殺了他們之後把他們的手表扒下來好了,一個手表一個B五千點獎勵點呢。”
聽楊晨這麽一說眾人也都懵了,這麽一想好像是這麽個情況。
這時候詹嵐反應了過來,無語的說道:“這你怕是想多了,主神應該不會留下這麽大一個空子給我們鑽的,不然十幾塊手表,到時候能拉多少劇情強者進入到主神空間裡面啊。”
蕭宏律這時候隨口說道:“這個簡單,把你的右手砍下來,把手表扒下來,然後在修複,就知道有沒有用了。”
“呃。”楊晨本來也就是隨口一說,他自己也覺得主神沒有那麽傻,但蕭宏律這麽一說,看著眾人看向他的眼神,不試好像都不行了。
無奈之下,楊晨隻好砍了自己的胳膊,發現這手表扒下來之後就自動消失了,等到修複之後又重新出現在了楊晨的手腕上。
“好吧,這是我想多了。”楊晨說道,“那麽,我這就先回去把張天師拉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