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棺裡的人正是寧遠,蘇衍本來想要來砸開封住洞口的巨石,但沒想到有人盜墓,而且還有些修為不低,蘇衍擔心寧遠出事,元神駕馭造化青蓮直接率先來到了青銅棺裡。
簡單跟寧遠說了下外面的情況,然後元神接管了寧遠的身體,寧遠現在的實力,憑他無力應對現在的情況,但蘇衍可以短時間爆發其體內封印的修為,至於寧遠以後隻能從頭修煉了。
這些盜墓賊都有著練氣三層的修為,其中一人一隻腳已經踏入了練氣四層的門檻,不過這道檻也卡了他好多年了。
於是就發生了現在的一幕,五人圍繞著青銅棺,震驚的看著裡面平躺的寧遠,藍陽羽反應最快,手中長劍帶起一道寒光直接衝著寧遠的咽喉刺去。
“咣當!”
一雙白皙的雙指穩穩的夾住了長劍,蘇衍平淡的看著藍陽羽,仿佛有兩道刺目的神光襲來,不等藍陽羽反應,蘇衍折斷長劍,直接起身,握手成拳,然後猛的一拳打出!
藍陽羽不敢大意急忙雙臂擋在身前,湧動著淡淡的護體靈力。
“咚!”
拳峰青光閃爍,仿若青玉凝成,帶著擠壓空氣的轟鳴聲,砸向藍陽羽,藍陽羽凝聚的護體靈力直接被硬生生打爆,化作飛散的勁力向四周蕩開。
藍陽羽急退!
然後蘇衍更快,在其余四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中,蘇衍一拳直接轟擊在藍陽羽雙臂上,在這沒有任何花俏的一拳下,藍陽羽當場如棒球一般,被砸的橫飛了出去,撞破了數個木棺方才停下。
藍陽羽如同死狗一樣趴在地上,身體有些抽搐,嘴角含血,顫顫巍巍的爬了起來已然身受重傷,剛才這一拳藍陽羽直接雙臂骨折變形,胸口凹陷,內髒移位,這麽重的傷勢藍陽羽還能站起來倒是讓蘇衍頗為驚訝。
不過對於這個敢向自己下殺殺手的人蘇衍並不打算放過他,身形晃動之間,幻影步施展而出,幾人只見一道殘影閃過,蘇衍就已經到了藍陽羽的身前。
然後一雙大手轟然蓋向藍陽羽的頭頂,《噬天戰法》全力施展,吞天噬地。
“啊~”
藍陽羽睚眥欲裂,面部扭曲,痛苦的嚎叫著,體內精血,靈力不停使喚的瘋狂湧出,身體以肉眼可見的狀態乾扁了下去,幾個呼吸之間就成了一具人乾。
慘叫聲回蕩在主墓室中,昏沉的光線下,幾人看著藍陽羽那乾扁扭曲的屍體,渾身都被寒意籠罩。
這從墓穴裡爬出來的到底是個什麽東西??,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詭異的情景,竟然將人吸成了人乾,藍陽羽痛苦的嘶喊聲放佛不停的在四人耳邊回蕩。
他們四人身居高位多年,而且身有修為,什麽時候遇到過這種生死大恐怖,要不是剛才蘇衍速度太恐怖,他們知道跑不了這個時候他們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掉頭跑,什麽陪葬品什麽寶貝,有命重要嗎?
“怎.怎麽辦?”
蘇景文緊緊的捏著劍符,汗流夾面,聲音有些顫抖道,幾人對視了一般都是不敢輕舉妄動。
司空辰最先承受不住這種壓力飛快的衝向青銅門想要脫離這個地方。
司空辰一跑其他三人不跑也不行了,身形一動幾個呼吸就超過了司空辰跑到了他前面。
蘇衍有些玩味的看著四人,施展幻影步,化作一道道殘影然後雙手抱胸攔在了青銅門前。
看到這一幕四人頓時心如死灰,想起藍陽羽的慘狀他們幾乎連出手的勇氣都沒有。
“幾位來都來了幹嘛這麽著急走呢?”蘇衍走到四人面前,繞著四人看了看然後用純正的華語道。
聽著蘇衍的話,四人頓時一滯,而後瞬間便反應了過來,心中一喜,這能交流的話有可能就不用死了啊。
這四人都是身居高位的老油子,尺寸拿捏的非常到位,知道五人現在是屬於盜墓,驚擾了老魔的修煉,所以趕緊賠不是才是正理。
“鄙人不知道唐王老祖在此修煉,驚擾了老祖修煉實在惶恐,還望老祖看在鄙人不知情的情況下放過我等一條性命,原諒則個啊”蘇景文說著就趕緊彎下了腰,佝僂著身體不敢去看蘇衍的眼神,畢竟寧遠現在穿著一身古袍,帶著一個青銅面具,而且還是從棺材裡爬出來的實在太有欺騙性。
“呵呵”蘇衍背過雙手,淡淡的笑道。
蘇景文心裡一顫,一種不好的感覺由心頭升起,苦笑道:
“老祖要殺我們,我們絕不敢反抗隻能引頸待戮”
四人起身看著蘇衍他們當然不會引頸待戮,這隻是以退為進,試探一下蘇衍到底是不是非殺他們不可,如果蘇衍非殺他們,那也不必多說了拚死一戰而已,蘇衍雖然恐怖但在必死之下,也別無選擇。
“我想你們誤會了,我沒有要殺你們的意思,剛才我也隻是反擊而已,不過你們打擾了我的修煉,自然需要付出一些代價”蘇衍目光淡漠的看著四人。
“是是是,老祖請說”蘇景文接觸到蘇衍的眼神,頓時寒氣衝頂,太冷漠了,不似殺人瘋狂的屠夫,屠夫殺人尚有敬畏,而蘇衍的目光就像神靈俯瞰眾人,視萬物為螻蟻,那種靈魂的深處的碾壓,讓蘇景文突然感覺眼前這人就像一位古仙一樣,不對是古魔。
“不知道老祖準備怎麽處置我們”鄭東煥聽蘇衍不殺他們松了口氣連忙問道。
“唔,你們幾個做我的仆人吧,這也算是你們的造化”蘇衍看著四人沉吟了下緩緩道,四人雖然修為低下,但這畢竟是世俗,練氣三層也算是不錯了,而且蘇衍現在需要融入到世俗中,有幾個仆人的話會方便很多。
幾人面面相覷,面色灰白,心都快涼了,這是要他們陪葬啊。。
“老祖,我們幾個畢竟年齡大了,這伺候人的手段也是毫不精通,不如我們四人出去給老祖找些年輕丫鬟進來服侍老祖怎麽樣?”
蘇景文看著蘇衍小心翼翼的道,至於找人進來陪葬他們倒是沒問題,每個大家族都有一些死士,找十個八個女人進來陪葬還是沒問題的,總歸死道友不死貧道啊。
“你想多了,我不會待在這裡,我準備離開了”蘇衍聽完蘇景文的話頓時也有些無語。
“那我等願意鞍前馬後伺候老祖”不等蘇景文說話,白雲葉連忙道。
“嗯不過我要在你們的識海中下道血印,如果你們背叛我,你們的下場不會比他好”蘇衍點了點頭,隨即指著藍陽羽的乾屍道。
“好!我們誓死不會背叛老祖”蘇景文咬牙道,一副豁出去的表情,沒辦法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選擇有時候確實是件困難的事,但是在生和死之間選擇就簡單的多了。
“不要反抗,放開識海”蘇衍走到蘇景文身前淡聲道。
隨機伸出兩隻手指在蘇景文額頭輕點了一下,一道五芒星血紋,在其額頭上一隱而逝,蘇景文連忙內視自己的身體,並沒有感覺有什麽異常,這才松了口氣,這讓他甚至有點懷疑面前這個老怪是不是嚇唬他,不過他依然不敢輕舉妄動。
蘇衍下的血印,是《噬天戰法》中的印記,一念之間就可以引爆對方的識海,這種級別的印記像練氣級的修士,識海還沒有修煉出神識,自然感覺不到。
“這些東西你們幫我運出去處理掉,然後給我換成錢,到時候我有需要會找你們”蘇衍給四人下完血印,旋即指著那些陪葬品道。
“是老祖”四人恭敬道,雖然感覺不到血印但四人依然不敢放肆,畢竟這有可能是活了幾千年的老怪物,手段不是他們能想象的。
“嗯,記住不要耍小聰明否則你們一定會很慘”話音剛落蘇衍催動血印。
四人頓時感覺腦海中一下刺痛,面色一白,心裡惶惶,這老魔的手段果然可怕他們根本感覺不到那印記的存在。
“不敢,以後我等肯定對老祖忠心耿耿”說著四人慌忙跪了下來,畢竟剛才四人發現身體毫無異常確實產生了一些其他心思準備出去就跑路,反正世界這麽大他們不信蘇衍還能找到他們,不過現在他們確實不敢了。
蘇衍滿意的點了點頭,看著四人也不算冷漠了,畢竟現在這四人也算是“自己人”了。
“好了起來吧,以後不用跪,你們為我辦事,好處自然也少不了你們,這是一段基礎法門會讓你們在短時間內突破瓶頸進入練氣四層”說著蘇衍走到蘇景文身前,在其腦海中輸入了一段文字,很短的一篇法門隻是練氣初期到練氣後期,卻是讓蘇衍感覺精神有些疲憊,他現在的靈魂受創太重了,需要休養很長時一段時間,至少要到初步修複元神的程度方才會好點。
蘇景文感受到記憶中突然多了一段文字,頓時震驚莫名,這是什麽手段,聞所未聞,竟然直接能修改別人的記憶,他看向蘇衍的眼神更加恭敬。
隨後在認真閱讀完這篇法決之後頓時有些感慨,這篇法決對比他們所修煉的功法確實強上無數倍,而且其中還有各種妙不可言的精髓,他們所修的功法無疑就是野路子。
“你們按照這篇法門梳理一下自身的靈力,過段時間我會再給你們一篇法決重新鞏固根基,把你們的聯系方式給我一個,到時候我會聯系你們”蘇衍看著興奮的蘇景文淡聲道。
“聯系方式?”蘇景文抑製住心裡的高興,忙回聲道,得了這篇法門之後蘇景文頓時感覺做了老魔的仆人也不是一件壞事,最起碼這剛開始就得了這麽大好處, 以後自然是背靠大樹好乘涼,好處多多,一想到這他那塵封多年不曾熱血的心,也都有些開始活絡了。
“嗯,沒有電話?”蘇衍看著蘇景文皺了皺眉頭道。
蘇景文聞言反應過來連忙道:
“有有,不如把老奴的手機和電話獻給老祖吧”,他一直把蘇衍當成古代人,所以當時沒反應過來。
其他三人看著蘇景文這麽快就進入角色自稱老奴都不由的有些鄙視,這剛拿了好處就開始沒下限了。
“不用到時我會聯系你。”說著蘇衍記下蘇景文的聯系方式,便轉身離開了。
蘇衍剛離開其他三人就急吼吼的找蘇景文要法決,畢竟蘇衍隻是傳給了蘇景文一人,蘇景文輕撫下顎的胡茬,然後一副高人的模樣給其余三人說教,看到蘇景文這副樣子,即便脾氣最好的司空辰也有些忍不住想上去錘他一拳實在是小人得志。
不過即便如此四人還是感歎這法門的深奧,內心不由得想到老魔真是深不可測啊,以後看來隻能活在老魔的陰影下了,但不知道為什麽心裡總有點期待呢,這。。。
分享完法門之後四人就開始迫不及待的去看他們今天的目標,也就是這座王爺墓的陪葬品,這座墓裡當然不會有什麽修行寶貝,即便有也早就被綾千雪帶走了,剩下的基本上都是一些唐朝瓷器,字畫,古玩,珠寶一類的,綾千雪這等天驕看不上這些東西。不過這四個家夥確實興奮莫名。
“發財了啊。”
四個在江南有數的大人物這一天過的可以說是驚心動魄毫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