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大排檔蘇衍準備直接回九華山老地方修煉。
“呤呤....”
蘇衍掏出手機看到上面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想了想還是接了起來。
“喂,是周先生嗎,我是白月嬋..”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悅耳的女聲。
“是我”剛賣了藥這女人電話就來了,蘇衍心裡有些吐槽。
“你現在有時間嗎?我們見個面,上次都沒有好好答謝你”
“現在都快八點了。”蘇衍看了下時間皺眉道。
“不好意思啊,我這幾天一直在處理公司的事情,遇到了一些麻煩,我現在也是剛忙完...”白月嬋聲音帶著些許歉意道。
“好吧,你在哪我過去找你”蘇衍想了想還是答應了下來。
“需要我派人去接你嗎?”白月嬋見蘇衍答應有些開心道。
“不用了我打車過去,說地址吧。”
“好吧,在南城區,萬羅山路高速橋附近,我派人在那邊等你”白月嬋連忙道。
“嗯。”
蘇衍掛斷電話,攔了一輛出租車,報上地址就開始閉目養神,東城區到南城區還有一段半個多小時的路程。
等到了目的地後已經八點多了蘇衍又給白月嬋打了個電話,然後緊接著一輛瑪莎拉蒂就對著蘇衍開了過來。
車窗搖下來是一個中年男人,身著黑色西裝,短頭髮,額頭一處斜長的疤痕貫穿到眉毛,濃眉大眼,眼神十分犀利。
“周先生是吧,上車吧”男子面容平靜不苟言笑。
“嗯。”
蘇衍直接拉開後車門坐了進去,坐墊很軟,車廂內飄著一股幽幽的香味,裝飾的很典雅。
車子駛過高速橋,又開了幾分鍾,七拐八拐之下開到了一處人工林,稀稀拉拉的綠樹中有著一棟別墅,別墅周圍都有圍牆。
車子在別墅前面,按下喇叭,鐵門便自動打開。
裡頭別有一片天地,草地、長廊、花圃、池塘和洋房,一應俱全。
外牆上爬了一層爬山虎,正值夏季,生機盎然,西邊的花卉大多是茉莉、夜合花、丁香、月季等普通家居植物。
一個小池塘從屋子裡引水,幾十張深綠色的睡蓮葉子鋪在上面。旁邊還有個西式涼亭,小茶幾和四張木椅。
房子是歐式別墅,潔白簡約,意境悠然。整體好像一座小型的園林。
涼亭邊外十幾個彪形大漢,三三兩兩的或站或坐,一個個目露凶光。
車子在別墅門口停下,司機楊浩川請蘇衍下了車,一個壯漢便叼著煙頭吊兒郎當走了過來。
這壯漢髮型似雞頭,身穿一件藍色的彈力背心,胳膊上聞著一片駭人的虎頭刺青,下面是大花褲衩和拖鞋,走起路來啪嘰啪嘰直響。
“川哥,這人誰啊怎麽坐小姐的車進來,也不通報一聲?不知道現在是特殊時期嗎,要是被奸細混進來那還得了”雞頭壯漢掏出大中華,點了一根對著蘇衍吐了口濃霧道:
“小子報報名號”
楊浩川皺眉道:“山雞,你瞎吵鬧什麽?這是小姐的恩人”
山雞前前後後審視了蘇衍一番,用不太相信的語氣說道:“就是小姐上次說救了她的那個人?看上去文文弱弱的不太像啊。”
“像不像不是你說了算,快讓開。”楊浩川不耐道。
說著楊浩川推開山雞便領著蘇衍進了別墅。
“進去吧,小姐在房間裡等你”楊浩川皺了皺眉頭,便轉身離開了。
他也對蘇衍不太滿意,一個大學生,給他點錢打發了就是,為什麽還要請到這裡來。
“小姐不會看上他了吧,這小子一個大學生根本不知道幫派鬥爭的危險啊,找機會跟他說說吧”楊浩川心裡默念。
經過橘色的玄關,客廳裡正亮著一盞小燈。裝飾的豪華自是不必多說,一個長披肩的女人正懶洋洋的縮在沙發裡捧著一本書看。
聽到腳步聲,白月嬋回頭看了蘇衍一眼,合上書本有些驚喜道:“周先生你來了,不好意思,這麽晚還讓你走一趟。”
白月嬋一件白色睡衣裙,脖子上掛了條白金鑲鑽的項鏈,腳上夾著可愛的熊貓圖案拖鞋,細瘦的腳掌膚色白嫩,隱隱透出幾根青筋的紋理,趾甲上塗著紅色指甲油。慵懶隨意中透著一股濃濃的迷人風情。
蘇衍坐進沙發,觸感柔軟、自然,是用豹子肚皮最柔軟的皮毛做的,一套數十萬,周建文家裡以前也有一套。
“你這麽大老遠叫我來準備怎麽報答我,說說吧”蘇衍翹起二郎腿斜著身子看著白月嬋道。
白月嬋被他看的臉色一紅道:
“你想讓我怎麽報答你”
“你說呢?”蘇衍上前輕輕攬住白月嬋柔若無骨的細腰,聞了聞他身上迷人的體香道,白月嬋這女人的確挺漂亮,如果她願意蘇衍也不介意春宵一刻。
白月嬋身體一緊,然後連忙推開蘇衍道:
“周先生請自重...”
“呵呵”
蘇衍也不糾纏淡淡的笑了笑,場面有些尷尬。
見蘇衍不說話,白月嬋隻能道:
“周先生吃飯了嗎?要不邊吃邊說吧”
“吃了一點但沒怎麽吃飽”蘇衍實話實說道,他剛開始吃就被周志偉攪了心情。
“不好意思啊..跟我來吧”白月嬋歉意的笑了笑,她以為蘇衍因為她才急匆匆的趕來導致沒吃飽。
經過一條走廊,便是整潔乾淨的餐廳,一張鋪著格子布的台子,擺放著鮮花水果。
門口站著一名女傭朝兩人鞠躬,白月嬋道:“上菜吧。”
那女傭替兩人拉開椅子,再鋪好餐巾,便邁著小碎步離開。
“看不出來,你這生活倒是挺愜意的”蘇衍坐下看著白月嬋似笑非笑道。
白月嬋在蘇衍對面坐下,微沉的燈光中她的臉龐染上一層光暈,特別有立體感,長長的睫毛在臉上透出一道陰影,嘴唇顯得嫣紅嬌美,豔麗非常。
“要喝酒嗎?”
“隨意”蘇衍淡淡的道。
白月嬋笑道:“好吧,我藏有一瓶82年的拉菲還沒開過。”
白月嬋吩咐女傭把酒拿來,啟開後給給蘇衍到了一杯。
蘇衍拿起來嘗了一口,沒什麽感覺,比起以前仙果釀的酒差遠了,他也不會品鑒葡萄酒。
“周先生,乾杯。再次感謝你救了我”白月嬋舉杯跟蘇衍碰了碰道。
“說說吧準備怎麽謝我?”蘇衍一遍吃菜一遍道。
“這卡裡有二百萬算是我的一點心意”白月嬋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蘇衍,微笑道。
“這不好吧,畢竟上次都商量好了,我救你,你幫我擺平那兩個家夥的後事,就算兩清了,再說現在我並不是很缺錢了”蘇衍隻是調侃白月嬋,到沒真的想問她要什麽好處。
“你真的不缺錢嗎,是指擺攤嗎”白月嬋湊過臉來,一臉拆穿蘇衍的表情道。
蘇衍略微有些尷尬,沒想到擺攤賣藥的事情被她撞見了,當時蘇衍也沒太注意。
“那你是特意給我送錢?”蘇衍用紙巾擦了擦嘴道。
“收下吧這是你應得的,密碼是你救我的日期”白月嬋將銀行卡推倒蘇衍面前道。
“既然你這麽有誠意我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了”蘇衍也不想太矯情伸手將卡踹到了兜裡。
蘇衍背靠在椅子上道:
“好了謝完了,飯也吃了我可以走了吧。”
“現在才剛九點..你回去有事嗎?”白月嬋見蘇衍要走也不知道怎麽挽留。
“那你是想讓我留下來?”蘇衍意味深長的看了白月嬋一眼道。
“你要是願意可以的,我讓人給你收拾一個房間,現在也有些晚了”白月嬋聽完連忙道,一會早一會晚,女人真是變化多端。
“我自己睡?那沒什麽意思,我還以為你陪睡呢,似乎沒什麽讓我留下的理由”蘇衍對白月嬋調侃道。
“周言旭..你別太過分了”白月嬋見蘇衍說的這麽露骨,把自己看得這麽輕,頓時氣憤道。
蘇衍沒搭話對著窗簾努了努嘴。
白月嬋看了下窗簾頓時臉色一沉,走過去拉開窗簾,嘩啦一聲。
巨大的玻璃吊窗外擠著七八個臉上掛滿了“八卦”表情的男人,人人臉挨著臉,緊緊貼住窗戶乃至扭曲變形。臉色緊張而又關注,神色興奮莫名充滿期待,仿佛正在竊聽什麽軍事機密。
“你們在幹什麽?”白月嬋打開吊窗冷冷喝道。
眾人一個個尷尬無比。
這個時候山雞站出來,眼神上下的瞥了白月嬋一眼,吞咽了口唾沫,下面竟然微微鼓了起來道:
“小姐,我們是怕你的安全受到威脅,所以才過來保護你的,而且我剛才聽這個小癟三竟然要你陪睡,這簡直就是對雪松集團的侮辱,小姐你不會真的看上這個小癟三了吧,要是這樣我山雞第一個不答應!”
“你胡說什麽!再說我喜歡誰跟你有什麽關系?給我滾!”白月嬋被山雞氣的俏臉發白指著遠處道。
“小姐,我可不能看你被別人欺騙,再說我等跟著白老大打下的天下,可不能讓小白臉坐享其成,要是小姐你一意孤行那我難免要去跟上官叔說道說道了。”山雞並不怵白月嬋,嘴角一斜帶著些許威脅的味道。
“吳文傑你混蛋!你給我滾,你們還愣著幹什麽,把他趕出去”白月嬋見山雞威脅她頓時氣的雙眼霧氣迷蒙道。
“山雞你太過分了,你怎麽能跟小姐這麽說話,快走吧”這時候一個男子上前對著山雞勸解道。
“小癟三你給等著”山雞指著蘇衍罵道,白月嬋是他內定的女人,他投靠上官月寒,主要就是為了白月嬋,他怎麽能容忍別人染指,他知道白月嬋還是處子,白月嬋的第一次隻能是他,他對白月嬋有種病態的渴求,導致他今天看見白月嬋跟蘇衍,心態失衡。
“你叫誰是小癟三?”蘇衍雙手插兜走到白月嬋旁邊,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攬住她道。
“小子你放開她!”山雞見狀頓時發狂道。
白月嬋順勢趴在蘇衍的肩膀上眼睛有些發紅,她不過是個女孩子,父親被仇殺之後,她根本就無力控制手底下這群人,而且上官月寒想要奪權,現在大部分人都已經投靠了上官月寒,上官月寒是白天睿的結拜兄弟,白天睿在世的時候他尚且隱忍,但現在白天睿一去去世,他就露出了獠牙。
加上多年在雪松集團苦心經營,心腹眾多,白月嬋根本來不及掌權就被完全打壓,上次殺她的人白月嬋也懷疑是上官月寒,但上官月寒畢竟是她叔叔他難以置信,隻能自己欺騙自己。
這段時間讓她心力交瘁,如果不是因為這產業是她父親的心血,她真的想不管不顧的拋下,遠離這一切。